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绳子磨穴,彩蛋黑化向(1/1)
白少棠讨好地抬起头,亲了亲邵秋炀的嘴角,“炀……炀哥,我只是……”
“你只是发骚了,嗯?”邵秋炀咬了咬白少棠的唇,抓住白少棠的手摸到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上,“你把我咬疼了,怎么办?”
白少棠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语气里全是委屈,“可,可你也咬我了!”
而且明明咬的我很爽……
邵秋炀叹了口气,将头埋在白少棠脖子旁,说话时热气全喷在了白少棠脖颈上,“这不一样,这里不能咬,会咬坏的。”
白少棠瘪瘪嘴,却看到邵秋炀起身,往后挪了挪,然后低头含住了他的肉棒。
“炀哥……”
白少棠喉咙间发出满足的叹息,原本撑着身子的双臂一软,便直接倒在了床上。
龟头被含住吸吮,舌尖挑弄着马眼往里钻,酸胀的快感像是开了陈酿的酒,绵绵不绝而回味悠长,口腔下沉,柱身被含进滚烫的口腔,龟头被含进喉咙深处积压,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他整个人像是陷入软绵的沙子里,意识不住地下沉。
邵秋炀听到耳边舒服的闷哼声,慢慢收回了嘴,牙齿却故意蹭过龟头,引来一声急喘。
“嗯啊……”白少棠挺起臀部,眼睛猛地睁开,龟头被牙齿擦过的快感痛楚与恐惧刺激得直接喷射出来,等回过神,看着似笑非笑的邵秋炀,整个人恨不得缩了起来。
“炀哥,我错了……”
白少棠撑起身子,慢吞吞地凑到邵秋炀跟前,一下一下地亲着邵秋炀的嘴巴,见他不说话,小眼珠子转了转,突然俯下身含住了邵秋炀的奶头
邵秋炀皱着眉往后躲了躲,却被白少棠误以为他身体起了感觉,便直接把人扑倒,双唇含住奶头又舔又吸。
“糖糖乖,别舔了……”邵秋炀没忍住笑了出来,“太痒了。”
白少棠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委屈又无辜的看着他,眼角泛红,“炀哥……我,我不会……”
邵秋炀心一软,将人搂在怀里轻轻吻着,“没事,我会这些就可以,以后你只要乖乖躺下就好。”
白少棠蹭了蹭他,“炀哥,我想要。”
“明天还要上课,别闹。”
“炀哥,你玩玩我,我好难受,我睡不着……”白少棠拉着邵秋炀的手就要往自己奶头上送,却被邵秋炀反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含进他的手指咬弄舔舐。
“糖糖,你确定?”
邵秋炀双眸泛红,右手捏起白少棠的奶头使劲扯着,“待会儿玩哭了可别怪我。”
白少棠摇摇头,面上乖巧又期待,“我愿意被炀哥玩哭。”
白少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话对邵秋炀有多大的冲击力。只见邵秋炀突然一个起身,几步走到白少棠的衣柜前,“那个人跟我说你衣柜里藏了很多好东西,既然你这么想要,我们就一个个玩个遍吧。”
白少棠眼睁睁看着邵秋炀从自己的衣柜里搬出了一个黑色的箱子,打开之后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玩具。
邵秋炀取出里面一根红色的绳子在手中把玩,似乎是对绳子比较满意,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他伸出手指朝白少棠勾了勾,“糖糖过来。”
白少棠咽了口口水,看着一箱子的道具头皮发麻,但是花穴却饥渴得流着水。他慢吞吞走到邵秋炀跟前的时候,花穴流出的水已经滴了一路。
邵秋炀看得分明,眼睛里露出一抹笑意。他将手中的红绳套过白少棠的脖颈,在锁骨处打结后便贴着两个奶头绕到了身后,又从臀缝中抽出红绳,用力把红绳挤到臀缝与花穴中,最后回到锁骨打了个结。
白少棠感受着深深陷入花穴之中的红绳,面上露出一丝不解,“炀哥,你这是在干嘛?”
邵秋炀伸手将一个小铃铛塞到了他的花穴之中,“夹好了,如果铃铛掉出来,你明天去上课就不用穿内裤了。”
白少棠连忙收缩了一下花穴,却被绳子刺得花穴瘙痒难耐,“炀哥,夹不住……”
邵秋炀没回话,只是又拿了两个夹子夹到了他的奶头上,夹子上坠着两个指甲大的小铁块,随着邵秋炀的抖动拉扯着娇嫩的奶子,微微的刺痛伴随着快感,让白少棠下意识地挺起来奶头。
邵秋炀将一个白色的按摩棒一样的东西塞进白少棠嘴里,又给他带了一个口罩,确保看不出来之后才笑了笑,“糖糖乖,我带你出去玩。”
“呜呜呜……”
白少棠吓得摇摇头,开始嘴里说什么全部堵住,只能发出闷闷地呜呜声。
邵秋炀拿了一件自己的睡袍将白少棠的身体笼罩,笑着凑上来咬着白少棠的耳朵,“糖糖,待会儿别把骚水滴到外面的走廊上,不然被发现了,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小骚货了。”
白少棠摇摇头,却被邵秋炀环住了腰,直接推着就要往外走。
“呜呜……”白少棠扭着身子,脚下却被推得往前走了一步,奶头被晃动的铁块扯动着,花穴蹭着绳子摩擦而过,被绳子上的刺扎出一摊骚水。
“糖糖,忘了跟你说了,这绳子遇到水会膨胀,里面藏着的毛刺也会露出来,糖糖可要控制住你的水哦。”
邵秋炀打开门,揽着白少棠往门外走去,白少棠刚走了两步就被磨得腿软穴骚,迈步的时候还能听到自己穴里的铃铛闷闷地响。
“呜呜……”
白少棠靠着邵秋炀,意识朦胧,身下的红绳已经粗了一圈,死死勒进花穴里,花豆被压着,毛茸茸的小刺扎着,痛感中混着强烈的酸爽的快感。刚走出去不到一米,便绷直了身子喷出一股骚水。
“糖糖还想玩吗?”
白少棠摇摇头,两只眼睛闪着泪光,“呜呜……”
“糖糖不想停呀?”邵秋炀故意歪解白少棠的意思,扶着他继续往前走,感受着怀里人一次次绷直身体喷出骚水,心底隐隐约约产生了要将人玩坏的暴戾。
低头看了看已经哭得不行却依恋着自己的白少棠,邵秋炀忍不住叹息。
还没玩坏就这么能哭,要是被玩坏了,可是会心疼死他的。
白少棠白日里已经被玩过一次,晚上又被如此激烈的玩弄,还没走到走廊尽头就已经被玩得意识涣散,随着再一次到达高潮,白少棠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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