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梗] 得不偿失-下(1/1)
陆铖眼睁睁看着他的宝贝箱子被从床底下拉了出来。
“等等——那是……”
傅云祁饶有兴致的拿起里面的几样扔到床上,视线不紧不慢的瞥过来。
“是什么?”
给你用的四个字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头顶上的眼神幽幽的,像一条盘在黑暗中的毒蛇:他的爱人没什么表情的时候脸上每根线条都冰冷肃穆,好声好气说的几个字听起来也像是威胁。
“……是给你的惊喜。”
倒霉透顶……还不能卖个乖减刑吗!
傅云祁不置可否。目光淡淡的收回去,称得上专心的研究起箱子里的东西来,用那只支配暗面规则的手把这一件件乌七八糟的玩意往外提。黑色带蕾丝的丁字裤,丝网袜,把屁股镂空成爱心形状的紧身裤,包装上示意图画得夸张的海洋仿生避孕套,连接着束腰和软刺肛塞的贞操锁……陆铖看得喉头发紧,更糟糕的是不知不觉中身体里竟然窜上来一股邪门的火,从五五脏六腑往皮肤蔓延,不可启齿的地方灌注了沸水似的滚烫。潮红的色泽爬上了脸颊和胸膛,屁股不自觉地在床单上扭了扭。
那只挑挑捡捡的手停在了那个带保鲜冰袋的小密封盒上。刚刚时间紧迫只来得及问那盒药剂,他自己都没注意看那是什么……
干!他把包装拆了!
陆铖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东西上:润软似玉的柱状物,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
“腿张开。”
命令冷得掉渣,傅云祁用这种口吻,意味着一点儿讨饶的余地都没有了。陆铖后背绷得死紧:不得不承认,一半是紧张的,还有一半是潜意识里头进入了情境的心痒。
“呜……”
没有润滑,甚至没有让他舔湿,那截东西强硬的破开穴口捅了进去。陆铖咬着牙喘了一声,身体的燥热烧得更甚。他实在不想承认,被灌下那管液体才几分钟,每根神经都已经疯狂叫嚣渴望着被触碰、被赐予疼痛或是给予爱怜,屁股里面自顾自烫得粘腻,恨不得插进来的是面前人胯下那根他又爱又恨的东西。手指退开了的时候,两条白皙结实的腿还不知廉耻的大张着,好像在期待些什么。
傅云祁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端量了他一眼,从架子上拿了本书,坐到窗前的躺椅里看了起来。
陆铖眼睛都要瞪直了。
“嗯……”
而后穴疯狂滋长的麻痒和辛辣感在那人坐下的同一瞬间攀升到了巅峰。傅云祁没有固定他的腿,陆铖难耐的挺动着,挣动的大腿和反复拉伸的肌肉让后穴陌生的恐怖刑法雪上加霜。娇嫩的穴肉瞬间就红肿到充血,体内情动的药并没有让这种折磨减轻几分,反而变本加厉的促使肠肉咬得更紧,吸吮的不由自主。
太丢人了:他从来没有哪一次这么快就掉下了眼泪。眼睛通红的眨着,喉咙里溢出哭腔,“啊!不要、不要、傅云祁…呜……主人……”
纸张翻动出哗啦一声响。被恳切求饶的对象两条长腿懒散的伸着,连一个恩赐的抬头都没给:“自己选的好东西,自己不喜欢?要是敢排出来——今晚就这样绑着睡吧。”
“不要……呜啊、求你,求您,饶了我,嗯……”
陆铖脚趾蜷缩得紧,勾着床单激烈的扭动起来,却也不敢真的把屁股里的东西往外排。不明成分的柱状物被温暖的肠道包裹着逐渐融化,从疼到抽搐的蜜洞里隐隐约约流出些许。最为敏感难耐的地方吃了苦头,情欲却还鞭子般抽打着神经,前面那根东西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恬不知耻的挺立起来,龟头顶端的小孔哭似的涌出一滩又一滩的淫液。
这感觉令人发疯。
生姜和山药的提取液,外加辅助升温的药剂——麻痒和辛辣的刺激如虫般啃噬着大脑,内心的渴癫狂到了极致,陆铖哭得打颤,沙哑这嗓子勾出一声声挠心的喘,求饶的话都念不清。
这哪里是卧房情趣……谁他妈的口味这么重?!!
哭音带着抽泣和哽咽,断断续续哼了快半个小时。等实在没了力气,陆铖脱了力的小声呻吟着,浑身上下都蒸腾出艳丽的红,额头上的汗水流淌下来混杂到眼泪里,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等到房间再次安静下来,傅云祁才把书一合,在他面前坐下,手指在湿哒哒的脸颊上抚了抚:
“好玩吗?”
