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求不满的小妻子自己摸花穴(1/1)
他靠在墙角,哭了好一会儿,裤子耷拉在脚边,白花花的臀部流着淫水,将地面都弄湿了一小块。他一边哭一边抹着眼泪,身体止不住的发抖,难过极了。
但是情欲却不管那么多,花穴淌着蜜液,先前男人抚摸那边的触感还留在身上,闭合这的蚌肉也悄悄开了一个小口子,流淌出更多的汁水。
好难受。
苏木瑾揉着眼睛,白皙的身体上带着点色欲的红。
好难受。
想要人摸摸那边,用手指也好,往里面捅捅,就像肏他的小穴那样,将又粗又硬的东西捅到里面,搅一搅,黏糊糊的汁水便顺着花穴流淌。
本来刚刚可以叫那人肏自己那里的,他的鸡巴又粗又长,捅进去肯定舒服的脚趾头都会绞紧。
不,不行。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小妻子摇了摇头,嘴唇都快被他自己咬破了。
他那手帕将自己身下的精水简单的擦了擦,颤颤巍巍的伸出自己又软又白的手轻轻的摸了摸。
那里是留给夫君的,不能卖给别人。
苏木瑾想着,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先是轻轻的摸了摸,身体随着他自己简单而笨拙的抚摸而颤抖,花穴喷出了更多黏糊糊的水,弄得那里滑溜溜的,蚌肉比先前又开了几分,用手摸得时候,还会不小心滑进去些许。
“唔。”
他咬着唇,脸颊红红的跟火烧似的,手指轻轻的动了动,没入了一小节。
“啊哈——”
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更多的水流了出来,沾湿了手心,里面痒得厉害,花穴含着手指悄悄地吞咽了起来,饥渴的厉害,即使那只是一截小小的手指也迫不及待的想把它往里面吞。
指尖越弄越深,最终增加到两根手指,轻轻的在里头搅动起来。
手指摩擦过内壁,混杂着汁水,他靠在墙面,粗粗的喘着气,前端陆陆续续的滴漏出点点水渍,将腹部都弄湿了。
差不多完事后,苏木瑾已经累的快要站不起来了。
他将黏糊糊的指尖从身体里抽出,那手帕擦了擦,带着满脸的泪痕和一肚子的精水躺爬上床睡着了。
他总是重复做着同样的梦,梦回同一天,同一个夜晚。
屋子里来了人,大包小包的带来了不少东西,爹在一旁数着钱,娘走进屋,同他说给他找了个好人家。
连夜就给接走了,送来了这间屋子。
吃的用的里面配备的都有,说是先让自己好好呆着,自己夫君过几天就会过来找自个圆房。
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虽说有些慌乱,但苏木瑾更多的还是欢喜的。
他身体有缺,爹娘正愁着这件事,却突然来了人说要他,再加上听画本的说,成家了就有人疼了。苏木瑾在家里在村子里因为身体缘故没少遭嫌弃,听着祖母还在世的时候说起那些成家的事情,夫君怎么怎么疼妻子的,都快羡慕死了,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好事能落在自己头上。现在这一切都发生了,就跟做梦似的。
事实可能证明也真的是梦。
苏木瑾在将新家收拾的干干净净舒舒坦坦,干等了好几天也不见夫君过来。
直到某一天,先前接自己走的人又来了,还提给自己一小壶酒,说是夫君今天晚上就会过来,让自己洗干净喝点酒在屋子里等他,最迟天黑后就会过来了。
苏木瑾又兴奋又紧张,他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穿上了那人给自己带的崭新崭新的漂亮衣服,做了一桌子的菜在屋里等夫君过来。
他紧张极了,酒并不好喝,但他却喝了一口又一口,等到夜深了,整个人也都迷糊了。
隐约中是有人进来了,但苏木瑾当时喝的太醉了,身体一阵阵发烫,穴口和花穴都痒痒的,感觉很奇怪。
夫君那天晚上确实是过来了,但苏木瑾当时整个人都是晕的,因此连夫君的模样都没看得太清楚,只知道他不怎么说话,但声音很好听,右手手腕上又一圈黑色的纹身。
夫君站在门边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有些犹豫的走上前来,拉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凉凉的,很舒服,身上也带着股奇怪的香味,苏木瑾从来没闻过那样的味道,那味道好闻极了,让原本晕乎乎的脑袋更晕了。
具体的其实也记不得了,就像做梦一样,恍恍惚惚的看得又不真切。
隐约中他听见了那个被称之为电话的声音,紧接着就听见了夫君本人的声音,冷冷的很好听,然后屋子里的人就不见了,他想要站起身但身体软乎乎的怎么样都站不起来。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躺在床上,身体热热的,下面流了一滩滩的水,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他没有什么营生的本领,带自己过来的人后来又来了几次,每当自己问他夫君去哪儿的时候他只是简单的说句以后回来便没了下文。
再后来送东西的人也不来了,只留下苏木瑾一个人在这间空荡荡的小屋里。
他回不了家,又没有什么营生的本领,更要命的从那天晚上后,身下的两个小洞老是时不时的流骚水,经常把裤子都弄湿了,他自己也有尝试去摸摸,但没有用处。
直到家里再也揭不开锅,饱受折磨的小妻子才看着周围的人战战兢兢干起来站街的勾当。
即使小穴都被玩坏了,他却还是期待着有一天自己的夫君能够回来,来疼自己。
苏木瑾再带来之前,被领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他身体里是有完整的生殖器官的,也就是说他是有可能怀娃娃的。这个消息让领他过来的人听了不太高兴,但却让苏木瑾乐开了花。
他翻来覆去的想着自己和夫君一起养小娃娃的画面,即使画面里的夫君和娃娃都没有脸。
那已经是一年半以前的事情了,却好像就在昨天。
说是昨天也没有错,因为苏木瑾还在等着那个他连脸都没看清的人,等着他回来和他一起养娃娃。
小妻子带着没玩弄了的脏兮兮的身体,缩在被子里迷糊糊的睡着了,后穴里的精水没弄出来,约摸着可能又得低烧,但他还是念叨着自己连脸都没看清的夫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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