故事二(1/1)

    江吟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张拉满的弓,进一步弓弦会断,退一步弹回去又不甘心,总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拉一拉!

    很久没有主动跟他搭话的系统看不下去忍不住在脑海里出声,“江吟你在干什么?世界意识在帮你了啊,你还不赶紧答应是想我们都一起死在这里吗?明明很简单的事情你为什么总是要弄的那么复杂呢?非要给自己找罪受?”

    江吟本就心里不好受,系统的一番话更是让他怒火中烧,种种情绪叠加在一起,聚成一股冲动,让江吟不管不顾的大喊出声,“我他妈就是不想答应,大家一起玩儿完算了,我受够了!”

    声音嘶哑破碎,孤注一掷的气势没有,倒是显出悲哀可怜来,闻载被江**的一愣,反应过来之后不仅没有作为把他逼到这一步的罪魁祸首的一点后悔怜惜,反而想要看看他究竟还能忍受多少,忍不住让人想要看看他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一把将江吟上身的衣服往下扒开,然后一个用力把趴着的江吟翻过来,江吟背部被压,痛叫了一声,闻载翻身上床,腿压住江吟挣扎的腿,江吟的手也被闻载拉到头顶按住,只能努力的抬高腰部让背部悬空。

    肋骨高耸,整个正面全部都是青的发紫的淤青,这是在马背上磕出来的,肋骨下方一圈被鞭子抽出来的红痕,有些微血迹沁出来被氧化的发黑,像一条妖艳的腰链,衬着江吟其他部分冷白的皮肤,配上脸上痛苦的表情和不断滚落的泪水,有一种凌虐的奇异的美感。

    看的闻载血脉喷张,莫名想起来上个世界曾入归跟江吟的那些床事,本不被放在心里的,但是现在那些画面竟然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之中,再看身下挣扎的呻 吟的江吟,奇异的吸引着闻载的神经。

    武士己这个壳子算得上金玉其外,附和大部分人的审美,闻载的眼眸深沉,喉结微微滑动,感受到身体内部开始沸腾的热血,他不需要压抑自己,可以做任何想要做的事情,无非就是实验失败而已,这个代价完全可以接受。

    但是闻载却突兀的想起来实验室里面浑身插满管子泡在营养液里的青年,从来没有认真观察过这个任务者,既不觉得他与其他人有什么区别也不认为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现在回想起来竟然一切也清晰分明,被营养液泡的苍白的皮肤,脆弱的仿佛一掐既折的身体,面无表情的时候寡淡到极致的眉眼,闭着眼睛都能让人感受到的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感,淡淡漂浮在透明营养液中的黑色发丝像缓缓绽开的神秘花朵,散发着诱人的甜蜜气息。

    身下印着大片凌虐痕迹的皮肤仍然具有吸引力,看着让人眼热,但是再看那张脸,就会不由自主让人想到另一张好像附着着冰雪的脸庞,让闻载身体里的热意逐渐退散下去。

    凌厉的眼神盯着江吟泪流满面的扭曲的表情,想要把面上的这层血肉刮下来,看看里面住着的灵魂是什么样子,他的眼神迷离而脆弱,跟他表现出来的坚持背道相驰,这种矛盾却也格外吸引人。

    这一瞬闻载觉得自己第一次被诱惑到了,于是用一只手揽住了江吟的腰,帮他支撑这个后背悬空的姿势,缓缓低头舔了一下肋骨下的红色鞭痕,惹了江吟的一声轻颤。

    然后用算得上平和的表情说道,“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提议的话,倒也没什么价值了,不过这大齐繁华瑞京润养出来的皮囊倒还算得上精致,用来犒赏我族猛士也算不错,他们定会比邡竞更能让你快活!”

    江吟痛恨自己不合时宜的坚持,好似自己在活着的时候从来不曾有过的叛逆心理全部在任务世界被激活了,这些无谓的坚持让他吃够了苦头,且没有达到任何有用的效果,实在不是他活着的时候所喜欢的作风。

    比如现在这个时候,明明这个王子所要做的跟自己本来要做的事情是重合的,傻子都该知道应该顺水推舟的答应下来,但是自己那莫名其妙冒头的不甘心又让自己多遭受了一轮苦难,然后最终还是不得不答应,江吟心里痛骂自己,到底是在做些什么蠢事。

    于是闻载看到身下的人眼睛中的恐慌终于开始浮到面上,恐惧凄婉的看着自己,最终妥协的闭上眼睛,轻轻说道,“好,我答应你!”

