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的离家出走/壮汉产子,伯尼生娃(2/3)

    山顶的寒风泠冽,拒绝雌侍侍奉的雄子看起来只勉强维持着俊秀的样子,并没有应有的强壮。他在主母面前扯掉了来自帝国的祭品们的头颅,被穆拉残留的精神丝线层层缠绕,奉献了自己的能量。穆拉残留的意志心情愉悦,莹莹的蓝色丝线飘舞着,将祭品汲取得一干二净,连骨架都没剩下。她在水中的倒影转向了西斯,飞舞的精神丝线将他缠绕,逐渐包裹了他的身体。

    “唔!!”魁梧的雌侍紧咬牙关,浅金色的头发已经长到肩头,被汗水打湿成一缕缕地贴在脖子上。强壮的腹肌被撑开到两边,崽子们蠕动的肢体在薄薄的肚皮上撑出清晰的手掌或脚掌的形状。他们的雌父痛苦得放声大叫,粗壮的手臂在水面上拍击起一片水花。

    伯尼的肚子越来越疼,他发现自己恢复了久违的正常状态,躺在一张堆着垫子的地毯上,它一直延伸到银色的池水里,高大的穆拉站在水中,温柔的双眼正看着他大得可怕的肚子,额间纵立的眼眨了眨,露出了然的笑容。他的小可爱恭敬地跪在池边,低着的头挡住了脸上的神色。穆拉按住了伯尼的肚子,他觉得身下有什么东西流了出去,之后自己的肚皮变得像骨甲一样坚硬。它开始收缩,不顾强硬挤压的疼痛,把腹中的崽子往外推挤。

    克里斯琴点点头,“遗憾的是普雷斯顿在他走以后发现了椅子上干掉的印子。”他耸耸肩,所以我只好委托奥克塔维奥交接这批货了。”他话音刚落,被他委托的雄虫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您都扛不住,我家里只有四个雌奴,哪里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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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第六层的伊恩仍然没有让亲卫们服侍自己,甚至也没有让任何一个雌虫陪夜。她只是借口自己累了,在浇灌完德瓦恩之后让他回他自己的房间。德瓦恩久久地看着她,然后吻了她的鬓角,“您要是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主母的精神丝线像一座桥梁,让西斯可以短暂地进入伊恩的世界,他跪在伊恩的祭坛前,被挥舞着六对翅翼的主母赐予了斩断之门的技能,它会在任何虫洞的出口附着一个银色的符文圆盘,将所有企图通过这道出口的异虫都搅成碎片。无情的雄子眼里发着光,漂浮在主母身边冷淡地看着他,禁闭着他的嘴,不让他说出一个字。西斯的金色茧上被银色的能量覆盖,它在雌虫的骨甲和翅翼上直接灼烧出一道道符文,剧烈的疼痛让西斯的虫核发出惨烈的啸叫,而严厉的主母并没有赏赐他减轻痛苦的治疗。

    “唔啊啊啊啊!”伯尼狠狠地锤了一下池壁,手臂上暴起一股股青筋,他长长地呼吸着,感觉自己尿都要被挤出来。伯尼往后挣扎着要退出来,他害怕自己失禁玷污了穆拉,却被穆拉按住了肩膀。这位主母仁慈地向他施放蓝色的雾气,缓解着疼痛。银色的池水越来越热,伯尼觉得身下的肌肉也放松了一些,他看了一眼穆拉,转过头又去看伊恩,希望崽子们能诞生在伊恩的手中。

    “哈哈哈哈哈哈~”伊恩捂着嘴笑起来,“你当时是不是特别期望我带着舰队回来,好再见到他?”

    “我都和他说了,他已经知道你名字了,你现在有机会加一个雌侍,嗯,我看也许只有雌君才能留得住他。”克里斯琴挤弄着眼睛,奥克塔维奥说什么也不干。

    伊恩看他们踢皮球,笑得肚子发疼。“行了,我去,什么时候见?”

