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在门板上操着敲大伯哥房门的弟媳 趴在挨操的小嫂子身上被逼口交(1/1)
陆遥被他抱着,两条白腿垂在半空不由自主的打着颤,想环在贺洵的腰上又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力的踢蹬两下,内裤还挂在一边的脚踝上。
他满脸绯红,连鼻尖都哭红了,眼里的泪水和情欲交织成淫荡又克制的媚态。贺洵觉得心里痒痒,就想看陆遥被操的神情迷乱,身上的肉洞也喷水喷的停不下来的样子。又纯又骚,让人特别有征伐的欲望和成就感。
他忍不住低下头,手上淫猥的揉捏陆遥丰满白腻的大腿根,然后吃棉花糖一样在他白白的脸上嘬了一口,好像能闻到奶香,留下一个带着水痕的牙印。
陆遥赶紧双手捂住脸不让他乱来。他泪腺发达,整个人又被拖拽到欲望的深潭里,眼泪便更流的停不下来,跟女人潮吹似的,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这过度的快感里了。
他浑身汗津津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软软的只能任由自己被男人摆弄成方便进入的姿势,抱着操的浑身一颠一颠的,嘴里嗯嗯啊啊的呻吟时不时一溜的冒出来,又被他强行吞回肚子里。
贺洵挺着腰往他屁眼里插,恨不得把阴茎和睾丸全送进去。像捣开了一颗水淋淋的果子,被破开的果肉裂了缝,失禁一样顺着大腿淌下黏糊糊的热汁。阴囊就这么一次次拍在青年的会阴上,发出很响的啪啪声。
“我受不了…啊…”陆遥哽咽道,“…肿了…嗯…不要……”
“多挨点操就好了,肿不了。”贺洵又顶了几下,“爽死了吧,骚洞夹着鸡巴不让我走,还嘴硬?”
他两只细瘦的手臂攀住贺洵的肩膀,浑身发抖的嘴里胡乱哭叫起来,眼神涣散的看着不远处。好在周围这一片都是贺家的,也不用担心被外人偷看了去。
贺洵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家门口,他衣服被陆遥又挠又拽的发皱,但好歹算是件衣服。陆遥只穿着上身的睡衣,被他撕的崩掉几个扣子,整个雪白的胸口露在外面,锁骨上全是吻痕,鲜红的乳头被吸的亮晶晶的立着,人也被操的两眼上翻。
他来不及找钥匙孔,胡乱把陆遥顶在门上干,鸡巴一次次的戳刺进臀肉里冒水的肉洞里。肉道紧窄湿滑,被龟头蛮力顶开括约肌往里操也只能徒劳的收缩,阻止不了侵犯,反而跟口交的小嘴一样。爽的他嘴里发出止不住的喟叹声。
“老公给你松松屁眼。”贺洵一口气蛮干了几十下,粗鲁的跟强奸似的,才终于摸到钥匙然后把门开了。陆遥眉心都蹙起来了,一片狼藉的下体吐着精泡,他分不清传来的到底是快感还是过度摩擦的疼痛。
贺洵抱着他的动作十分轻松,迈着步直接往楼上走。陆遥从濒临射精的快感中回过神,看着他往二楼去,急的差点跳下去,眼泪都流出来了,“呜……别…不能上去……嗯啊……”
“再乱动我就在这奸死你。”贺洵赶紧搂紧他的白屁股,生怕他摔在地上,一边说,“你怕什么,去看看你姘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屁眼都给他操过了,他也算是你老公了。”
“啊啊——”陆遥被操的嘴里控制不住的哭叫起来,他感觉到屁眼里的鸡巴越插越快,滚烫的硬在他的屁股里,越磨越爽,好像对他羞耻至极的反应很是满意,“不行…沈哥……沈哥还…唔嗯…”
贺洵压根不管他多么不情愿,他一想到刚刚在楼底下看见的就硬的不得了,连哄带抱的硬是把陆遥给弄上了楼,他也不在别的地方过多停留,只认准了往他哥的卧室走。
陆遥一路上哭的停不下来,又反抗不过贺洵,只能连哭带叫的被他操到了卧室门口,流了一腿的淫水和精液。他趴在房门上,屁股被拽的高高撅起,双腿敞开,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把湿透的下体赤裸裸的送到贺洵的眼前。
嫩红的屁眼在雪白的臀缝里格外吸人眼球,贺洵扶着鸡巴,肥厚的龟头压在穴口上。陆遥挣扎起来,不肯让他在这做下去。贺洵喘着粗气,一挺腰把竖的老高的鸡巴捅进了他的屁眼里。
陆遥腰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的脸贴在门板上,能清楚的听见屋里面传来的交合声。他听着瞬间面红耳赤,简直不敢相信那些让人血脉喷张的哭叫和求饶是冷冷清清的沈望舒能叫出来的。
贺洵巴不得他在门口浪叫,毫无顾忌的握着他的腰操他,小腹撞击臀肉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响,噗滋噗滋的交合声从陆遥黏腻的下体传来。他被顶的不受控制的一次次撞向门板,发出闷沉的响声,像敲门一样。
