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掷(1/1)

    正常洗漱过后,陆铖被带到调教室,随傅云祁的手势跪在房间中央,一动都不敢动。一阵叮当的轻响,然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那个遮到鼻骨的狗耳头套被牢牢扣上,脖子上一沉——囚犯一般,被套上了一个厚重的铁质项圈。

    连接着狰狞按摩棒的尾巴深深埋在屁股里面,每动一下都带来巨大的刺激,说不出是胀痛还是难耐。膝盖和掌心穿戴了护具,肩胛骨和胯骨被皮质束缚带约束在一起,从而不得不挺胸塌背的摆出让眼前人满意的姿态。牵引的锁链一米多长,前段被扣在项圈上,与之前不同的是,并不到此为止——延长链贴着紧绷的小腹,连接着囊袋根部的阴茎环。

    穿戴完毕,傅云祁后退半步,和挑拣商品似的打量着他。

    每一寸、每一处,都淫荡非常。

    把链条的另一端握在手里,傅云祁抬腿往外走。陆铖微微怔了一秒,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保持着标准的爬行姿势跟在他身后。

    这副模样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他不敢想象。

    好在,一路上,视线范围内并无他人。一颗心酸胀着,直到被牵着爬上楼梯,陆铖才微微抖了抖:

    傅云祁要带他上四楼。

    那个尘封着的厚重大门被打开了。房间内早被调节到适宜的温度,陆铖却手脚冰冷。一路被牵着往深处走去,眼前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的铁笼。

    陆铖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撑在地上的小臂有些颤抖,他忍不住,惶然抬头看向他的主人,而那道检视般的目光似是毫无感情,头顶上滚落下来两个字:“进去。”

    闭了闭眼,微微颤抖着,陆铖缓缓爬了进去,才发现狭窄逼仄的铁笼虽然限制起身,但装下他之后还绰绰有余。茫然的缩到角落,头套里那双湿润的眼睛始终盯着那个站立着的人,仿佛一只无人认领的小动物。

    他睁着眼,看着傅云祁把链条的另一端锁在了笼子顶上。铁链哗啦作响,沉重又尖锐的摩擦着,多出来的那部分砸到他的脚边。笼子的铁门尚且开着,傅云祁转身走到门口取了什么,又走回来,鼻尖萦绕着食物的香气。

    还未吃早饭,陆铖看到地上的碗,微微愣了愣。

    他来傅家的第一天 ,给他用的那只——碗底还有一只狗爪子。

    肉丁、菜丝、仙贝和玉米粒被做成羹,黏黏糊糊的一碗,明明是屈辱的形式,他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些心酸。

    说要真真正正的做三天狗,他甚至想象了傅云祁让他饿着,或者羞辱性质的让他吃狗粮。

    ——然而没有。

    忐忑不安的心缓缓安定下来,他听到那人低沉悦耳的嗓音:“赶紧吃完,你只有十五分钟。”

    低下头,陆铖小心翼翼的伸着舌头舔舐着,狗耳朵随着脑袋一颤一颤,啧啧的声音显得淫荡不堪。直到一碗汤羹见了底,粉红的舌尖在碗底可爱的狗爪子上小小打了个圈。

    傅云祁从旁边的沙发上站了起来,取走那个小碗,换上一小碗水。陆铖乖顺的抬着头,等待下一个命令,然而傅云祁只是把铁门“嘭”的关上了。

    心下一颤,眼睛里瞬间闪过几分不安的神色,陆铖看到那人把笼子铁门锁的钥匙抬手挂在右上方顶角的钩子上。

    “如果打算放弃,钥匙在这里,门口有你的衣服,可以随时离开。”淡淡丢下这句话,傅云祁背过身,向门外走去。

    陆铖的心猛得被攥紧了,从笼子里往前一挣,项圈带着地上的锁链划出刺耳的声响。他半张着口,想起此时不被允许出声,求饶和哽咽都哑在喉咙里,指关节死死握着冰凉的铁栅栏,而转身离开的那人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他一眼。

    他的视线追随着那个身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口,而预期的黑暗却没有如约而至——

    大门留了一条缝,投进来隐约而温暖的光。

    握着栏杆的手缓缓松开了。

    陆铖坐到地上,盯着那道长长的光亮,心里静静的。

    静谧的空间里,时间被拉扯到无限漫长。

    明明开锁的钥匙唾手可得,他却仿佛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徒。

    画地为牢,心甘情愿。

    陆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想了很多,脑海里一幕幕回放着之前发生的事,想他为什么回来,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

