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课 忿速可侮-下(1/1)

    陆铖在地上跪了好久,才慢慢起身。

    话中有话,他也不愚钝——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只不过不愿承认而已:如果说,在聚会上那次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抱着必死的决心,那么这次的失败,完全是因为内心无法舍弃的羞耻和自尊。

    傅云祁只是轻飘飘点了点,却像一盆冷水把陆铖泼醒。

    的确是自己的失误。

    因为怀着这种心态,导致状态失常,而若这不是一次考验而是残忍的厮杀,后果恐怕只会更严重。

    有点沮丧又有点愤恨,陆铖走到桌前打开盒子,一瞬间,脸都绿了——

    里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肛塞。光滑圆润,虽然没有之前玩弄他的那些狰狞可怕,但是要是带着这个训练,陆铖想都不敢想。

    但是……

    不仅仅是愿赌服输的问题。

    难道就此放弃,去做所谓的园丁吗?

    ——不可能。

    咬了咬牙,陆铖把润滑剂打开,倒在手指和肛塞上,上半身倚靠着冰凉的桌面,修长的手指插入生涩的后穴。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插入行为,闭合的小口紧张又不配合。陆铖紧闭双眼,笨拙又僵硬的动作起来。几分钟之后,他拿起盒子里的肛塞,胸膛微微起伏,然后将圆润小巧的头部抵在了身后。

    粉嫩的小嘴,一点点无力又委屈的含住了冰凉的柱体。

    “嗯……”

    后半段由粗变细,在压力的推动下快速的被含了进去。最粗的地方刚好卡着敏感的腺体。陆铖浑身燥热,嘴里溢出轻轻的哼声,胯下寂寞许久又没有任何禁锢的分身悄悄抬了头。

    身体里意犹未尽的舒爽感觉,电流般鞭打在凉得彻底的自尊心上。

    而这一切,都通过房间角落的监视器,清晰呈现在出了门的傅云祁面前。

    嘴角微勾,眸光暗涌交叠。

    凶巴巴的小狼犬,被欺负得委屈又乖乖服从的模样,让人食指大动。

    接下来的一周,尤其是头几天,对陆铖来说尤其艰难。回到小组里,众人发觉这个神秘的白衣人仿佛生了病一般,身手显而易见的不稳。但是三次被撂倒在地上之后,他的状态又在神奇的归位,依旧在一周后的比赛中拔得头筹。

    只是,胜利之后急促的喘息,微红的面颊,湿润的双眸,还有带着薄汗的额头,怎么看都有点——

    诱人。

    明明和大家一样也是个男人,却因为这种微妙的神态散发出奇异的魅力。

    不等众人思考太多,一周之后,带有家族核心成员身份象征徽标的黑车还是稳当当停在楼下,把这个神秘白衣人接走了。

    陆铖脸色红润,沉默的坐在后座上,只觉得体内的火快要烧的燎原。这些天的训练,真正的难度不在于招术和谋略,而在于抑制体内汹涌的欲望。白色布料薄得都有些透明,他不想和人交手到一半,让对方发现自己失败的原因是因为当场射了出来。

    这太难堪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发生。

    屁股里的肛塞,没有大到阻碍行动的程度,但是又足以让陆铖时时刻刻感受到它的存在,时时刻刻记着自己的身份——傅云祁的狗,任他为所欲为的玩物。

    他卑贱到,不能自称为人。

    但也正是这样的折磨,逼迫他在失败中逐渐清醒。刀枪不长眼,若是真正的对决,只为取人性命,此时此刻的自尊和羞耻,说是多余毫不为过。

    不仅不能抱着这种耻辱感,还不能够让对方发现端倪。一旦被发现自己状态不佳,就会鼓舞对方士气,暴露自己的弱处和缺陷,轻易败下阵来。

    一周之后,再次出现在傅家大宅,陆铖面对同样的指令不动声色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握住了手上的刀。

    眼神微敛,却在酝酿风云。

    两人的交手快得带起了风,悄无声息,只见茶桌上的香在空中微微摇摆。陆铖以攻为主,前手斜砍,后手直取,小刀在双手之间交替,只等良机近身下手。猜准了傅云祁闪躲的方向,陆铖佯装继续逼近,左右手飞快的交接,脚步一偏,只见小刀刀锋明光一闪,直对咽喉。