    闻载有些可惜他答应的如此之快,不能让他更加深入细致的体会这一瞬他所散发出来的魅力,其实作为星际联盟赫赫有名的暴徒,他实在没有必要压抑自己的冲动,但是这一刻他体会到了人生少有的自控的感觉,既难受又美妙,忍耐的意义是他明白自己将会获得更加盛大的快乐。

    江吟由衷的讨厌这个古代世界,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养伤时,胡乱飘散的思绪发现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几乎都是恹恹儿的不是在醉酒就是在养病,没有一天精神是爽利的,这让江吟对这个世界产生了一些偏见。

    他松口答应金宏之后,便没有再受到什么过多的刁难,只是让他好好养伤,之后他会安排自己重新回去,江吟并不知道自己现在被带到了什么地方,但是貌似离大齐有一定的距离了,因为金宏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意思是回去的路程大概在三四天左右,所以必须让江吟将养一下,要不然怕他走不出这草原就一命呜呼了。

    其实江吟身上的鞭伤并不是主要折磨他的地方,实在是那天在马上颠的不轻,一直头晕,可能是轻微的脑震荡,后面又被吊起来抽了几鞭子,精神上的折磨才是主要摧残江吟的地方。

    负责照顾江吟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蒙洛女孩,并没有其他人刻意看管他,可能笃定江吟没办法逃跑,或者是即使跑了江吟也不认路,压根没办法靠自己的力量走回去。

    小女孩跟江吟语言不通,且跟江吟的相处有些莫名的畏缩,也不知是怕江吟是一个外族人,还是怕江吟身上的那些伤痕,尝试了几次无效的沟通之后江吟也就放弃了,出了帐篷之后碰到的其他人多少对他都有些非我族类的警惕和忌惮,让江吟只能窝在帐篷里安心等金宏的安排,等待的时间对江吟来说倒并不难过,毕竟他这个人习惯忍耐,这个忍耐是包含一切的,包括忍耐疼痛,忍耐寂寞,忍耐一切对其他人来说难以忍耐的事情,他突然有些明白了最初系统找到他时对他所说的‘特殊’的意义。

    他不仅习惯忍耐,还习惯忽略,忽略一切让他不好的情绪,这种忽略不是逃避,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忽略,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善变,很多人可能称之为‘调整’,江吟更愿意把它称为‘善变’,因为调整看上去好像是积极的,但是江吟明白,自己这样子算不上积极,好像只是没有更多选择之后的妥协。

    三天之后,金宏过来告知他次日一早便安排江吟跟随蒙洛去大齐的商队一起离开,虽然蒙洛跟大齐官方势同水火,但是民间通商依旧存在,普通的民众需要通过这种方式获取一些日常生活所需,上层领导阶级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他们的存在。

    江吟留下了几封内容敏感的亲笔信给金宏作为要挟自己的把柄,给江吟两个月的时间去完成他的承诺,如果没有做到,那么金宏就会拿出这几封证据把要安在邡竞身上的罪名安在武家身上。

    总之,不论是他这个威胁也好,还是从江吟本身的处境出发也好,这个事情江吟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所以这些证据江吟倒也不那么在乎。

    随行的商队也不知道是不是蒙洛的探子,总之对于江吟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没有太多的情绪,江吟也打定主意躲在马车里,大家都相安无事平安回到大齐就好,总之,只要是江吟安下心来想要做一件事情,他其实是很明智的,不会再做多余的事情。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从金宏劫走江吟之后,一切的发展就开始不受控制了,世界意识的修正也难以抵抗这些偏差。

    次日下午,临近傍晚,草原上这个时节的温度低于大齐,荒野的空旷给了草原风肆无忌惮发展壮大的条件,吹得风沙迷眼,江吟和着有些凄劲的风声昏昏欲睡,等到震动地面的马蹄声近到眼前才堪堪清醒,一时间马车外嘈杂惊慌的叫喊让江吟有些疑惑,等到挑开帘子看着外面骑在马上举着弯刀肆意围着商队欢呼叫喊的凶狠壮汉,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事情有些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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