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里希的餐盘与酒壶(H 体盛 苛责 失禁)(3/3)
“呜呜……”海因里希的头抵住了垫子,蜷缩着脚趾,绷紧了大腿,雌茎难过地摆动,在透明的晶石酒杯上敲出动听而杂乱的音符。他的腰胯跟着酒瓶转动的方向左右摇动着,雌茎跟着甩来甩去,飞溅的汁水落在酒杯外面。
“你就是这么调酒的,都洒到外面,我怎么喝?”浅发的雌虫被严苛的雄子咬住了臀肉,呜地一声呻吟出来,恶劣的雄子猛地抽出了滑溜溜的酒瓶,“不喝了。”他勾着嘴角,故意为难着海因里希。
“呃啊啊呜呜呜……”海因里希的屁股颤抖着上下摇摆,雌穴里像有一支箭从敏感点上从头到尾地掠过,他的身体忍不住向前挪了好几步。然而两个洞都空虚着起来,不,他不能让殿下不满意。海因里希咽了咽口水,捏着铃口,把冲出大半的搅拌棒塞了回去,往后退回到原来的位置。“请……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他伸手摸索着,摸到了被丢到一旁的细长的酒瓶,可他不能拿到它,因为酒瓶的另一端被伊恩握在手里。
“我为什么要再给你一次机会?”雄子笑着说,看向自己的雌侍,语气里的诘问让维尔登和海因里希不寒而栗。“因为……”海因里希咽了口唾沫,“因为我属于您,我的一切,我会按您的想法去做……”
因为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这让我太难过,维尔登在心里悄悄地说,他不敢让殿下听见,却让伊恩转过了脸。拧开酒瓶,把醇香的“浅光”倒进酒杯里。
“我不是很爱为难雌虫,”伊恩的手指点了点海因里希的雌穴,他立刻将手伸到身后按住了雌穴和后穴,殷勤地摇动屁股,放开了自己,把沉迷于情欲的混乱样子展示给他的殿下看,却丝毫不敢碰自己的阴蒂和雌茎,只敢把被堵着茎口的小沟挂到了杯子边缘。更多的信息素弥漫在庭院,维尔登扯着自己的领口,按着小腹夹紧了腿蜷成一团。叶米利安敞开了自己用力呼吸,他迎接着预料之中的疼痛,任凭生殖腔痉挛着,挤压出一股股鲜血,为迎接另一个高等级的雄子的精液而重新生长。
“殿下……呜……我……这样出不来……”海因里希的大腿忍不住一阵阵地伸直,雌穴里只有自己几根聊胜于无的手指,空荡荡的让他生出几分迫切,他需要更大的,更长的东西去缓解身下的搔痒,,哪怕是酒瓶,都可以深深地插入。海因里希急切地抠弄着雌穴,却总是觉得差一点,还差一点,越是抠弄就越是痒得更厉害,身体和心里都更难过。洛克湖底的水生物在酒杯里悠闲地游动,一滴又一滴的汁液落进这个小小的世界,在酒液中现出一股股暗流,又变成晶莹的小珠落到杯底。
温热的嘴唇吻住了海因里希的手指,他闭上眼,喘了一口气,顺着嘴唇推着方向把手指推了进去。他的殿下在宠爱自己,嘴唇吻着手指,卷走汁水,滑过指尖的间隙,啧啧抚过唇瓣和后穴。海因里希留下了泪水,拇指把阴蒂四周的软肉紧紧地扒开,把这个小小的,让他与众不同的蒂豆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殿下没有理会他的殷勤,而是扶着他的大腿,顺着臀沟一点点卷舔,吃掉站在臀肉上蜜汁。
舌尖打着转,啧啧地响起,扫过敏感的皮肤。海因里希伸长了脖子,臀肉舒服地颤抖起来,明明感觉紧紧地绷着,却有一种不住地在摇动的感觉。伊恩顺着他的脊背向上,一点点地把蜜汁吸舔干净,黑色的长发慢慢爬上了雌虫的后背,一点点地吞噬了他的灵魂。吃吧,把他吃掉。海因里希笑着,留下满足的泪水,主动将翅翼根部最柔嫩的部分全部扯出翼囊线,献祭给给予了他新生的殿下。柔软的唇舌亲吻着他的翅翼,舌尖钻进了薄薄的翼囊线边缘,嘴唇吸吮着那里,在海因里希的尖叫声里把他的灵魂吸成一片片飘零的碎片。尖利的牙齿咬得翅翼发疼,反复折磨着,把皮肤刺出一片深紫色的伤痕,而这疼痛又让海因里希感到幸福和满足,他张着嘴嗬嗬地喘息,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用力捻着指尖的敏感点,在一阵阵酥麻的白光里来回地推着搅拌棒,捏紧了喷发的小口,残忍而疯狂地在一阵又一阵的高潮里责罚自己。
