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课 察微知着-下(1/1)

    站起身,傅云祁单手拍了拍木质沙发的靠背,“跪上来。”

    陆铖小心翼的避开地上的玻璃渣站起来,面朝靠背跪了上去,手掌心下的椅背上还留着人体的余温。

    心里忐忑,他不知道傅云祁会用怎样的惩罚来回报他的失神。

    傅云祁走到门口向下人吩咐了什么,不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了一盘东西和一把戒尺,躬身将门带上。

    陆铖在沙发上跪着,每分每秒都加剧着他的恐惧。

    傅云祁上一次罚他,除了那个操练时佩戴的按摩棒,就是上次逃跑的代价——那顿可怕的鞭打和电击,陆铖犹记在心。这一次,不知道该是怎样的难挨。

    “呲啦。”

    安静的房间里,小小的声响逃不出陆铖的耳朵。这像是在用小刀削什么东西……警觉着,空气中突然散发出一股熟悉的味道。

    生姜?!!!

    这是要干嘛……

    不过,总不至于太可怕吧?

    陆铖吞了吞口水。

    “啪!"

    屁股上猛的挨了一巴掌,傅云祁的命令简单粗暴:

    “撅起来。”

    脸烧得通红,陆铖缓慢的塌了腰。

    “呜……”

    清晰扩张过的后穴被两手指伸进来探了探,陆铖闭着眼深呼吸,羞耻到了极点却又不敢反抗。

    手指很快就退了出去,一个冰凉粗糙的物体被塞进了后穴。尺寸并不太大,也不怎么难受。

    “五十下,报数。”

    话音一落,一个冰冰凉的东西就贴上了屁股。

    陆铖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熟悉了这个工具的质感和分量——戒尺。

    看着文文气气的木板,背后有想象不到的力量。

    “啪!”

    “……一。"

    “啪!”

    “……二!”

    “啪!”

    “三…嗯……”

    忍了四五下,陆铖突然慌张起来。身后不可启齿的地方突然在某个临界点升腾起难以忽视的热度和针扎一样的疼痛。辛辣的姜汁刺激着脆弱的肠道,并非剧痛却也同样让人抓狂。

    “啪!”

    “五……啊嗯……”

    傅云祁的戒尺没有停顿,一下下规律平均。陆铖报数的声音却慢慢开始颤抖,手指和脚趾泛着粉红色,紧张的蜷到了一起。

    “啪!”

    “呜……六……”

    戒尺的威力远比不上皮鞭,但每一下都打得实在,身后的疼痛在缓慢累计中逐渐变得难以忍耐,后穴的刺痛和灼烫感火上浇油。

    疼痛亲吻上臀部的一瞬间,陆铖全身的肌肉都下意识紧绷,尤其是后面——被刺激到发红的穴口咬紧了里面三指粗的生姜,痛感和灼热感都瞬间倍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开始还只是普通的疼,到了后面,针扎一般的刺激越来越剧烈,灼烫感则得仿佛要烧到全身,而惩罚甚至没到三分之一。陆铖心生绝望,甚至宁愿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能代替姜条塞到后面,什么都好……

    “啪!”

    “啊哈……!!!二十一……不要、不要,拿出去,啊!!!”

    “嗯,二十二……”

    “啪!”

    “啊……二十三……好烫、呜,疼……”

    傅云祁下手的速度和力道稳定均匀,陆铖被抽得歪歪扭扭,想逃脱出这种可怕的折磨,却也知是徒劳。

    “跪好。”

    戒尺威胁般在屁股上点了点,白皙柔软的臀部被交错的红痕覆盖,每被抽一下,这具身躯都在可怜巴巴的颤抖。

    小小声忍耐呜咽着,陆铖说不清最难忍受的是烫还是疼,呻吟夹杂着哭泣,只渴望惩罚能够快点结束。他自己都没有发觉,随着后穴的麻痒和疼痛越来越明显蛰伏着的阴茎竟然略略抬了头。而等痛楚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又变成了极限的折磨,半勃起的柱身低了头,缩在腿间好不可怜。

    越到后面,越难熬。

    陆铖下意识躲闪,傅云祁不动声色警告般的用力,抽得他往前一挪,好半天才颤巍巍回到原位。

    身后的戒尺耐心等他摆好姿势,才再次毫不留情的抽下来。

    "呜……嗯,三、三十八……"

    报数的声音夹带了哭腔,陆铖的手死死掰着椅背,指关节用力到发着青白。

    "呜……三十九……"

    三十下之后,姜条的威力已经在累积之下到达了顶峰。陆铖低声抽泣着,眉毛紧紧皱在一起,手心被又捏又掐弄得一片红,小扇子般得睫毛早就被泪水浸得湿透。

    明明时间没过多久,惩罚却漫长到不可思议。等终于哭着喊出五十,陆铖的手绝望的敲着椅背,却只打得自己手关节更疼,无助的把头埋到手腕之间。

    身后的姜棒被抽出了一半,傅云祁的声音像飘在云里,“记住教训了?”

