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给大哥电话直播做爱)车震路人偷窥,看着自己的性爱录像被连续内射(1/1)

    沈望舒认出了视频里的人是谁,顿时整张脸都变得绯红,柔软的红潮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胸膛都泛着淡淡的粉色,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他伸手想挥开面前的手机,下体却被猛地贯穿,圆润的龟头发狠的戳刺他的敏感点。

    沾满淫水的阴囊粗暴的撞上会阴,他尖叫一声,双手死死的抓紧身下的坐垫,浑身抖若筛糠,眼边淌满了泪水,看着有些可怜。

    他连腿都合不上,只能一边哭一边挨操。雪白的臀肉位置恰好的卡在贺洵的胯下,他一挺腰,胀的紫红的鸡巴就畅通无阻的干进水汪汪的肉洞里。像挤压着吸满了汁水的海绵,一股黏腻的淫水从紧窄的肉道深处涌出,浸润了龟头和冠状沟。

    贺洵不由自主的长叹一声。为掠夺而生的性器官蛮横的征服年轻男人的身体,快感直冲天灵盖,爽的让人头皮发麻,“哭什么,屁眼都吹水了。”

    沈望舒的身体被激烈的抽插顶的不断耸动,发丝也蹭的凌乱,嘴唇鲜红,脸上交错的泪痕一直延到下颔。车内空间再大也容纳不了两个成年人舒展四肢的做爱,激烈的性交让整辆车都在摇晃。他胡乱摇着头躲闪着面前的手机,越是不想看,声音越像是直钻进脑海里。

    “睁开眼睛好好看你怎么舔的,”贺洵握住他的腰,下身画圈似的在屁眼里碾磨,九浅一深的在泥泞的肉道里抽送。他操的不快,但很用力。很快淫水就像是流干了似的,沈望舒只感觉到次次到肉的摩擦感越来越明显,“要不然我就把车门打开,让别人都看看你流了多少水,你的屁眼怎么缠着我的鸡巴不放的。”

    敏感的肉膜被操的发烫,承受着狂插猛干的交合处已经无力缩紧,括约肌有些松弛的张开了一个小小的洞,就这么一张一合的嵌在雪白的两团屁股肉中间。沈望舒神志不清的睁着眼睛,生理性的眼泪越流越多。

    播放结束后的视频已经自动切换了,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盯紧了手机屏幕。屏幕里双腿敞开的青年饱满雪白的两片臀肉被一手拨开,紧接着一根充血肿胀的阴茎猛地戳进了臀缝间湿红的肉洞里飞快的抽插,柱身裹满了亮晶晶的黏液。

    “啊啊……”

    他眼睛翻着,浑身湿漉漉全是体液和汗水,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在贺洵的身下挣扎起来。沈望舒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真的正被进入,还是看见屏幕里被操的腿都合不拢的自己,身体自然而然的回忆起了做爱时的感受。

    他开始反射性的向后迎合,阴茎一阵跳动,尿道口涌出不少浑浊的白液,直接生生被操射了。高潮时不断痉挛收缩的肠道又紧又烫,夹紧了来回贯穿的阴茎,压迫着膨大的龟头。

    贺洵闷哼一声,他的鸡巴操的整根水淋淋的通红,龟头充血膨大,狰狞的胀紫,齐根没入白臀间细窄的肉腔里。他死死抱着他的屁股按向自己的胯下,硬的胀痛的性器猛地戳进湿热的肉道,青筋刮过充血的粘膜。他的性器在肉洞里猛跳了一阵,顶着前列腺射了出来。

    过量的精液从腿间的交合处一股股的涌出,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一路顺着白腻的大腿根流下去。他只感觉到肠道里被一阵有力的精柱喷射,浇灌着每一寸湿软的嫩肉。被顶着敏感点射精,沈望舒浑身轻微的发抖,小腹前已经疲软的性器又颤颤巍巍的吐出几丝透明的前列腺液。一时间整个车内只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手机不知道在射精的时候被扔到哪去了,他们谁都没心思去找。沈望舒半睁着眼睛,汗水将碎发都黏在了额前和鬓角。

    他的大腿被硌红了,又维持着敞开的姿势太久,韧带和肌肉都酸痛无比。贺洵往后退了一截,满腔堵着的浑浊黏液就争先恐后的从合不拢的肉洞里往外涌,艳红的肠肉含着浓稠的白精,仿佛有了生命般细微的张合收缩,在眼前若隐若现。他几乎就要睡过去。

    这种神志不清的迷迷糊糊的状态不知道持续的多久,沈望舒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搂着腰抱紧怀里,双腿分开的面对面骑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屁股里还塞着贺洵半软不硬的鸡巴。

    他的头无力的垂低着,堪称柔顺的埋在他的颈窝里,双臂也垂在身侧,正不断小口小口的吐出滚烫的呼吸,已经被操的半昏过去了。

    贺洵早就脱了裤子,他一把沈望舒揽进怀里,双手顺着脊背一直摸到白腻的圆臀,揉面似的爱不释手的揉搓,在两片细白丰腴的软肉上留下淤红的指痕。柔软又光洁的皮肤紧紧贴着他的下身。沈望舒虽然是个身形纤瘦的青年男人,但并不柔弱。只是贺洵天天跑健身房,做爱的时候抱着他的腰都怕自己操狠了直接把人揉坏。

    他用手背轻轻拍了拍他潮红的脸,侧过头按着他的后脑勺和他接吻。沈望舒昏昏沉沉的被他顶开唇舌勾着舌头一阵乱亲,连嘴都合不上,嘴唇被嘬的充血红肿,两人的唾液牵出长长的银丝。

