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骑木马,后穴灌酒,肏爆花穴、师尊心态转变第一次主动浪叫(2/3)
“我不喝酒。”
“本座教给你,你就说:你的骚逼很痒,要本座的大屌进去插你止痒。”
“既然你上面的嘴不想喝酒,那本座只好让你下面的小嘴喝了,屁股再抬高一些。”玄钧伸手揉弄了一下霁寒霄丰满的臀肉,然后掰开那隐秘的穴口,将细长的壶嘴插了进去。
“我……”粗俗淫荡的字眼在舌尖滚动了几番,霁寒霄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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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酒液被渡进了口中,玄钧的舌头也紧随着伸进去搅弄,色情地强迫霁寒霄与之纠缠,退出时还轻轻舔了一下霁寒霄的上颚,叫那股子酥痒的麻意直钻人心头。
玄钧依言抽插起来,紧致的花穴裹着粗大的阳具,内里仿佛有无数的小嘴再吮吸着一般,让他舒服得发出叹息,但真正噬魂销骨的快感,还是来源于心理层面。霁寒霄落到他的手里这么久了,他用尽了暴力手段,将各种千奇百怪的淫器都在他身上试过,霁寒霄也至多回应他一句呼痛求饶。他用过最猛烈的情药,极近了言语的羞辱,也顶多让他闷哼几声难耐地张开腿。霁寒霄何时说过这样下贱淫荡的话?看来用那个低贱的狐狸崽子来要挟他,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我可以的。”
旁人在他的床上,只不过是一件发泄性欲的工具,魔皇从来都不会说下流的言语去逗弄他们,同样地,那些人无论如何地搔首弄姿,说什么样的淫词浪语都不会影响魔皇的反应。只有霁寒霄,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勾得魔皇硬上半天。只有他的高傲清冷才能激起魔皇骨子里恶劣的嗜虐因子,想要征服他、侮辱他、践踏他、让这朵高岭之花彻底地零落成泥,同时又忍不住想要怜惜他、爱护他,将世间一切奇珍异宝都捧到他的面前,只为他一展欢颜。
霁寒霄依言做了,甚至还主动摆出了跪趴的姿势,将纤细的腰肢深深地凹陷下去,把臀尖高高地翘了起来。
玄钧插在霁寒霄花穴中的阳具又涨大了几分,他觉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极度地兴奋。到了此刻,魔皇不得不承认他的确爱上霁寒霄了,否则怎么解释这本能的悸动呢?
“你随我进来。”
这种纠结又矛盾的情感在常人看来或许有些变态,但于魔皇而言,这就是最难能可贵的爱。
“喝一杯。”他倒了一杯酒,递给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的霁寒霄。
“真乖,都喝进去了,本座要将酒壶取出来,你夹紧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玄钧说完开始缓缓地抽动酒壶,只觉得那处穴口痉挛着裹紧了壶嘴,阻力极大,最后他猛然发力,一下子把酒壶拔了出来,那穴口立马收缩成了一个红色的小点,将其中的酒液尽数封锁在其中了。
玄钧大力地肏干着霁寒霄,一下下都捣进最深处,破开层层软肉,插入更为紧致的宫口,巨大的龟头捣入宫腔深处,像是一记重拳砸进了软肉里。花穴里的软肉受了刺激,紧紧地绞住玄钧的阳具,在每一次抽出时极力挽留,又在下一次顶入时热烈地迎合,这种滋味简直叫人欲罢不能。
“好涨,我什么时候可以放出来?”
“怎么,这才刚刚开始,本座只提了一个要求你就开始拒绝,是不是太差劲了。”玄钧说着将杯中的酒一下倒入自己口中,丢掉了酒杯,用手按住霁寒霄的后脑,凶狠地吻了上去。
霁寒霄看了玄钧一眼,随即朝着寝室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脱衣服,他轻柔的纱质外衣随风翻飞,一件件从他的身上飘落下来,像是袅袅的一缕青烟,飘落在他的身后。然后是洁白的纱质罩衫,银线暗纹光波粼粼的中衣,最后纯白的丝绸亵衣也掉落在地上,终于一个完美无瑕洁白如玉的酮体呈现在了玄钧眼前。
玄钧对他的乖顺很受用,拎起酒壶来朝着他的脊背倒了下去,冰凉的酒液触上温热的皮肤,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引起了阵阵涟漪。
玄钧加大了酒壶倾斜的角度,冰凉的液体便缓缓地流进了火热的后穴里,紧致的穴口死死地咬住了异物,酒水便如激流一般打在脆弱的肠壁上,先是冷得他忍不住收缩内壁,随即便又在里面烧起了火热的感觉。霁寒霄被这冰火两重天夹击着,腰部一软再也没有了抵抗之力。大半壶酒悉数灌进了霁寒霄的后穴,涨满了空虚的肠道,撑得他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嗯……”霁寒霄呻吟出声,这一次他不再压抑,遵从着本能的反应来试图取悦玄钧。
“唔嗯……”霁寒霄下意识地把手探到股间去拉玄钧的手,才到中途就被截住了。
“插进来了,魔皇的家伙好大,快动一动,肏死我……啊……”
“等你忍不住的时候。”玄钧恶劣地按了一下霁寒霄的小腹,那人反应大得立马纵起身来,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漏出酒液来。
“现在来叫床,让本座兴奋起来,记得你观礼时是怎么学的吗?”
“继续说。”玄钧兴奋地顶弄了一下,让霁寒霄继续说下流的话。
“哦?那就证明给本座看。”玄钧极为放松地坐到了椅子里,饶有兴致地等待着霁寒霄接下来的表现。
“这么快就红了脸,看来你是真的不会喝酒,”玄钧捏着霁寒霄的下巴欣赏了片刻,然后下令道:“跪到床上去,背对着我。”
“咳咳咳,”玄钧一退出霁寒霄就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缓过来的时候酒意便有些上脸了,原本欺霜赛雪的冰冷面孔因为酒的原因染上了绯红,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满含春情。
“呵”玄钧轻笑一声,拿起酒壶并手中的酒杯跟了上去。
霁寒霄又说了一句,这次是他自己说的,无人教导。他惊奇地发觉,其实原本觉得难堪至极的下流话,真正说出口了也没有那么难,反而有一种全然冲破限制的奇异的快感。
“我…我的骚逼好痒,求魔皇……求魔皇狠狠地插进来肏我,给我的骚逼止痒。”霁寒霄忍着羞耻的感觉模仿,就在他话音出口的瞬间,玄钧一把将他翻过来仰面朝上,掰开双腿便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