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课 善刀而藏-中上(1/1)

    休息了一天,陆铖立刻就得面临自己的任务。第一天,他和下人打听了傅云祁的动向,厚着脸皮跟到大堂呆了一整天。来来往往好多人,陆铖披着傅云祁的外套,在沙发上僵硬的从早坐到晚,期间红着脸偷看一旁认真办公的男人,内心反复酝酿寻找机会,活像个暗恋人又不敢说出口的小媳妇。

    内心里,他已经把这人的恶趣味骂了好几次。

    傅云祁倒是在陆铖“主动”的陪伴下心情大好,连办公的效率都提高了不少。一天下来,最接近的一次,是陆铖以帮忙递文件册为由捧着东西膝行到人旁边,傅云祁转过来直直盯着他,眼里满是调侃的笑意。陆铖把文件夹烫手山芋一般的交给对方之后迅速躲远了,完全忘记了靠近的初衷。

    当天晚上,他尝到了第一日失败惩罚的滋味——双手背后跪坐在床上,傅云祁的手指像检查器具一样来回拉扯转动胸前的乳珠,直到两边都胀痛着挺立起来。

    陆铖红着脸,看着自己身下的阴茎欢畅的吐出一股股淫液,胸前两抹粉红猛的一疼:两个带有定时控制功能的乳夹一左一右咬得死紧。还没来得及呻吟求饶,脆弱的根部又被毫不留情的捏软了。

    在淋浴房洗掉脸上好一把鼻涕眼泪,陆铖看着镜子里欲求不满眼泪汪汪的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打击和羞辱。

    脑海里还盘旋着傅云祁的两条补充命令:不许射精、不许摘下,违反了惩罚时间加倍。

    第二天的陆铖决定改变策略——委委屈屈缩在壳内,只会一事无成。忿速可侮,和傅云祁对打失败的教训尚且历历在目:陆铖心里清楚,无论尊严还是羞耻心,都只是帮倒忙而已。胸前的乳夹定时紧咬肿胀到极限的乳头,疼到浑身颤栗才会松开片刻。

    大半天下来,脆弱的皮肉被弄得将破未破,连走路的抖动都会牵带起一阵阵疼痛。他第一次感觉到穿衣服不如光着——摩擦的痛感让人难以忍耐,定时松开后麻痒难以言喻,却也不至于叫人痛呼哀求。

    欲言又止,只能憋着,好不可怜。

    思考再三,陆铖更改了策略:柔和的贴近不行,那干脆就强攻。乘着傅云祁转身或是看上去没有防备,扑上前去的陆铖简直如狼似虎。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结局都是一样的——没有一次不被狠狠按倒在地。

    而且在敲门走进书房,佯装转身离开,又扑上去偷袭失败的时候,傅云祁还以这里不该穿衣服为由,裤子撩到腿弯,单纯用手把人揍了一顿。

    手掌打屁股并不太疼,但是“啪啪”的声音响得刺耳。每打一下,颤抖的胸膛带着乳夹摇摆起来,勃起的阴茎硌在凉凉的布料上,不知羞耻的留下水渍。后面被抽多了,刺痛感也爬上来,陆铖扭着屁股躲闪,得到了翻倍的惩罚。

    顶着一个布满掌印的红屁股和褪了半截的裤子在书房晾了一下午,出门便是晚饭时间。八点一到,陆铖第二天的行动也以失败告终。

    傅云祁的身手,绝对的强于他。

    ——用强行不通。晚上,陆铖盯着床头的盒子,感觉毛骨悚然。

    那里面是一个巨大锃亮的金属圆球,扭曲反射着陆铖羞愤又惊恐的眼神。

    如果不用,会被发现么……

    盯着盒子里的东西看了半天,陆铖黑着脸闭上眼睛。

    傅云祁的管教,基于一种规规矩矩,很讲道理的奖惩机制。做对了就有奖励,而做错了,从没有一次偷懒作弊被傅云祁漏过。侥幸只会换来毫不留情的惩罚,而对于这些惩罚,陆铖是发自内心害怕的。

    可就算是这样,还是难以下定决心接受……

    看着指针一点点往下转,陆铖一拳头愤恨的砸在床单上。等过了十二点再执行,搞不好真的会被抓住算账。

    手里的圆球明明冰冰凉凉,却像烫手山芋。十一点五十,陆铖才把润滑剂仓促的挤了一堆在手上,跪趴到床边,闭上眼将手指探入后穴。

    被乳夹挑拨着欲望的躯体湿热滚烫,后面的小嘴乖巧听话的吞入了手指,并且蠕动着,似乎渴求更多。

    “嗯……"

