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正常(2/2)
心里的声音在一旁提醒。
小妻子转过身，弯腰吻了吻他的嘴唇。
“所以你是真的。”
正常一点，拜托你变得正常一点。
“你，你摸到什么了吗？”
如果真的是那样，他希望再死掉之前还能够见到可以摸得到的热乎乎的真正的苏木瑾。
面前的人突然将自己抱住了，“能见到你真的好开心，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看着苏木瑾，“我希望还可以再见到你。”
“你还会来吗？”
秦盛筵看着苏木瑾不停流泪的眼睛。
等过了好一会儿，苏木瑾已经不哭了。
秦盛筵想了想，他们告诉他等到他变得正常了就能离开这里了。
苏木瑾回答，他将秦盛筵手中吃剩下的蛋糕接过放在好。看见秦盛筵脸颊上沾着奶油，苏木瑾熟练的从怀里拿出湿巾来给秦盛筵擦拭。
秦盛筵本想将这些话说出口，但那些似乎不是正常的话语，他闭上嘴，将词句全部吞下。
自己又让他哭了。
“好。”
那双眼睛疑惑的看着自己，似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会的。”
“这里。”
临走前，秦盛筵拉住了他的衣角。
这一次他没有哭。
他看着苏木瑾这样回答。
是热的，暖暖的咸咸的水珠。
他柔声问秦盛筵，但声调中的颤抖暴露出他此时的激动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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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陪别人睡了对吗？”
秦盛筵花了点时间才意识到苏木瑾眼眸中的倒影就是自己，正当他发愣的时候，面前的小妻子肩膀剧烈颤抖着，暖乎乎的水珠低落下来。
苏木瑾还是像以前一样爱哭。
苏木瑾陪秦盛筵待了好一会儿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
秦盛筵顺着苏木瑾的动作抬头，视线久久停留在苏木瑾脖颈上的红痕。
他松开了握住秦盛筵的手，“你可以摸一摸它吗？”
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答案，秦盛筵抬起头看着一旁的苏木瑾认真回答。
秦盛筵其实自己也说不好下次苏木瑾来的时候他还能不能好好的。
为什么？
他慢吞吞的说出了他觉得会是正常的句子，“我不生气。”
蛋糕上涂抹着甜甜的奶油，尝起来甜甜的。
他认真的说到，医生说他如果什么都不说就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会让别人无法了解他会让对方受伤。
“我还会再来看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
放大版的兔子比以前要胖。
“答应我好吗？”
他颤抖着，泪水一颗颗从眼眶坠落。
摸什么？
秦盛筵的指尖顿住了，苏木瑾将指尖贴在他的手掌之上。
“很抱歉。”
薄薄的布料被掀开了，露出浑圆的腹部。
他在小妻子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眸里看见了一个冰冷的男人的脸，那双黑色的眼睛盯着苏木瑾，也盯着自己。
“没关系。”
“有东西在动。”
记得要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不知道。
他想了想接着补充，“可以吗？”
小妻子拉着秦盛筵的手，将它贴在了藏在宽松衣物之下隆起的腹部。
指尖托着秦盛筵的脸轻柔的抚摸着。
他想要变得正常，至少正常一点。
苏木瑾柔声问他。
另一只手贴在胸膛靠近心脏的地方，“能见到真的你很高兴。”
他说着，尽管脸上没有笑容。
糟糕的表情。
指尖轻轻的滑动，小妻子的耳尖变红了，身体微微抖着，但还是坚持着没有移动。
嘴唇违背了身体的主人的意愿自顾自的动了起来。
小妻子回望着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泪光在他的眼眶里闪烁。
秦盛筵将视线从苏木瑾的脸上晃过，停留在从刚才就觉得奇怪的地方。
在薄薄的皮肤之下，有个什么东西在里面动了动。
答应不了。
“我想等一会儿再吃。”
香香的，软软的，就像是躺在沐浴在阳光中的树下，他很喜欢那样的感觉。
秦盛筵有点讨厌这样的自己。
“要摸摸吗？”
即使是装出来的也行。
苏木瑾看着他甜甜的笑了。秦盛筵喜欢看他笑，每当看着苏木瑾笑的时候他都心情很好。
如果是这样的话——
他其实并不是很想吃东西，但看着苏木瑾一脸兴奋的将蛋糕递到他的手上，拒绝的话就不太能够说出口了。
“很好吃。”
秦盛筵捏了捏苏木瑾的指尖，软软的暖暖的热度顺着手掌传导。
他曾经抱着苏木瑾轻抚过对方的腹部，但并不是像现在这样的。
“我本来以为你消失了。”
正常人应该怎么做？
眼眸中的男人消失了，苏木瑾低下头，肩膀剧烈颤抖着导致秦盛筵看不见他的眼睛。
他拉起了苏木瑾的手，那只手比自己的要小，软软的，指尖很漂亮。
他为苏木瑾擦了擦眼泪，水珠从苏木瑾的眼睛落到了他的手心，然后随着手掌的动作滑落。
他不停的向秦盛筵道歉，但其实秦盛筵并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
最后那两个字几乎微不可闻，垂下眼似乎有些不敢去看秦盛筵的眼睛。
秦盛筵喜欢苏木瑾身上的味道，喜欢抱着苏木瑾的时候指尖获得的触感。
“像小狗，像蝴蝶，像五月四号种下的含羞草。”
医生说如果病情没有好转脑部会受到很严重的损伤，就会死掉了。
秦盛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苏木瑾的问题，他只是呆呆的看着苏木瑾的眼睛，妄想着从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里猜出点正确答案。
“当，当然可以了。”
秦盛筵待在他身边不停的为他递着纸巾，他抱着他，竭力会想之前在电视里学习到的东西，尽他所能的做好安慰人的工作。
我不知道。
苏木瑾看着他，脸颊因为紧张而泛红。
“你是热的。”
秦盛筵愣愣的看着苏木瑾，指尖之下的触感很奇怪。
秦盛筵摸了摸，他为苏木瑾的变化而惊讶。
秦盛筵垂眼看着手里吃的并不多的蛋糕。
他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一抽一抽，像秦盛筵小时候养的兔子。
他想要变得正常。
秦盛筵下意识伸手去接。
“我，我也是。”
我不就在这里吗？为什么会再也见不到？
秦盛筵不明白苏木瑾话里的意思，但他还是说好。
他慢慢起身，将自己带过来的饭盒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