黑暗从粉色的皮肤上退却,线条紧实的后背一片艳丽的嫣红,顺着脊椎一直爬到后颈,驯服的奴隶失去了神志,仍然保护身下的酒杯,完成殿下的命令。伊恩衔住了清凉的糖圈,舌尖抵住了跳动的蒂豆飞扫,海因里希听不见自己的叫声,呻吟,或者哭泣,他的瞳孔缩成了一个小点,一道闪电照亮了身下的蒂豆,之后变暗,又明亮地闪着光,顺着后腰击中了他。海因里希只能弓着腰承受,无尽的酥麻在四肢蔓延,像一阵阵电网,死死地把自己压在圆塌之上,他无法呼吸,数不尽的汁水从身下喷射,流淌,顺着被挤出来的搅拌棒流进细长的酒杯。汁水和浅光混合到一起,搅拌棒落在酒杯中,发出一声脆响,绕着杯口旋转起来。发光的水生物从酒杯里消失,小小的漩涡里,一个剖开了胸膛的雌虫托着一颗小小的发光虫核,高高举在头顶,等待他的殿下一口将自己饮尽。
海因里希被翻过身,头无力地摆在一边,红色的眸子里只剩下两个小小的黑点,却仍知道绷直了脚尖,抱着脚踝打开自己。他被他的殿下品尝了身下的每一寸,点点齿痕像花蕊的斑点,装饰着这具盛开绽放的花朵。还差一点,暗粉色的雌茎被雄虫吃进嘴里,舌尖顺着茎身向上扫动,它禁不住这样的宠爱,只用了几下,便不知廉耻地失禁,张开了顶端的小孔,流出了带着清冽而微苦的安托瓦蜜酒。
“呜呜……嗯……”恶劣的雄子捏住了硬邦邦的“吸管”,把头枕到雌虫的小腹上,用脸揉着胀鼓鼓的膀胱。身下的雌虫开始呻吟,挺起小腹,让他的殿下玩得更尽兴。他的雄子殿下没有理会他傻乎乎的举动,撸了一下弯曲的茎体,拨开湿润的唇瓣,用力地插入了湿软的雌穴。茎尖勾开了颤抖的生殖腔,在窄小的腔体里尽力蜷缩,翻转,在海因里希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片明显的凸起。
“看看你自己,”伊恩拉着海因里希的手,按着他自己的小腹,捏紧了手里的雌茎操弄,一次次的深入都让充满了酒液的膀胱被挤压,折磨。过于明显的酸胀开始冲刷海因里希的大脑,不,他不能尿,不……可怜的雌虫忘了肚子里装的酒,一边按着被顶到凸起的小腹一边错乱地挣扎。莹莹的丝线约束了他的手脚,海因里希的四肢被拉扯到背后,只留下四个弯曲的关节。“求您,会弄脏,啊~啊~不能撞……啊~~啊!”他在伊恩身下扭动着肌肉紧实的躯干,所有的廉耻都被雄子掌握在手心,那是作为一个虫类最后的尊严,他的殿下推揉着自己的软皮,刺激着敏感的冠沟,小腹撞击着凸起的阴蒂,海因里希挺起了胸乳,上面的硬糖早已被汗水融化,在胸口留下两道莹绿的湿痕。
真漂亮,伊恩迷迷糊糊地想,她放纵本能支配身体,一边耸动腰挎一边自嘲。雌虫,雌虫就是要这样才知道乖从,才知道放弃自己的一切,才能做到对她的驯服,伊恩拧起眉,她为什么要怜惜他们,一个个……就应该碾落到土里,才知道自己是什么。而另一个清醒的声音又在训斥这个想法,是你过于懦弱,过于胆怯,才害怕真正地面对强者,才不敢让他们在自己面前展露真实,而是虚假地用情欲上的服从哄骗自己。
混乱的雄子嗤笑了一声,松开了捏着雌茎的手指,身下的雌虫始出现崩溃的神色,莹绿的丝线固定了他的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雌茎如何咧开那个小口,如何在小腹撞击阴蒂的时候喷出清冽的酒水,又是如何在粗大的茎体将平坦的小腹撑到变形时淅淅沥沥一般变得无力。
黑暗的翅翼升起,遮蔽了漫天的星光,光辉的环从山顶后慢慢消失,海因里希被他献祭的殿下吞噬,他的呻吟和哀求被堵进了喉咙,只能用身下的两个洞承受殿下的宠爱,或者是怒气。泪水打湿了海因里希亲自设计的圆榻,细碎的花瓣被风吹起,盖住了已经疼得昏了过去的维尔登,只有插在垫子缝隙中的那个酒杯里,影子高举的虫核发出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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