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喷薄而出(1/1)
“师父,神医说了这药一日三次,您……”
“出去!我不喝!”
夏淮安憋红了脸,,整个人虚弱的喘息起来,喉咙里发出哮鸣的隆隆声音,偏偏还疾言厉色的用嘶哑的喉咙怒斥着小安子。
呼……呼……
平日里为了不漏尿他是尽量不喝水,可是今早上一大碗药喝下去,到了中午他早就憋涨不已,偏偏他的**已经肿得紫红,一点点疏解的孔隙都没有!
“我让你出去!你如今……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么!”
小安子根本不敢忤逆夏淮安暴戾的眼神,他只好瑟瑟缩缩的退了下去。
看小安子退了下去,夏淮安无力的倒在床上痛苦的扭曲着身子——他掩盖在被子下的肚子已经鼓鼓囊囊!腹部已经传来针刺的痛苦,尿意快要憋疯了他,夏淮安痛苦的捶的自己的肚子哐哐作响,甚至想要将自己的肚皮锤爆来结束这场酷刑!
愤怒和绝望充斥几乎要将他的脑仁炸开,这时,忽然有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夏淮安以为是小安子,濒临爆发的情绪迁怒过去,他大吼的声音陡然上扬到尖细:
“滚出去!我让你滚出去!!”
“公公怎么不叫小安子帮你,憋着可极是伤身”
然而来者毫无惧意,迎着夏淮安的怒目快步走到他床边坐下,身上穿的正是昨**送出去的青袍。
夏淮安一下子没了声音。
阮慈见他脸色涨红,必然不得疏解,于是急忙伸手探向他的下身,然而她纤细的手腕一下子被夏淮安死死握住!
此时的夏淮安不同于昨晚,剥离出了情欲的他像一条毒蛇一般,忍着针扎的腹痛眯着眼睛,用着冰冷而粘腻的目光在阮慈的脸上一寸寸移动着审视着阮慈。
“现在是正午,神医该在太医院当值才是,神医该不会平时就是这般尸位素餐吧。”
这才是人前的夏淮安,阴冷可怖,毒蛇一样的人物。他想不明白阮慈为什么要带着如此担忧的表情出现在这里,他面对不可控的事情的时候,浑身立刻竖满了尖刺,阻止着别人的靠近,甚至不惜狠狠的伤害别人。
夏淮安牢牢的盯着阮慈的每一分表情,试图看出平**见惯了的谄媚或是恐惧,亦或是鄙夷,只要是其中的任何一种,他就有办法对付这个女人!
然而阮慈只是平静的,甚至带着温柔的回望着他:
“我担心你,所以早早过来看你”
担心?夏淮安神色一怔,脸上的阴冷出现了一瞬间的裂缝,他平日最好用的威压在阮慈这里行不通,他不知道该再用什么保护自己了。阮慈的反应若是他试想过的任何一种,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感觉他的心似乎被眼前这个女人攥住了,她的一颦一笑让他越发的百爪挠心。
夏淮安又不出声了。
“公公,我帮你疏解”
感受到夏淮安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渐渐松了力道,阮慈继续向他的下半身探去,掀开了他身上的绸被——果然不出她所预料,夏淮安的下身肿得紫红,但是情况已经比昨天好了许多,而且还没有感染,也不枉费昨天她那么仔细的清洗上药。
阮慈刚要伸手去抚摸他那因肿胀而第一次大了起来的小物件时,夏淮安忽然颤抖着狠狠的将阮慈推到了地上!
阮慈:“???”
上身还穿着亵衣,但是因为肿胀而怕摩擦的下身并没有穿亵裤,夏淮安的下身第一次这么***的暴露在日光之下,他就像黑暗中的动物第一次见到光一样,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字——逃!!!
