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章:现在你的主子要上你了(3/5)
但是我那变态的老爸……像个水泥像似的呆呆站着,在医生宣告诊断结果的那一刻,不晓得是否是我的错觉,可是我当真听到了墨镜破裂的清脆声响。
人算不如天算,变态老爸冷血残酷、机关算尽,结果却没料到有此一着,全副盘算付诸东流,白白浪费了时间与策划,最后,一个不能练武的百里家子弟等若是废物,我再度被送回萨拉城,离开了那座恶梦似的第三新东京都市。
一度失落的记忆,慢慢又涌回脑海,我终于取回了我的记忆,但在一个谜题被解开的同时,却又诞生出更多的谜团。
每件事情的背后都有一个真相、一个理由,变态老爸坚决要斩断我与月樱之间的羁绊,到底是为了什么?
诚然,连现在的我也同意,一个六岁大的孩子哪懂得什么是情?什么是爱?
就这么傻傻地到变态老爸面前表演爱情剧,别说是那个冷血疯子,就算是碰到我,都会一脚把他踢得远远的。
但是,变态老爸的态度过于斩钉截铁,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件事有什么幕后理由。
道德束缚、武者荣誉,这些被人当作天经地义的规则,从不存在于变态老爸的脑海中,即使身为五大最强者之一,他仍然可以丝毫不顾身分地偷袭任何人,哪怕是一个六岁小孩,又或是街边乞丐。
但是,他看似无迹可循的行事作风,却有一个非常大的限制,那就是……变态老爸非常、非常地怕麻烦。
从勤勉性来说,变态老爸确实是个懒人,他讨厌一件事情被弄得太复杂,所以总习惯用最直接的方式把问题解决,但世间事很多时候就是如此复杂,又有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如果无视现实状况,硬要走直线把事情解决,事情就会变得异常混乱,甚至造成不能弥补的伤害,而这也就是变态老爸之所以被人当变态的理由。
一个六岁小鬼赌上决心与勇气,哭着要求父亲接回姊姊,这件事确实是很可笑,但可笑的东西笑笑就好了嘛,顶多再拿来恶搞点什么,以变态老爸素来讨厌麻烦手续的个性,用得着这么慎重以待,如临大敌般,不但出手暗算,还花偌大功夫去洗脑吗?
所以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问题,变态老爸不是出于个人心情的决定,而是确实基于某个理由,所以才阻止我为月樱做的事,现在我所困惑的两件事情是:那个神秘理由是什么?变态老爸所要防止的事又是什么?
唔……一时间想不太出答案啊。
要寻找答案,必须能够解读对方的想法,但我如果能够解读变态老爸的想法,那我自己也是个变态了,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
看来结论没什么变化,只有我自己到第三新东京都市去,面对面找变态老爸问个清楚了。
虽然日前变态老爸藉着奇异的仪器,和我面对面互通讯息,但那仪器已经自动销毁,我没有办法再用一次,更何况……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要面对。
上次与变态老爸的会面,我还是像当年一样,整个被压得死死,完全被他玩弄于掌上,如果这种情形不能改善,那么就算到了第三新东京都市,我仍然只有一碗闭门羹可以端着自己吃。
要找变态老爸谈判,就要遵守谈判规则,找出他所关心的东西,威逼利诱,这样才有希望谈判成功,不然我就会像兰兰那样被羞辱地轰出去,但什么东西是他所在意的呢?
思索中,我陡然想起一事,在我回复的记忆当中,律子阿姨曾经说过两句话,是关于我那从没见过面的母亲,非常的有意思。
“孩子,阿姨不可能取代你母亲的。在你父亲的心中,天下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比得上她……”
“孩子,真是难为你了,你母亲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女人。在南蛮,她的子民都称她为……”
从小到大,没有人曾经告诉过我母亲的事,实在是很想不到,除了变态老爸本人以外,世上居然还有人知道她的事。
那两句话,第一句说明了我母亲在变态老爸心中的份量,第二句则是交代了我母亲的身分与来历。
我的娘亲,来自南蛮。这个范围很大,但是在那个极度男尊女卑的世界,一个女人会拥有自己的子民,这点就很不可思议。
南蛮大小部族虽多,但以女性为尊的部族,近代却只有两个。依照变态老爸的品味,我的娘亲不太可能来自蛇族,那么蛇族以外的另一个选项……
突然之间,我记起一件事来,在东海的时候,卡翠娜曾经与我私下会唔,告诉我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当年名声响彻南蛮的巴萨拉乐团,其中的那名长发主唱,样子与我非常的相像,卡翠娜怀疑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我家老爸,而巴萨拉乐团又曾经受邀访问凤凰岛,如此说来……一个答案已经在我心中呼之欲出了。
近代曾在南蛮历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两个母性部族,一个是不久前才因为叛乱而失势的蛇族,另一个则是以帝皇之尊,驾驭空中岛,统治整个南蛮的羽族。
在羽族势力最强盛的时候,曾经邀请巴萨拉乐团到空中岛上演唱,根据卡翠娜的说法,其中的主唱者可能就是我老爸,而且还与羽族首领凤凰天女相处甚密,出双入对。
从时间上来说,那刚好是我出生之前的半年到一年间,所以正常的推论是,我老爸和凤凰天女相遇邂逅,恋奸情热,于是有了数秒钟欢愉之后的一生负累,也就是敝人在下我。
变态老爸那种冷血生物,居然也会爱人,真是想想都觉得荒唐。不过事情也未必是这样,毕竟男女生孩子未必要相爱,就算我的亲生母亲当真是凤凰天女,也不代表他们两个人相爱而生子。
相较之下,我更在意变态老爸以前曾当过摇滚歌手。这件事听起来真是难以置信,就像听到茅延安以前也曾疯过狂过一样。
如果他们两人都是巴萨拉乐队的团员,那么他们就应该彼此认识了?
茅延安以前从没向我提过这件事,但是这个不良中年本就隐藏很多话没说,像心禅这个陈年老友,事前我们也是丝毫不知,看来我该找茅延安探探口风,了解一下当年凤凰岛上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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