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冠一怒 ( 喜闻乐见的修罗场)(2/3)
“帕克!”伊恩恼羞成怒,捂住了帕克的嘴。
“不!我不想见他们。”伊恩皱着眉头,“我要去找伯尼!你去跟他说一声……让他把灯关上。”
维尔登点点头,他走到床前放下帕克,让帕克给伊恩递过去一杯水。“晚餐的时间已经过了,殿下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许开灯。”
亚尔曼的光脑震了一下, 一条讯息显示在光屏上。“菲斯特的舰队出现在拜达博。”两位雌虫对视一眼,德瓦恩觉得自己在整件事里被利用了,得找补回来。他立刻拨通了卡修斯的通讯,“和帝国说不让步,现在拜达博有诺蒙的舰队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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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登憋住笑,伊恩身上的睡衣虽然裹在身上,但是被她压得皱巴巴的。脸都哭肿了,看起来有些狼狈。他走过去握住了伊恩的手,“都过去了,殿下,我们会陪着您,不让您受欺负的。”
伯尼沉默了一会,从生态层的空地上展翅飞起,“抱歉我的小可爱,在骨甲底下,您得有一根很长的口器才能喝到,要不我送您去找亚尔曼?”
法拉赫停在了入口,目送着伊恩拟出穆拉发光的翅翼,缓缓飞向伯尼少将。他将脸对着门外,虫化了身体守在门口,展开透明的翅翼,集中精神提防着菲斯特。银色的泪眼在他的面甲上眨了眨,和缓缓扇动的翅翼一起左右巡视起来。
在琴声响起的那一刻,玛提亚斯终于将之前感受到的恐惧和伊恩殿下联系起来。菲斯特家族供奉战神奈萨和他的影子伊恩殿下,而玛提亚斯家族一直作为附庸,忠诚地为菲斯特家族奉献着自己的鲜血。他从没有思考过没有雄虫的玛提亚斯家是如何获得的这份捕获和使用恐惧的力量,也没有想过为什么家族里从没出现过雄虫,永远将雌虫首生子之外的后代留在家族中。
两位雌虫一饮而尽,心里都有些说不出的畅快。德瓦恩回忆着说:“罗伊斯顿占据了上下议院超过半数的席位,他们认为维持神庙祭司的开支过于庞大,这些祭司又地位超然,碍了他们的事。现存血脉的力量和科技能力足够战胜异虫,而神庙的献祭过于原始和残忍,在民众中间声望越来越低。联邦防御外层范围内十几个星系的异虫都被消灭了,现在他们圣祭要找个活的领主都难。菲斯特怕是一听见这里有异虫卵的消息就盯着了,他协助殿下杀了了一个主母,回去又能有说头。”
“我去找中将过来,”维尔登说,伸手抱起帕克。
“敬您的先祖。”亚尔曼对德瓦恩举了举手里的酒杯,他被伊恩看得死死的,不许喝冷水,不许喝酒,不许下浴池,不许喝营养剂,不许吃生冷食物,也不许骚扰她。亚尔曼憋了好几天,终于有机会透口气,与同样被伊恩管着不许喝酒的酒精爱好者德瓦恩偷偷开荤。
德瓦恩给自己又斟了一杯,问亚尔曼,“殿下跟菲斯特有过节?”
“啊!不要闹!“伯尼收紧了生殖腔,把两个蛋紧紧地绑住轻轻摇了摇,崽子们乖了几秒,又在各自的蛋里摇摆,完全不听(代)雌父的指挥。
“我还没说完,罗伊斯顿家族本来有一个成年的雄虫,但是前段时间因为玩得太过……”亚尔曼做了一个摊手的姿势。“他没有留下雄虫继承者,但是他雌君的家族和自己本家都各有一个非常年幼的雄虫。”
伊恩埋在维尔登怀里哀号一声,她每次都把卡修斯的奶水榨得一干二净,还让他屁股里淌满汁液,卡修斯和她腻在一起的时候跟个老干部似的成天拿个水杯,就怎么让可爱的小帕克知道了呢?
“帕帕要吃nienie。”帕克大声说出了伊恩的需要。
“这下有戏看了。”德瓦恩幸灾乐祸地笑了笑,“还好我家几代之前就迁过来守着祭坛。要跟他们一起折腾,几条命都不够玩的。”
“我认为帝国的主要目的是保存世家在那边的资产,”卡修斯说。“你看着办,占下来就是殿下的,”德瓦恩笑了笑,“我们不介意接着打。”卡修斯莞尔,对着屏幕敬了个礼,关闭了通讯。
伯尼张开了骨甲,假装没有看到伊恩已经变化的样子。他必须承认伊恩对自己非常了解,成年状态的雄子仍然美丽,他褪掉了可爱的保护色,露出青年雌虫才会有的力量和锋芒,这让伯尼感到有些不适应。但成年状态的雄主仍然会在脆弱的时刻流着眼泪扑到自己怀中,这种强烈的,被需要的感觉又让他感到非常的高兴。伯尼卷动着腹部亲吻他的雄主,肚子里的崽子们感受到了雄父的靠近,欢快地在伯尼的生殖腔里相互碰撞起来。
伊恩被崽子们逗笑,她坐在腹部骨甲围出来的“靠背椅”里,摸索着伯尼胸前的骨甲,“你的nienie到哪里去了?”她歪着脑袋问,“我有点儿饿了。”
伊恩吸了吸鼻子,又委屈地哭了起来,把维尔登的胸口打湿了一大片,最后捶着他的肩膀埋怨他把自己弄哭了。小帕克体贴地端来水劝她,“帕帕喝点水吧,雌父说水喝少了会便秘。帕帕,什么叫做便秘?”
“我只知道一部分……”亚尔曼慢慢和德瓦恩讲起他知道的事情,两位雌虫最后满身酒味,只好躲在亚尔曼的舱室里休息,打算味儿消了再去哄他们的雄主殿下。
伊恩降落在生态层,身份识别系统立刻向伯尼发出通知,他关闭了所有照明系统,只有发光的植物在黑暗里发出梦幻般柔和的光。柔软的长叶在换气系统掀起的气流中摇摆,像在海浪中舞动的水草。发光的孢子被吹散,它们舒展绒毛,在柔和的气流里轻盈飞舞,和小飞虫一起照亮了伊恩脚下的道路。伯尼走出了屏障,落在长长的道路尽头,白色的骨甲将金色纹路发出的光芒四下反射,暗红色的膜翅像拖拽在身后华丽披风,被黑暗里闪耀的虫体照亮。
伊恩穿着第二军团的制服,把头发藏到领子里,拉低了帽檐挡住了脸,半透明的膜翅在虫来虫往的风道里并不起眼。法拉赫一步都不离开她,维尔登把自己第六军团的制服借给了法拉赫——由于联合作战,两个军团的雌虫都会出现在双刃号里,法拉赫第五军团的制服反而会引起注意。这名忠诚的苏拉星系的亲卫跟在伊恩背后,额头上的泪眼反射着通道顶部射下的光线,让远远跟在他们身后的菲斯特不敢靠近。
伊恩颓败地歪倒,不依不饶地锤着伯尼胸前的骨甲,最后放弃了尝试,决定继续浇灌崽子们。“不用,到你的屏障里去。”
沙哑的嗓音响起,维尔登应了一声,他抱起帕克,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年幼的崽子凑到维尔登耳朵旁边说:“帕帕觉得不好意思了,你要假装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