    轻轻喘息着,陆铖把圆球贴在了肛口。

    比跳蛋和肛塞大出太多的尺寸,含入的动作变得很吃力。推到一半,褶皱被完全撑平,胀痛感积累到顶峰。完成吞吃进去的一瞬间——

    “嗯啊!!!!!!!?!!!哈……”

    圆球深入肠道的那一秒,和乳夹间的某种神秘联结被打开,三个敏感点同时在释放出微弱的电流。陆铖被电得猝不及防,整个人软倒外地,眼泪汪汪,把床单都拽下来一半。

    红肿半勃了一天的阴茎,差点被这一下弄射了。

    趴伏在床边激烈喘息了半天,陆铖姿势别扭的走到浴室,咬咬牙,开了冷水阀门。冰冷的水流和昂扬的炙热相碰撞,把泛红的身躯刺激得抖了抖。

    这滋味,实在是难以言喻。

    极不安稳的睡了一晚,陆铖刚醒来便有些疲惫。

    后穴和乳头上的电流随机作恶,在体内激发起跌宕的快感和猖獗的痛楚。电流微弱,放电的时间间隔被巧妙的控制着:既不足以让他彻底宣泄,又足够在每个不设防的时刻激出他的低喘。 乳夹虽然带有定时的收放,可是长时间的挤压让乳头变得脆弱不堪,一点点碰撞都会带来钻心的痛楚,承受电击的时候更是让人冷汗直流。

    状态不佳。

    这下别提硬取,连悄无声息的偷袭都变成了不可能。

    陆铖跟随在傅云祁身边,从书房到茶室,再从茶室到会客厅。夹着巨大的圆球爬行导致动作僵硬,被傅云祁点出姿势不端,被罚塌着腰爬了好几个来回。

    胸前的乳夹一甩一甩,陆铖摇着屁股,淫荡的无地自容。

    这样不行,必须要想办法……

    亲到傅云祁,好歹得靠近他吧?就这几日看,靠近的情况下,那人总是冷静的站或坐,且往往是面对自己,处于戒备和稳定的状态。在走廊上跟随,又会被要求按照训练的姿势和距离爬行,身体重心和目标位置的高度差太大,成功的概率小之又小。

    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随着时间的过去,陆铖越来越沮丧。

    已经七点多了。

    傅云祁打完电话,回头看了眼蔫在一边的小狗,好整以暇的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放弃了?”

    陆铖抿了抿唇,默不作声。

    “换个题,也行。但是换题就有换题的代价。”抬腕看了看时间,傅云祁站起身打开门,“起来,上楼。”

    傅云祁说的上楼,那只能上四楼,而四楼有些什么,陆铖此生都不会忘记——

    那顿撕扯开灵魂的惩戒。

    跟随在傅云祁身后,陆铖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三楼到四楼十几个台阶,走得像是天堂到地狱的天梯。

    七点五十五分。

    只那一霎,陆铖思绪一闪。

    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何为不意,既是不意的时间,也是不意的地点。要让把他心思看得透彻的傅云祁失算,就只有一种情况:

    他根本就没有提前计划准备。

    诡道,非骗,而在于变。云谲波诡,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随机应变,所谓兵法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就是一定基础上的胡来。

    陆铖睫毛微垂,然后毫无预兆,从楼梯上直挺挺向后摔去!

    他在赌。

    并非赌傅云祁的怜悯和施救,而是赌他多日揣测的结论,是否真的正确。

    下一秒,手腕被狠狠一拽,陆铖猛的向前磕,脚腕撞到上一节楼梯重心不稳,压着傅云祁的身体向后倒。险险站稳的一瞬间,陆铖单手贴着对方的胸膛,冰凉的吻飞快的落在傅云祁的下颌,然后闪电般地躲开。

    空气像静止了一般。

    傅云祁面无表情,而陆铖后知后觉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酝酿了两天的亲吻目标实现了。

    奇妙的使命达成感混合着诡异的尴尬和抵触,陆铖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手心里出了汗,记忆里连第一次亲吻女孩儿的时候都不曾这样过:

    因为这个结局同时证明了他的推断。

    傅云祁对他的态度,从第二课的观察训练里,他就发现了端倪:这个严厉又可怕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在关注自己,并且这种关注里面,参杂着某种程度的主观感情偏向。说是掌控欲,却又更加深沉,糅合了不容置喙的威压与微妙的温和,像是对珍爱所属物的看管,又像是不匮余力的保护。

    大错小错,刺杀出逃的营救与惩罚,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曾真的让自己受伤。

    没有人拥有上帝之眼,对待原本形同陌路的对象,这种巧妙和精确的把握不可能是巧合。

    换言之,傅云祁不会允许自己真的受伤。

    陆铖怀疑自己心脏跳得都让傅云祁听见了,而那双深邃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隔了数秒,缓缓的划出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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