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漂浮的魔塔与迷路的诗人(2/2)
昏暗
苍茫
***
不、不可以睡,妮可莉儿应该有话要跟自己说!
他伸出舌头,像小猫一样舔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手背。
奇怪的是一旦坐在了这张豪华的椅子上,整个人反而觉得异常的放松,好像全身的细胞都在往休息的方向在活动。
但是……
圆拱形的彩绘玻璃天顶异常的高,所绘的人物与花纹随着观察角度的变化而幻变出不同的色彩,隐隐约约地渗出类似哥特时期教堂的不可思议的魅力。
这是个空间感十足的地方。
眼前的雕像却像是要破碎一样颤动起来——
“斐恩?”
坚硬的石头碎成了柔软的肌肤和发亮的皮毛。
不知是类似狮子,还是哪种猫科猛兽的动物纹样。
“夫人就在里面等候着你,克里尔少爷。”
无道之主
“喂、这是…干什么?”不知该起鸡皮疙瘩还是该抽手的青年窘迫地问道。
无心之光
思考之际,耳边的朗诵声越发清晰起来。
“那是道尔伯爵的前妻的石像,在克里尔小的时候就开始制作了,不过因为伯爵的要求改了很多次,”金发的美丽妇人缓缓地从议事堂的一侧走向青年。“…不过,在你不在凯特莱茵家的这段时间,终于做好了。”
“嗯嗯~我是为了这个世界写诗的诗人哟~”小男孩歪着头微笑着,猫耳耸动,“我是描绘一切的流浪诗人呀~所以就拜托你了哟~为我的诗歌添上特别的韵律吧?”
“诗集?”小男孩奇怪的语气让姚遥满头雾水,不过对方又不像有恶意的样子,“你是…诗人吗?”
乃吾之庭园
这是什么意思?
“韵律?”
无源之王
是为汝之指引
都是些意义不明的诗句,是谁想要告诉自己什么吗?
乃吾之故乡
獠牙和尖爪都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圆润的脸蛋和小小的手。
身体被这张宽大的椅子包裹的状态很舒服,真是一个合适安眠的地方。
他顺从地坐下了。
这是…长着猫耳的正太?
仿佛在念诵着诗歌一般的声音。
姚遥突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广场里,四处散落着不知名的花朵,好像是在凯特莱茵家见过的那些;而广场正中伫立着一座奇异的石雕,像是人型,却又有着分明的獠牙和尖锐的爪子——
金色的短发,湛蓝色的眼睛,一对茶色的毛绒耳朵。
遥远
野兽 之梦
克里尔要是看到这个人还是这么死脑筋的样子,说不定会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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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之巢
“记号?究竟是要干什么……”姚遥还想问更多,却感到自己的视野开始崩溃,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自己的世界像是被封闭起来了一样。
吾心所欲蔷薇
难道是回到原来的世界的指引吗?
座位上不仅铺设着红色天鹅绒,而且扶手也镶嵌了熠熠生辉的宝石——似乎是主席的位置?
“欸…?”
吾心所欲蔷薇
粗糙而湿润的质感,真的像是被猫舌头舔一样…
这是狼人吗?
姚遥觉得自己好像要睡着了——
妮可莉儿的声音也变得像沙漠中的雨滴,从脑中蒸发了开去,消失了痕迹…
意识越来越沉重。
“呃…我…” 姚遥从石雕上移开视线,心里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叫这个陌生得很的金发美女做妈妈。
百合之躯
青年推开了木门。
而议事堂的正厅前方是一个造型如同天使的少女石雕,身上穿着这个世界常见的法师袍,左手捧着一束百合花,右手向前伸出,像是要给予他人帮助一样,脸上是爽朗的笑容。
“嗯?”不知道是因为对方是美女,还是别的缘故,走向那张椅子的时候,姚遥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特别快,这是兴奋还是恐惧?“好…”
献给……
议事堂的门是木制的,充满厚重感的材质上被雕刻上了山百合花还有……
“这是约定的记号哟~”自称诗人的正太也舔了舔自己的手,仿佛猫洗脸一般蹭了蹭自己的脸,“我很期待哟~客人的韵律…”
有声音。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出现的是友人的脸。
这是……
在梦境之中?
乃吾之阶梯
是为汝之指引
“终于有机会打招呼了呀,对着遥远的你哟~”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主动地挽住了青年的手臂,“哎哟,不愧是远方的客人呀,你的韵律非常的特别哟?嗯嗯,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够帮我完成这本诗集的呀~”
是为汝之指引
沿路还经过了几扇铁制的大门,那些门上虽然都有特殊的纹样,不过青年根本没心情仔细看,他有些沉醉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贵族宅邸所营造的气氛之中,直到并不年轻的女仆呼唤他作“克里尔少爷”时,才清醒地发现,妮可莉儿等着他的议事堂就在面前。
可是、可是…
另一方面,姚遥跟着带路的中年女仆绕过的偌大中堂,种满金鱼草 和灯笼花 的庭院,感觉完全没有欧式花园的风格,那娇弱而令人惋惜的气息与这个世界偏向中欧风格的装饰营造除了一种很奇特的氛围,是这家主人,不,或许该叫——父亲的喜好吗?
“我亲爱的克里尔,”似乎对儿子的生疏感毫无感觉,妮可莉儿很亲切地招呼着对方到自己身边。“来,坐这儿吧,妈妈有重要的话跟你说。”
“克里尔…”
“嗯嗯~只要这样就好了哟!”接下来男孩突然地举动吓到了姚遥——
“我睡着了?我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姚遥伸出右手,手背上被舔过的地方,出现了猫爪痕般的金色印记,“但是,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梦呢…”
又让人毫无头绪。
吾心所欲蔷薇
献给遥远的勇士……
“你怎么睡着了?是不是今天太累?妮可阿姨说要安排我们几间房间休息,她让我送你回房间。”
他试着掐自己的手心,但是手指也变得软软的,一点儿也不想出力。
她所拉开的席位,位于议事堂中央,是在少女雕像的所注视的位置的正下方的一张木雕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