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有剧情 酒店被撞破双性人身份的弟媳(视奸,有粗口)(1/1)
陆遥是一个很奇妙的人。
贺洵认识他纯粹是个意外,他的社交圈子和普通人不一样,已经相对固定的在某一个阶层。像他们这样的人可能在外面各个人模狗样,既受过良好的教育,又家底殷实,俨然是天之骄子,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但排外心理有时候更严重一点,对试图融入的人也有着更苛刻的要求。
陆遥只是个普通老师,除了长得好看,也捡不出多少能让别人相形见绌的优点。但贺洵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他习惯被莺莺燕燕追捧了,生意场和聚会上各式各样别有风情。但这些浮于表面的追逐里藏着多少真心,就另当别说了。
陆遥是他这二十几年人生里不起眼的小意外,不起眼的是普通的家庭背景,意外是有着一具很特别的身体。这是刚交往第二个月的时候,贺洵开车带他去临近省份玩了两天,晚上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他对每一任发展到亲密关系的人都很好,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成年人的世界总是有很多的潜规则。
他觉得自己的意思很明显了。孤男寡男共处一车,不玩点车震就算了,等去酒店的时候晚上总该发生点什么。但陆遥傻乎乎的,真的以为他是单纯带自己出来散心。贺洵看着他笑的弯弯的眼睛就没办法向以前对炮友一样做出点性暗示来,他这时候还只把陆遥当成吃腻满汉全席后偶尔换胃口的小菜,但又不愿意自己开口,总觉得掉身份——以前都是别人捧着他,恨不得跟着他开房。
他说不出自己本来的目的,又不忍心真的敷衍陆遥,或者把他一个人扔在这不管了,竟然真的陪着他逛了一个白天。晚上坐上出租车回酒店的时候,陆遥在车上就困的直打瞌睡。白玉似的小脸和淡红的嘴唇被明暗的光线交错遮掠过,前额饱满,鼻梁挺秀,这真是贺洵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过的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但他的好看又丝毫不显得女气,很明显是个俊秀的年轻男人,只是干净,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忍不住要再看第二眼。
他们目前的关系是情侣,虽然只交往了短短两个月。贺洵开始的时候抱着点不可说的目的只订了一间,里面是张大双人床。陆遥看见了就有些犹豫,问他要不要再开一间房。
“我是你男朋友。”贺洵刚听了个开头,就义正言辞的拒绝他。他看了陆遥一眼,哼笑着说,“一间房怎么了,我们还要睡一张床呢。还是你嫌弃我,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
这话就有故意的嫌疑了,但陆遥好像一点没察觉到,或者是察觉到了也还是顺从他,他不反驳,只是急忙忙的摇头。但嗫嚅着,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顶着他的目光点点头。
“都是男人,怕什么。”他补充道。他也没多想,只以为陆遥是看透他的小心思了。但这样更好,也省的他还要再想怎么暗示。他在性方面很放得开,只当做是正常的纾解欲望,没什么可遮掩。但面对一个真的毫无防备,也没有上床企图的人,他反而要收敛一点。
陆遥听完他说的,却不是被安慰到了的样子,不过到底没有再说什么,乖乖的跟在他后面,贺洵就喜欢他这样。他能在两个月都没把人吃干抹净的前提下还维持着这段关系,除了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也是因为陆遥更把他放在一个平等的“男朋友”的身份上。而在这种平等的,不带讨好的意识中,还能表现出乖巧顺从,这就很难得了。
贺洵白天出了一身汗,进了屋放下东西就直接去洗澡,陆遥排在他之后。等陆遥洗完出来的时候,贺洵在外面等的不耐烦,已经先睡着了。他只能放轻动作,以免吵醒贺洵,然后钻进被子里睡觉。
可能是喝水喝得多,贺洵半夜的时候就被憋醒了。他睡得头晕,屋里不开灯,黑的看不见拖鞋,等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想看时间他又找不到手机,顿时就有点暴躁,皱着眉毛胡乱摸着墙把灯打开。
陆遥侧躺在床的另一端,和他隔了一段距离。他睡觉不老实,被子被拱的皱皱巴巴,只把腰盖住,胸和腿和屁股都露在外面,下面就穿了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贺洵本来想给他把被子盖上,眼睛不经意的往他的私处瞄过去。
天地良心,他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但这一眼非但没让他平静下来,反而直接把他那点瞌睡给吓跑了。贺洵开了灯,现在整个屋都很亮,照的一览无余。因为睡姿,内裤被压的变形,贴在他的阴部,在会阴的位置凹进一条细长的小缝,隐约能看见嘟嘟的两片小肉,夹得紧紧的,内裤就勒在里面。
贺洵不是没睡过女人,他睡过的男男女女加起来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所以那骆驼趾一样的形状一映入眼里,他整个人就清醒的不得了。虽然比不得真正的女人一样,要更小一点,但那毫无疑问是属于女性的性器官才会拥有的形状。
他一时接受不了,又怀疑自己是看错了,干脆直接上手扒起了陆遥的内裤。他这动作直接把布料勒进了陆遥下面的嫩肉间,这时候连阴蒂的形状都看出来了。陆遥被他从睡梦里折腾醒,睁开眼就看见贺洵动作粗鲁的撕他的内裤,吓得魂都要飞了。
他知道自己有着什么样的身体,所以才更避讳着一些可能暴露他秘密的事。他连滚带爬的缩到床角捂住下身,脑子一片空白,嘴唇张合了两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他妈的……”贺洵瞪着眼睛跟他对视,脸涨的通红,额前青筋直跳。他本来想问你难道是个女的,但嘴巴动的比脑子更快,“你他妈长了个屄?”