    他忽然露出柔弱的一面,又毫无防备的任人为所欲为,贺洵满脑子想着怎么把他欺负的更狠一点,又忍不住升起一种古怪的几乎插在他屁眼里的性器慢慢的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沈望舒被他捏着屁股,时不时往胯下按,戳的一下一下的发抖,大腿内侧也时不时轻微的抽搐着。

    他的头脑昏昏沉沉的几乎没了神志,只是感觉到身体内的敏感点被再一次勃起的阴茎一次次的戳刺,才挣扎着睁开眼。在一片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里,一切都安静的像是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性欲烧过,连理智也在快感中香艳的消亡。

    他双眼失焦的偏着头看向远处,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却看见不远处几米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年轻人,正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们的方向,休闲裤的裤裆处隆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鼓包。

    沈望舒顿时睁大了眼睛,极度的羞耻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将他淹没。他被顶的下意识的哭叫了一声,唾液顺着嘴角滴在贺洵的颈窝里。

    他浑身颤抖着抱紧身下的男人,即使知道车窗贴着黑膜,他们又是骑乘的姿势,外面的人不可能看得清他们的脸,他依然用双手拼命的抓挠着贺洵的后背,“不…呜…不要……我,我用嘴帮你,别插了……”

    “可我就想让你下面的嘴挨操。”贺洵语气难得温柔的拍拍他的腿,然后十分无情的拒绝了,下身也动的越来越快,“鸡巴套子爽不爽?想让我射进去吗?”

    “…啊……不行,外面有人…”沈望舒哽咽着哀求,下身的入口翕动着被插入,像处女一般紧紧的收缩,呻吟声在肉道被膨大的龟头捣过时拖成一道气音。

    他的身体痉挛般的抽搐两下,被握着腰上下颠动,臀缝里湿漉漉的全是夹不住的精液和体液。淫欲从湿热敞开的洞口流出,爱欲从此进入,他的眼睫被打湿,眼泪如同将熄的火种。

    贺洵抬起头看了过去,外面的人已经走近了许多,张望着正在往车窗里窥伺。

    他看着年轻人胯下鼓起的一团,眉毛立刻皱的简直能夹死苍蝇。他随手抓起坐垫上的衣服罩在沈望舒身上,将他赤裸的脊背严严实实的遮起来,按着他的头牢牢的埋进自己的颈窝里。

    贺洵一只手探下去捂住沈望舒的尾椎,不让更向下水光淋漓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气定神闲的坐着一动不动。等到那人凑近时,他忽然抬手狠狠拍了一下车窗。

    闷沉的敲击声在耳边炸响,不止沈望舒浑身一颤,外面的人更是吓了一大跳,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团顿时就萎了。年轻人后退了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也顾不上被人生生给吓软的事,头也不回的跑了。

    他神情得意的亲了亲沈望舒滚烫的耳垂,张开嘴含住,含含糊糊的说,“看不见的。”

    沈望舒没说话,只是动了一下肩膀,披在他身上的那件衣服立刻又滑到了地上。汗湿的身躯短暂的褪去了激情,立刻有些发冷似的降下温度。贺洵大大咧咧的两腿岔开,用一个很放荡不羁的姿势坐着,直挺挺的鸡巴就这么沈望舒钉在了胯下,然后骑马似的颠了起来——这回他成了下面的马了。

    沈望舒被他忽然颠动的腰臀差点拱的直接翻下去,只能有些惊慌的扶住他结实的肩膀。贺洵的大腿坐的越来越开,沈望舒还跨坐在他身上,正夹着他的两腿大腿,现在也不得不跟着一起张开,韧带都扯木了。

    贺洵还怕他坐的稳了,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腰动的像发动机,拼命往他柔软又湿热的下身乱撞。

    沈望舒只觉得下面都快被他操烂了,他为自己忽然冒出这样的想法羞耻。肛口一周的嫩肉被贯穿发疼,屁股里像起了火,快感和痛楚一起过电似的窜过。

    他咬着嘴唇不肯出声,腰被钢箍似的手臂勒的好像要断了。湿红的肉洞被插的汩汩冒水,硬邦邦的阴茎不知疲倦的往更深处捅。他水淋淋的股缝里全是淫荡的白浆,前面的阴茎不知道在着骑马似的挨操中被干射了几次,蹭的贺洵的腹肌上黏糊糊的全是精液淫水。

    贺洵一脸老神在在的抱着他,除了气息不稳,脸上涨红之外看不出多少异样。

    “快点,求我射你里面。”贺洵抱着他一阵乱拱,低着头在他赤裸的胸前好一阵蹭。硬质的头发搔刮着充血的乳头,沈望舒又是一声低喘,受着他一下一下的实打实的狂操,整个人都不行了。

    他一边哭一边躲,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跟着贺洵一字一句的学着说了不少不堪入耳的请求,到最后实在是说不出那些太过火的脏词,干脆闭上嘴一声不吭。

    贺洵见好就收,又加快速度往他下面打桩似的干了几十下,腰眼一麻,在他屁股里面射了。沈望舒浑身软绵绵的被他抱着,还沉浸在过度的快感里回不了神,脸上粉扑扑的。

    贺洵抱着他的腿根把人往上一抬,抽出自己的阴茎,一大堆精液混着淫水从肉腔里汩汩的流出来,活像是潮吹了。狭小的车内被精液腥膻的味道填满。

    “这车我得好好珍藏着,震过了,身份不一般。得天天保养。”贺洵抹了一把屁股下面的坐垫,已经被沈望舒的水给淌湿了,“以后咱俩出门都开这个,忆苦思甜。”

    没过多久,他就得到了沈望舒的回应——大腿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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