    “唔嗯嗯嗯啊啊啊啊!”巨大的虫体在缠绕的精神丝线里发出低吼,腹中的蛋被精神丝线推着转了个圈,将尖尖的那头对准了生殖腔口。虫腹用力地收缩,将这个巨大的蛋往外挤压,它挤开了生殖腔,用略显粗糙的蛋壳折磨他们的雌父,一点点碾磨绷到极限的腔内壁,腔口,甬道和唇口。它们茁壮地在雌父的身体里成长,毫无顾忌地相互嬉闹,获取着足够多的营养。

    伯尼虚弱地眨了眨眼,穆拉咯咯地笑起来,她伸出手悬在伯尼肚子上,两个崽子便乖乖地安静下来。伊恩小心地用力推动,把淘气的小屁股往里塞,伯尼肚子里有三个崽子,他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肚子本来消下去了一点儿,现在不得不被挤得更大。另外两个还未娩出的崽子不满兄弟的挤压,相互蹬着腿给自己争取空间。

    新的生命取悦了穆拉,他们都来自强大雌虫和自己喜爱的孩子的结合。她向伊恩招手,这位娇嫩模样的雄子才敢从地上站起来。她踏进了温热池水,站在伯尼两腿之间握住了他抓紧脚踝的双手。

    伊恩扯出一个笑容,不置可否。其实她无法独自入睡,没有雌虫陪伴的时候,睡眠总像一个醒着的梦,在早上睁开眼时把疲倦堵胸口。然而她不愿意和这些自以为是的军雌们睡在一起了,没有雌虫的软床失去了温暖,她抱着枕头哭了一宿,在恒星升起的第一缕光线照亮祭坛的时候起床,戴上骨冠,压住了遮挡眼睛的祭袍头巾。她带着德瓦恩、伯尼和一众出征的军官们飞上祭坛。

    “四天后。”克里斯琴说,伊恩想了想说:“没问题,东西我清楚,用你的办公室?”

    西斯的疼痛鸣叫像一道利爪,在军雌们的脑子里刮擦出一片让虫齿酸的的啸叫声。伯尼立刻感到腹中一阵剧痛,一个踉跄差点跪到冰凉的池水中。一阵阵疼痛伴着生殖腔的痉挛在身上乱蹿,他觉得肚皮发紧,一阵阵地喘不过气,只能弯着腰撑着腿勉强站立。雌虫们还没来得及叫医疗官,主母的丝线就将他缠住,穆拉的影子一边举着手绘制符文,一边将脸转向了伯尼,他被拖入了伊恩世界里那座闪烁着银光的新寝殿。

    “用我的办公室,合约在右边抽屉。”

    “深呼吸,然后向外用力,”伊恩回忆着自己分娩时的感受,阵痛像针扎和刀割,然而她却生不出来,她尝试自然分娩失败,只能在胎儿卡着脑袋的时候紧急做剖腹产。伊恩伸手去摸他的身下,唇瓣和产道在孕产素的作用下已经变得丝滑,甬道口也已经张开,做好了分娩的准备。

    “现在别叫,别把力气用光了,”伊恩安抚着伯尼,“我在,我陪着你。”她抚摸着伯尼的大腿,让他放松,之后伸进了极度敏感的生殖腔,另一只手在肚皮上协助着抚弄,在雌侍快要睁裂眼眶的同时调整这个崽子的姿势,直到他的头能对着生殖腔口。伯尼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手里不知道是汗还是池水,滑溜溜地让他抓不住脚踝。伊恩数着宫缩的次数和间隔时间,在每一次宫缩即将发生的时候提示他用力。“用力,伯尼,用力!”伊恩看着伯尼,再次握住了他的手,给予他力量。

    金发的雌侍身下的肌肉被压迫着张开,他用力抱着自己的腿,把身下开到极限。伊恩的手在水里晃了晃,轻轻覆到伯尼身下,他的雌穴已经张开到可以放入手臂的大小,后穴也松弛地放开,在呼吸的起伏中吞下或挤出浸泡身体的银色泉水。伊恩握住了伯尼的手,慢慢从张开的穴口把缩起来的拳头伸了进去,摸到了崽子用力挣扎的屁股,她奇怪为什么没有蛋壳,不过无论如何,这个胎位不正。“伯尼……”伊恩皱着眉头,“这个位置不对,要推回去重新开始。”

    被精神丝线缠绕的虫体发出悲鸣,巨大的蛋卡在了生殖腔口,像两个崽子同时要挤出来。亚尔曼产下的卵被弟弟们挤到了一边,这对活跃的双生子在雌父的肚子里滚动着,旋转着,努力要看清外面的世界。蛋壳摩擦着生殖腔口,在敏感的神经上碾磨。发硬的生殖腔用力向外推挤,刚刚把蛋挤出去一点儿,又被外面痉挛的甬道挤了回来,伯尼大声嚎叫,莹蓝的丝线脱离了进化完成的西斯的茧,从伯尼张开的甬道口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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