陆遥一听见他的话,就开始掉眼泪,咬着牙没发出哽咽的声音。这句话其实听起来有些侮辱人,但又是实话。连他自己都接受不了这样畸形的身体,贺洵以为他是男人,跟他谈恋爱,算起来自己才是那个可恨的骗子。
他羞愧难当,羞耻和绝望感一瞬间涌上来,像当头一盆冷水,把他先前心里浮动的那些恋爱的憧憬撕了个粉碎。贺洵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一股无形的压抑感笼罩了整个安静的空间。陆遥整个人都木了,他耳边听见有什么人一直在说对不起,吵得他耳朵嗡嗡作响,后来才意识到是他自己的声音。
贺洵过去最开始那阵的接受不能和怀疑人生,现在反而变得平静下来,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厌恶。说到底他并不是不能接受新鲜事物的人,爱玩又玩的开,但陆遥特殊的身体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他对双性人的印象只停留在变性手术,这种纯天然的,天生的,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但这不是陆遥瞒着他的理由。贺洵皱着眉看他,短促的说了一句:“过来。”
陆遥还是在道歉,眼睛落在一边,一边哭一边说着什么。
他等的不耐烦,也没那个耐心去哄人,直接抓着他的脚踝,硬把人拖过来。陆遥挣扎了两下没能挣脱,立刻紧闭着眼睛,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他以为贺洵是要揍他,很快却感觉到下身一凉,内裤被贺洵一用力直接撕开了。
“你是双性人?”贺洵说,“自己把腿张开,给我看。”
陆遥咬了咬嘴唇,他脸上还布着交错的泪痕,看着十分可怜。他抬头看了贺洵一眼,贺洵正面无表情,看不出是不是生气。他只好慢慢的把腿打开,把赤裸的下身露出来。
他同时拥有男女两套生殖器官,但每一个都发育的并不那么好,比普通人小了一圈,颜色也很淡,呈现出细嫩的粉白色。贺洵对他的阴茎不感兴趣,拨开他前面垂着的性器,把阴囊下面取代了会阴的女性器官露出来。
保护着阴道口的大小阴唇都很嫩,有些小,但大阴唇意外的有点小肉,白腻的干净无毛,紧紧的闭合着,像朵未开的花苞。随着陆遥敞开腿的动作,丰满的两个小肉瓣湿润的裂开一道狭缝,隐约的泛着透明的水色,小阴唇和阴蒂都是水红色,娇娇怯怯的躲在大阴唇下面。
漂亮的怪异,让人生不起嫌恶。
“你还挺会长的。”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用手指捏住那两瓣白肉,把探了一点头出来的阴蒂紧紧夹在里面,隔着阴唇揉捏它,“长了个馒头屄,这样好,适合挨操。哦,你知道什么是馒头屄吗?”
陆遥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胡乱摇着头。他身体敏感,那畸形的女性器官他也没有勇气和心情去观察,摸索,忽然被把玩,只觉得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小腹里腾起来。
“就是你这样的,鼓鼓的,看着就欠操。”贺洵压着他的大腿,手指拨开他的阴唇往里面看,“有人干过你的小屄没有,还是摸过,看过?我是不是第一个这么弄你的?”
其实不管有没有人操过,他肯定都不会放过陆遥的,他还从来没弄过双性人。他没有处女情结,说这话只不过是为了助兴。但陆遥一下就慌了,紧张的浑身都在抖,结结巴巴的说没有,满脸都是哀求的神色,好像生怕他嫌弃自己不干净了一样。
“没有人碰过……”他眼里含着眼泪,见他没有反应,甚至还抖着手自己伸下去帮他掰开阴唇,好让他更仔细的看里面,连两瓣白肉都因为用力过猛被捏出红红的指痕,“你,你可以看看。真的没有…”
这卑微的近乎讨好的态度,本该让贺洵觉得愉快,他有一点不过界的控制和控制欲。但陆遥这样作践自己,他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憋闷和烦躁一股脑的涌上来,语气硬邦邦的说,“我怎么知道有没有?看一眼就知道,我那么厉害吗?”
陆遥眼巴巴的看着他,好像在问那怎么办。
“你让我操你一次,”他想了想,说,“你要是处,我操进去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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