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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峰脑子里一片空白。面对质问，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回头看了看，感觉自己听到了青年的惨叫。他转而望向拉普斯汀，颤抖不停。
拉普斯汀哪能不知道28号房间里正在进行什么，心知他的小龙多半是被吓到了，便拍了拍雪峰的后背。
“没事的，没事的。”他嘴上哄了几句，尽快带着雪峰离开，也不计较雪峰未经允许就乱跑的事了。
到长廊上，雪峰仍未回神，浑身发抖。拉普斯汀想着他一时忘不掉这件事，便开口解释道：
“你看到的那个奴隶是逃跑未遂，被小惩大诫，情况没有看上去那么糟糕，不会有性命之忧。我还不至于损害一件有价值的商品。”
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只是一件有价值的商品？
雪峰神色恍惚：“那我是有价值的吗？”
如果没有，他会落得什么下场？
听出雪峰的恐惧和茫然，拉普斯汀懊恼地皱眉，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口才笨拙。
“你……你跟那个奴隶不一样。”
但哪里不一样？拉普斯汀凝滞着，最终略显狼狈地躲开了雪峰的视线，“你可以信任我。”
信任这个残害同胞的人类？
雪峰心里冷笑，他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刚才亲眼见到的一切都证明，拉普斯汀在做着一门恶心肮脏的生意：奴隶以及器官贩卖。
而他，只是又一件商品，迟早会落得跟那些奴隶同样的下场，甚至更惨。
想到自己被强暴杀死肢解的画面，雪峰猛地打了个寒颤，明明大白天还有太阳，却止不住地发着抖。
拉普斯汀见状，也不再说话刺激雪峰了，只是尽快处理好工作，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离开库房，带着雪峰回到马车上，前往他的别墅。
雪峰昏昏沉沉的，上车后倒是清醒了一点，但老是控制不住地想起，库房里的青年被轮番强暴的画面。
本该是美好的性爱，却沦为地狱般的酷刑，全程只有痛苦。
他永远也不要经历那样的折磨。
雪峰弯腰埋头膝盖间，努力忘记这回事，然而越是这么想，青年的面容反倒越是清晰。
那是一张俊俏的脸孔，尽管饱受摧残，但可以看出曾经有多么光彩照人。身材也很好，四肢修长，宽肩细腰，就是……下面多了个东西。
他只在女性魅魔的身上见过那个东西。
她们说，那叫花穴，是个令人快乐的宝贝，还邀请他去一起玩，但他的魅魔爸爸怒喝着赶跑了她们。
现在想来，她们应该是撒谎了。如果那是令人快乐的宝贝，为什么青年的神情那般痛苦？
血淋淋的景象浮现在脑海，雪峰一哆嗦，发出一声感同身受的悲鸣，更是将自己埋起来，不愿看外面的世界了。
但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照旧传来。马车仍在行驶，从城郊到市区，中途暂停，拉普斯汀独自下车了，稍后回来，马车又开跑起来，一颠一颠的震得他身躯轻微摇晃。
“好了，冷静点。来吃些东西吧。”拉普斯汀的声音在他的头顶上响起。
诱人的香气窜入鼻间。甜甜的，分明是糖果。雪峰的耳朵动了动，但并没有抬头。
拉普斯汀耐心地诱哄：“这是城里最有名的棉花糖。你要不要尝尝？嗯？小孩子都可喜欢了。”
这是把他当成小孩子？
雪峰闷声不吭，拒绝接受对方的糖果。
甚至在拉普斯汀递过来的时候，啪的一下打掉了他的手——哗啦！一包棉花糖全都撒在地板上了。
雪峰呆住，随后突然紧张，他如今还被金属环控制着，怎么可以这样挑衅拉普斯汀？
空气陡然增压。雪峰感应到车厢里多出一个人，肉眼不可见，但锋利的视线却直指着他，杀意外溢。
“无妨，我买了两份。”出乎意料的是，拉普斯汀从善如流地掏出另一包糖果，这回成功递给了雪峰，然后换成不赞同的口吻，“伍德。”