    “嗯……”

    陆铖小声哼哼着,神智有些恍惚。

    身后的折磨自己的凶器转了半圈,做势又要往里插。

    一瞬间,他颤抖着清醒:

    “记住了……呜呜!!!!”

    姜棒还是被用力插了进来,并且雪上加霜的,在肠道内旋转研磨。虽然灼烫的感觉逐渐消散,但此时敏感的内壁经不起一点摩擦和刺激,陆铖崩溃得溢出高昂的哭音,“不……不要……”

    眼泪吧嗒一声掉到椅面上,疼痛让他反应过来对方不悦的原因,“记住了,主人!”

    “很好。”

    傅云祁沉声道。

    让身体记住教训,是对付不听话小狗的最好方式。

    放下戒尺,轻轻将姜条抽出,傅云祁吩咐门口的下人拿来一杯圆形的小冰块,把冰块推入红肿的肛口。

    肩胛骨微微起伏,小狗被欺负惨了,委屈又可怜的呜咽着。

    修长冰凉的手指在灼热的小嘴上来回留连,把冰块塞进去之后,还温柔的在内壁抚了抚,浅浅抽插了几下。陆铖抖得快要跪不住,但是又无法否认这种冰凉和暧昧的抚弄似乎……还挺舒服。

    身后传来淫靡的水声,冰块融化出的液体流出穴口,看过去一片泥泞湿滑,傅云祁进出的手指沾满了透明的肠液。陆铖耳朵红了又红,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在无声的淫威和对惩罚的恐惧里憋出一句蚊蝇似的“谢谢主人”。

    傅云祁把人抱起来,跨过满地狼藉走出房间。怀里的小狗闭着眼睛眼角通红,鸵鸟般的回避着事实。

    闭目吐息之间,一个不含情欲的轻吻落在光洁的额头上。

    陆铖猛的睁眼,吐息撞到近距离放大的喉结,鼻翼间是专属于那人的味道,脸颊腾起一片红云。

    莫名其妙!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僵硬的像一块石头,陆铖赶紧闭上了眼睛。

    之后的几天,陆铖跟着傅云祁出入各种办公场合,甚至还有几次坐车随着他去了傅家大堂。在有他人在场的时候,傅云祁会允许他套上单衣,而大部分时间,四周都别无他人。似乎是料到了他不敢再反抗偷袭,傅云祁并不戒备,就连陆铖都感到了讶异——

    一开始,傅云祁只是让他继续“观察与服务”的任务,后来,也会在部分时候让他充当家具:脚凳、茶几……这些时候,从没防着他回避高层的汇报。只不过,但凡被抓住走神,又会被花样百出的罚一顿。

    一段时间过去,陆铖终于能把心思集中在傅云祁身上。

    不知不觉中,身体下意识的记住了那人的神态和暗示,是想要笔,还是想要喝水,是茶凉了,还是觉得光线太暗……

    每晚回到房间,陆铖在脑海里回放着一整天的经历。心思机敏,即便有些不可思议、难以置信,但他总结出了两个结论:

    傅云祁待客的态度,礼貌而疏远,却又恰到好处的把控着局势,任何事情都留有几分余地,对下属赏罚分明极善用人。几天汇报下来,陆铖对傅家几个骨干的性格特点摸了个七八成。

    拨云见日——再听傅云祁的部署,似乎有什么从前不曾明白的事情在逐渐明朗。傅云祁大部分时间都在听,最后才给出反馈命令,字字凝练直戳要害。做到如此,是基于观察和聆听中严密的的分析判断。面对偶然意外或是冒犯挑衅,他都泰然自若,而这一切和陆铖自己的习惯南辕北辙。

    第二,察言观色。察,既包含观察表面特征,又要根据对象的长期行为进行逻辑推理,需要长时间的注意力和耐心。把心思放在傅云祁身上不是容易事,放了之后做出正确的推断更不是容易事。在犯了无数错误,被罚无数次之后,才勉强让傅云祁点头。

    在这之中,他注意到:与外人一室时,自己觉得不可能再忍耐的前一秒,傅云祁的惩罚必然会及时暂停或结束。唯独一次在大堂内室被罚没忍住呻吟出声,被立刻捂住口鼻,阻挡了哭腔。

    不可置信,也难以理解,但傅云祁之所以能做到这些,只能是因为——

    同样的,他在长期耐心的观察和保护自己。

    躺在床上,陆铖脑海里浮现出福尔摩斯的经典台本: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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