始作俑者忙不迭的摇头,眼睛红得像只可怜兮兮的兔子。
“那看来是没玩对。我看你还买了同等成分的灌肠液……要不要一起试试?”
眼角一滴泪被吓得吧嗒一声落到那人手背上,陆铖一张口,先抑制不住的哀叫了一声,迷离的眼神被药物刺激出了难得的媚色,“好玩……好玩……呜、不要了……饶了我吧……主人,老公……”
这是拿出杀手锏了。
傅云祁眯了眯眼睛,在身下人猛然拔高的哭喊里把那根融了一小半的东西抽出来,解开手铐把人抱进了浴室。陆铖全身都异乎寻常的烫,清洗的时候根本不老实,小狗似的往面前的怀里钻。傅云祁伸手握住那根抵在他身上摩擦的东西毫不留情的拧了一把,陆铖哭得瞬间软倒下来,被身后的手捞着,全身不住的痉挛,“安静点,等下有你骚的时候。”
大概是脑子已经被温度烧坏了,迷迷糊糊的小狗完全没分解出这句话里的意思。
好热……
身体被擦得半干扔到床上,饱胀的龟头闪着晶莹的色泽——根本就一刻都没有干过。傅云祁戏谑的看了他一眼,“想要?”
喉咙里咕哝了一声,陆铖眼睛湿润明亮 ,睫毛打着颤,目光直愣愣的,“要……嗯呜、想要……”
“先把你准备的东西带上,我就考虑考虑。”
顺着那道目光看过去,他对于自讨苦吃这四个字的理解又深刻了几分。扣在脖子上的那个项圈比起傅云祁偶尔给他用的那个粗制滥造了不是一丁点,中间挂着的铃铛显得有些可笑。把两只猫耳朵往头上夹的时候,陆铖手腕都在羞耻得打颤。回头看了那根尾巴一眼,咬咬牙没有去拿,蒸腾出粉色的身躯一点点挪到床中央,红着脸塌下了腰。大腿淫荡得大张着,圆翘的屁股含羞带怯的送上来,露出中间饱经蹂躏的红肿穴口。
“求主人……求主人疼小狗……”
“啪!”
“呜——”
傅云祁不知什么时候从边上取了根短鞭,不打招呼的抽在臀峰,一条红印瞬间鼓胀起来,“小狗?两个称呼都不对,自己动点脑子。”
陆铖哀切的哼了一声。
药效被强行挨过,这会儿勉强散了一星半点,半清醒的神智让羞耻和愤恨愈发强烈,在一向毫无情趣的男人面前说骚话愈发显得他放荡不堪:究竟是为什么原本的霸王硬上弓被演成了这种下三滥的戏码……
牙关咬了咬,自暴自弃的声音被半捂在床单里有些模糊不清,“求老公……疼小猫吧……求老公插进来……”
身后的薄唇勾出一抹笑。
不长教训,还一刻都不安分……但也挺可爱的。
陆铖搞这么一出,傅云祁的的确确有些意外。但大概是铃铛的声音清脆悦耳,加上一声声撒娇般的求饶和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鞭子被扔到一边,仁慈的没有再欺负他的小东西,粗大破开红肿的穴口,彻彻底底的嵌入到最深处。
陆铖很快就体会到了为什么这玩意伤身体。
以往被肏弄得差不多他就开始眼泪汪汪的求饶,软言软语求着身上的人放过他,而傅云祁通常顾着他第二天辛苦,也适可而止。现在因为那管新品药剂持久的后劲,陆铖一边哭着,一边被自己体内抓人的欲火撩拨得难耐,白皙的腿打着颤,被翻过来之后紧紧的夹着身上人强有力的腰腹。身后的穴肉还没忘记前一刻疯狂的灼热麻痒,此时久旱逢甘霖,放荡缠绵的吸吮着体内的巨大,臣服于每一次入侵带来的酸胀的痛楚和甘美的余韵……
色欲熏心,害人不浅。
明天出去浪的计划,现在统统泡汤了。
深夜的睡梦里盘着一只可爱的黑猫,他凑近去摸,才发现那明明豹子,锐利的眼神冷得骇人。巨大的利爪把他按在身下,残暴的用牲畜尺寸的可怕性器肏到了身后的烂肉里——
陆铖在梦里抖了抖,腰肢被搂得更紧,得到了一个安抚的亲吻。
反攻这种事情,不好玩、没意思,他丝毫没有兴趣。
谁要挑唆,谁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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