周围的空气振了振，地上散落的糖果忽然消失了。
随之消失的还有那股杀意。名为伍德的术士离开了车厢。雪峰松了口气。
“呵呵，吃吧。”拉普斯汀揉了揉雪峰的头发，有些贪恋这顺滑的触感，干脆将雪峰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吃东西，“这糖的味道可还行？”
雪峰默不作声地点了头。其实他是真的饿了，对味道倒放在其次，只要能填一下肚子，熬到回去就好。
这糖果绵软香甜，刚入嘴就流着心融化了，他吃得欢，三两下就把一包消灭了，又喝了几口拉普斯汀递来的酒，然后靠在拉普斯汀的怀里休息着，但奇怪的是，并没有餍足的感觉。
甚至觉得……越吃越饿了……
雪峰扭了扭身体，在拉普斯汀的怀抱里调整起姿势。此刻他倒是记不得先前的恐慌了，只想让自己更舒服一点。
“呼。”雪峰夹住了自己的双腿，轻轻磨蹭。
即使有两层布料隔着，他也能感觉到自己胯部的变化，忍不住低声哀鸣，为什么偏偏还会有这该死的欲望？
他该是害怕商人的，可是好几天没“吃”了，现在只想被好好抚慰一番，填满心里的空虚。
或许他可以趁着商人不注意，暂时纾解一下，回去了再想办法。反正车厢里昏暗得很，商人多半看不清他在做什么的。
雪峰悄悄解开腰带，探进裤子里抚摸自己勃起的肉茎。他不喜欢工具，总是以手为辅，想象为主。
从很小的时候，雪峰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毕竟是被魅魔养大的，这档子事见得多，只是那边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禁止未成年生物进行交媾，所以他在遇见佣兵兄弟之前都没亲自尝试过。
思及佣兵兄弟，雪峰闭上了眼睛，尽量去回忆当时的感受，想象他们是如何将他喂饱的，那种牛奶糖和巧克力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格外甜美迷人。
“嗯嗯……唔。”雪峰左手捂嘴，阻止自己的呻吟，同时加快了撸动。
最后顺利泄出来，气喘吁吁，脑子里却还想着，不知道那对兄弟现在怎么样？他离开以后，他们的生活应该恢复如常了吧？什么都没有改变。
这个念头让雪峰莫名有些沮丧。他松开手，瘫在拉普斯汀的胸前，呼吸着，欲望有少许的减退，尽管还是饥肠辘辘的，但他起码可以撑到回去了。
马车闷头向前进。窗外的道路渐渐偏远。空气挟带着一丝奇妙的甜香，逐渐扩散到整个车厢。
雪峰打着哈欠，浑身放松，身后的商人却吸了吸鼻子：“这里好像有股怪味。”
说着推了推雪峰的肩膀，“你闻到了吗？”
“没…没有。”雪峰突然有点紧张。
记得爸爸以前有跟他提过，魅魔会在情动的时候分泌出一种类似于麝香的物质，但他不是纯血，气味非常淡，应该不会被闻到的吧……
“是吗，可这股怪味很明显。”拉普斯汀仿佛洞察了雪峰的秘密，直直地盯着他，“你是不是在这里尿尿了？”
雪峰的脸蓦然涨红了：“没有！”
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拉普斯汀语气严肃：“别撒谎。一切都好说，但我唯独对撒谎的人绝不手下留情。”
“我真的没有！”雪峰有点着急了。
“哼。”拉普斯汀一把抓过他的右手，摊开质问，“那这是什么？”
雪峰低头一看，那白白的粘液可不就是他刚才泄出来的吗，顿时支吾：“这…这…不是尿尿……”
“不是尿尿那是什么？”
拉普斯汀看起来非常生气。雪峰都不敢瞧他了，感觉自己的面庞烧得通红，低下头嗫嚅道：“是…是刚才玩自己鸡巴出的水……”
“哦。”拉普斯汀停顿了一会。
“怪不得我的裤子也被弄脏了。”拉普斯汀转过雪峰的脑袋，让他看到那里的白浊，语气不善，“瞧你干的好事。这个面料可是价值千金。现在你要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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