    那道光亮从夹杂着日光的暖黄,冷却到只剩下灯光的白,空气中的浮尘永恒的周旋着,却不肯落地。

    直到那人走进来,死寂的空气再次震动起来,他被盯着吃饭,被盯着排泄,下贱卑微到了尘埃里,再目送那个身影离开。

    从无声,到有声,再到无声。

    他第一次觉得,饱含着一线希望的等待,是最严厉的惩罚和最刻骨的折磨。

    他抵抗着一次次内心的浮沉,抵抗着脑海深处可怖的旧梦,抵抗着漫长的孤独和寒冷,整个世界里,只剩下自己规律稳定的心跳。

    第一天的日子,尚且好过。

    到了第二天的傍晚,他攥紧自己的手心,来回味一点真实的痛感。

    眼里干涩,他颤抖的攥着铁栏,直到手心里全是红痕,却不曾触碰那把亮闪闪的钥匙。

    他甚至都快忘了,他还有钥匙。

    直到那人踩着他的心跳走进来,陆铖几乎是立刻起身爬到笼门口,太久未动的身体酸麻疼痛,傅云祁将他牵出铁门,看到他通红的手指,微微皱了皱眉。

    脑袋被往前一按,他听到了这两天来的第一个字,“舔。”

    “嗯……”

    颤抖的牙关咬下拉链,鼻翼间满是强烈的雄性麝香气味,陆铖贪婪的吮吸着,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柔软的舌头如饥似渴的在巨物上下游走,灼热的硕大包裹着他的口水,又在反复舔弄之间蹭到他冰凉的脸颊上。傅云祁发狠的攥着他的头发,而陆铖柔顺的打开温暖的口腔和脆弱的喉咙,接受着刑具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贯穿,眼角痛苦的溢出了晶莹的泪水,但是内心深处,却又无比渴望——

    爱抚也好,疼痛也好,他渴望着那人给予的一切。

    傅云祁凶狠的拽着他的脑袋抽插着,陆铖的大脑被灼人的热度搅成一滩烂泥,五感和欲念在每一个细胞里挣扎着苏醒,直到滚烫的精液被射入口腔。随着阴茎的抽离,陆铖咳得快要哭出来,脑子里不可思议的回想着傅云祁说过的那句话。

    射在他嘴里,是一种奖赏。

    彼时他觉得荒唐至极,而今时今日,他终于信了。

    傅云祁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抽了湿巾略作清理,拉上了裤链,全身上下整齐整洁的挑不出一点错处。陆铖茫然的跪着,喘息尚不平稳,脸颊还蒸腾着红晕,身下的勃起顶端颤微微的渗出液体。

    傅云祁走回来,指节挑起他的下颌,温柔的擦拭着红肿的嘴唇,然后就着这样的姿势,居高临下的问他,语气却温柔得让人沉溺:“还有一天。能为我坚持吗?”

    陆铖看着他背着光的身影,眼里的水波颤动着,半晌,微微点了点头。

    他看到,那人的嘴角勾着让人心甘情愿为之沉迷的笑意,大手落在他头顶,如同神圣的父宽恕世人经年的罪:“好孩子。”

    第三天,时间仿佛是深海峡谷底部沉淀的泥沙。陆铖不知道他是怎样熬过了一秒又一秒,看向门口光亮处的眼神却平静坚定。

    直到天地混沌,支撑不住的精神终于沉沉睡去,陆铖蜷缩在笼子一角,甚至没有发觉门外轻巧的脚步和那道温柔的目光。房间里有监控,然而傅云祁每天深夜都亲自来看一眼。

    他自己何尝不是病态的。

    他有他狰狞的欲望和不容置喙的规则,也很少容忍将选择权交由他手。他的小狗回来了,乖张的,委屈的,需要管教和教训,需要爱和保护,如果再不逃跑的话,他再也逃不掉了。

    陆铖像是荆棘里的旅人,被施了惩戒的魔法,睡了一整个世纪。

    听到远处动静的第一瞬间,他几乎是浑身发抖——醒了过来。外面的天很亮了,隔绝尘世的房间却静谧黑暗,高大的门把那道唯一的光吞噬得熹微,陆铖浑身僵直而冰冷,他努力调动周身的血液,把上身缓缓从酸麻的臂弯中支起来,看着门被一点点打开。

    温吞的光,一点点扩散到刺眼,眼睛快睁不开,然后听见了熟稔的脚步声,坚定平稳的向他走来。

    傅云祁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他的小狗蜷缩在笼子的角落,刚刚睁开的眼睛迷蒙闪烁,带着些许疲倦和懵懂的困意,微微仰着头,看着他。

    笼子被打开了,傅云祁半跪下来,认真又仔细的摘下他戴着狗耳朵的皮质头套和关节的护具,脖子上沉重的项圈带着锁链一起叮叮当当落到地上。像一个悉心的主人,沉默严谨的为自己的宠物做周身检查,确定没有哪里受伤,然后长臂一揽——把恍惚中的陆铖完完整整的搂到怀里。

    感受到怀里的身躯开始细细颤抖起来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光裸的脊背,薄唇贴在泛红的耳畔:

    “都结束了,你做的很好。”

    泪水涌出眼眶,无声的划过脸颊,划过颤抖的嘴唇和脖颈。

    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

    紧绷的身躯松懈下来,手指攥住了那人的衣襟。

    沉默了许久,他微微张口,三日未曾说话的嗓音有些沙哑,两个字轻轻的,自吐息之间飘在空气里:“主人。”

    傅云祁看着他,然后把陆铖拽起来,捧着他的脸颊,“嗯。”

    陆铖含泪的眼睛如同剔透的玻璃珠,那滴泪水在眼眶里颤了又颤,在落下之前,得到了一个温柔缱绻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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