    而仅仅是一瞬间的事,傅云祁的动作快得看不清,陆铖表情扭曲的被压倒在桌子上,胸膛和胯骨都被嗑得“砰”一声响,小刀正巧落在陶瓷茶盘里,叮当响得刺耳。

    太疼了……

    傅云祁的反杀,没留一点余力。

    陆铖急促喘着气,消化着胸腔和跨上的疼痛,硬生生把呻吟阻挡在了牙关。

    “必死可杀,必生可虏,忿速可侮……为将五危,之前让你背的,希望你还没忘干净。”保持着这个姿势,傅云祁俯下身,凑到陆铖的耳畔。

    身后的温度无法忽视,两只手臂都被狼狈的固定在背后,光滑赤裸的背部和布料包裹着的胸膛严丝合缝的相贴,陆铖压抑了几天的羞耻心猛地复燃,瞬间烧红了耳根,心如擂鼓。

    输就输了。

    陆铖有点自暴自弃,然而傅云祁一点都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温热的吐气依旧盘桓在耳边,“跟天享打的那一场,最后一局只差一点就被人翻盘,我想你应该忘不了。”

    低哑暧昧的语气,出口的话却让陆铖睁大了双眼,甚至一瞬间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陆家财力和实力的扩张,赢了天享这一盘是至关重要的基础。本来就在落下坡路,陆铖找到机会落井下石,想接机把天享纳为己有。没想到,王右宸狼子野心,最后的关键时刻不知道用什么筹码搬动了严家这个地头蛇,差点让陆铖的好棋下成死局……但最后,不知因为好处不够还是协议有变,严家出手欠快欠狠,这才让陆铖侥幸把这个最大的珠宝行吃下来。

    “过于自傲,稍占上风被人吹捧就得意忘形,看不得一丝一毫的败笔。王右若不是看到你这一点,怎么会冒险反抗,严家又怎会答应出手?”

    陆铖怔了怔,傅云祁说的字字在理,把多年前的脉络一点点拎出水面,他无可辩驳。惊讶之余,也有点疑惑——这些细节,无论如何也是小家族之间的互相撕咬,当时的陆家和王氏都不成气候,傅云祁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陆铖。你最大的缺陷,就是不必要的自尊自负,且不知隐藏。”商场战场,不必要的自尊自爱,只会成为对手的靶上钉,激利用,失去绝对的理智,从而疏忽了对全局的掌控。

    “我输了……”沉默了许久,陆铖哑声说了一句。背着的手上力道也松了,只是被傅云祁单手轻轻抓着也没有松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傅云祁点点桌面,“你没有输。”

    顺着手势看过去,一缕细细的发丝,落在一尘不染的桌面上。

    最后一招陆铖心有计划动作极快,饶是傅云祁也躲的有些辛苦,这一缕发丝,就是刀“碰到了他”的证据。

    陆铖内心一跳,眼神也明亮起来。

    ——既然赢了,为什么还要被压在这?!!

    内心一激动,连身后源源不断的热度,也瞬间变得鲜活。而且,即便努力遗忘忽略,但是那个陪伴了自己一周的肛塞还稳稳当当插在屁股里。背靠着肩膀,屁股贴着他的——陆铖的胯骨还在隐隐作痛,就感觉到一只手抚上了因为刚才的疼痛瑟缩起来的小弟弟。

    陆铖几乎是一瞬间绷紧了浑身的肌肉想逃脱,却被压制的动弹不得。

    “唔!!!!!不要……”

    “嘘。”

    傅云祁用指腹残忍的拨开顶层的褶皱,忽轻忽重的摩擦抠弄着脆弱的尿道口,修长的指节在柱身上下灵活的游走。

    “既然赢了,那就有奖励。”

    陆铖被摸了两下,身下的东西就翘得老高,顶端淫荡的溢出了晶莹的液体。

    之前听说,有些家族的杀手课程包含如何把无论男人或女人在五分钟之内送上高潮的性爱部分。陆铖毫不怀疑傅云祁受过这种变态训练——在他手里,甚至不需要五分钟就能缴械。

    “呜嗯——”陆铖呜咽一声,死死抿住嘴唇。

    丢人丢到家。

    手指动得飞快,不出一会儿,傅云祁掌心已经滑腻一片,而怀里颤抖的躯体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这算是、哪门子的奖励!!!!

    长时间没有发泄的身体不堪一击,违背着意志,膝盖发软得像要融化在那人身下。

    等到激动的射出来,陆铖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高歌着久旱逢甘霖的甜美,整个人仿佛被柔软的云朵包裹着浮在空中,早就忘了自己之前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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