陆遥臊的浑身发烫,整个人喘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他们两个折腾出来的声音太大,他都没法欺骗自己里面的人听不见,“求你了,不能在这……不……不要插……哈啊,嗯——”
男人有力的手掐着他的腰,他不得不更高的翘起屁股才能勉强不被弄得太难受,脚尖几乎虚点在地上,根本用不上力气。贺洵正干的满头是汗,被他慢吞吞的动作憋得快硬炸了,干脆握着胯骨将陆遥直接提起了一截猛地往自己的鸡巴上按。
下身悬空,阴茎直直的捣上了前列腺。陆遥张着嘴,眼睛也睁大了,浑身像条离岸的鱼一样激烈的颤动,肉道也一阵紧缩的抽动起来。他模模糊糊的听见屋里响了一声淫荡的哭叫,声音很大,听着就让人忍不住臊得慌。
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持续了不知道多久,陆遥才慢慢的意识到那似乎是自己的声音。他茫然的盯着地板,看着地上那些星星点点的水痕,有透明的,也有浑浊的白液。
他的性器还被贺洵攥着,堵住了出精的尿道口,难受的要命。陆遥挣扎着想自己打出来,两手却软的抬不动,只好晃着屁股追贺洵的鸡巴想把阴茎吞进来,却怎么都做不到,简直急的要哭了。
他闻到一股很浓的精液的味道,对面的房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
他们离的很近,沈望舒赤身裸体的躺在地上,禁欲的神情早就被激烈的性交折磨的支离破碎,双颊绯红,眼泪流的停不下来,像根坏掉的水龙头。
贺铮抗着他的两条腿操他,紫红的鸡巴齐根进入又齐根抽出,雪白股间细窄的肛口被干出一圈粘稠的白沫,嫩肉外翻,屁眼像肉套子一样吞吞吐吐,不时涌出黏滑的淫水,裹得阴茎油亮亮的。
沈望舒早就看见他和贺洵了,但贺铮操的太猛,他躺在地上张着腿,被奸的口水都咽不下去,叫也叫不出来,只有眼泪和淫水越流越欢。被刺激着前列腺,他小腹前的阴茎早就硬了,人好看,性器也干净漂亮,直直的硬着流水,龟头都是鲜嫩的水红色。
陆遥盯着他,大脑罢工似的一片空白,只能台生锈的机器一样慢慢抬起哭花了的脸,愣愣的看过去。
贺洵抱他站起来,他踉踉跄跄的被推的趴在沈望舒身上,头磕在他的胸口。沈望舒现在浑身都敏感的厉害,被同样的陆遥一碰,两个人都是一颤。
贺洵蹲了下来,笑眯眯的盯着他们两个,神情很平淡。如果不看胯下怒张着的鸡巴和开了尿道口,也看不出他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了。
陆遥瑟缩了一下,他这时候虽然不知道贺洵想干什么,但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只能紧紧的靠着沈望舒,像两只抱团取暖的小动物一样,“呜……”
贺洵招招手,说,“想射吗?你过来,老公就让你射。”
陆遥拼命摇着头,双手抱着沈望舒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松开。他这时候一点也不想躲着沈望舒了,也不觉得尴尬羞耻,只恨不得和他黏在一起,干脆变成一个人算了。
贺洵见他不上当,直接掰开了他抓着沈望舒的手。陆遥小幅度的挣扎起来,两条雪白的腿不停的踢蹬挣扎着,还是拗不过贺洵,被硬拽了过去。
陆遥的头被按在沈望舒的小腹上,那根勃起的淡色阴茎就这么直直的对着他的脸。一股清淡的腥咸味传过来,不太浓。
他啜泣着,立刻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巨大的羞耻和乱伦的愧意瞬间涌上来,只能哀求般的胡乱摇头。
贺洵温柔的抹掉他脸上的眼泪,一边擦,一边哄他。他带着点强硬的推着陆遥往前趴,让沈望舒流着粘液的阴茎直直的戳在他的小脸上,龟头挤开合着的唇瓣,抵上瓷白的牙关,不断流出的前液润着他湿红的嘴唇,“把嘴张开。”
沈望舒闭着眼,只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戳上了什么温暖又柔软的地方,混杂着下体持续贯穿的快感已经让他的意识开始混乱了。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前后夹击,努力抬起头看过去,下一瞬直接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到崩溃的哭叫起来,脚趾蜷缩着,被贺铮高举着的双腿也开始拼命踢蹬,“嗯…不……不要!…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