胸口忽然堵了一大口气直直顶到天灵盖,夏淮安憋闷的几乎要翻起白眼,他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形象,挥动着无力的四肢努力的翻身,拼命的往床角爬去,他满满涨涨的大肚子被压的剧痛无比,但是他无力的四肢依旧奋力的比划着,试图躲到太阳看不到的地方!
不……求求你……不要看……废的……求求你求求你……别看……
夏淮安被吓坏了,他战栗到极致,他感觉自己已经喘不上气了,喉间涌起一股股血腥味,他要死了,他要被自己逼疯了!
忽然,一双手从颈边绕过,阮慈从夏淮安的身后环抱住了他,紧接着柔软的双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阮慈呵气如兰,轻轻的吻在夏淮安的后颈上,他因为刚刚过度挣扎而散开的亵衣中露出了脊背,阮慈缠绵的吻下去,温柔的流连在他的蝴蝶骨上。缠绵的吻像是漫长的引线,只等着一点点的火星便能点燃埋在夏淮安体内的火药!
“别怕,别怕,我在这里”
夏淮安哆哆嗦嗦的颤抖着,感觉到一只小手又和昨天一样抚顺着自己的心口。空气顺着那只小手的动作重新灌进他的肺里,夏淮安像是在而立之年第一次学会呼吸一样!他嗅闻到抱着自己的这个人身上有着比昨晚衣服上更浓郁的药香,这缕清香安抚着他,让他心安,他终于慢慢的放软自己一直硬挺着向前的脖颈。
“我帮您疏解,好么”
好……
夏淮安没有出声,阮慈慢慢的引着他转身面对自己,她一手托起夏淮安的后脑勺,慢慢的顺着他白玉般的脖颈吻上去,在夏淮安的战栗中含住他的耳垂,尖尖的牙齿不轻不重的咬着他,小舌**厮磨!
“啊……嗯啊啊啊!!!”
他的身子早已融进了许多的密药,曾经纵情欢愉让他极度敏感,阮慈舌头的**让类似交合的水声在他的耳中绽放,耳上和脑中的快感合二为一,如针刺一般窜上夏淮安的头皮,又顺着脊骨一路向下刺激着他的腹部和**!
“在我的手中释放吧,公公”
看他已经陷入自己制造的情欲的漩涡,平日阴冷的目光松软的失去目标散落在自己的脸上,阮慈用另一只空余的手终于抚向他高高翘起的小家伙。
那小家伙比正常的男人短了许多,即使肿得老高也只有正常的三分之一大小,阮慈一只手就握住了它,感受到它在自己的手心热烫的厉害,甚至还跃跃欲试的想要喷薄而出。
“啊……啊……嗯……”
仅仅是触碰已经让夏淮安几乎要崩溃了,他最脆弱的地方现在被阮慈握在手中,虽然他从前承恩的时候也曾被皇上握住过,但是皇上每次都是又揪又打又扭,恨不得让他当场痛到死去才满意,每次一定要见他喷出血液才会收手。然而这一次,他却被如此温柔的对待着,仿佛是被人放在心口疼爱着一般。
看夏淮安眼神中有些恐惧,阮慈知道他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她放过了夏淮安可怜的耳朵,慢慢吻上了他的脸颊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公公,别怕,是我,我是阮慈”
“嗯……阮慈……慈……嗯啊……帮帮我……”
阮慈的手有技巧的移动着,先是纤细的手指搓动着小东西的头部,然后整个手绕着头部打圈,又一下下慢慢的撸下来,反复不过几次,夏淮安敏感却又纯情的身子已经开始因为情欲染成粉红,他挺着腰腹无意识的往阮慈的手里送去!
“来,公公,排出来,乖”
阮慈继续手里的动作,她翻开它的外皮,指尖抵在它的小口上轻轻的戳刺着,夏淮安被她的这个动作几乎刺激疯了!他眼睛迷离,张开嘴大口大口喘着气,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扭动着腰身拼命的往阮慈的手中送去!
“阮慈!阮慈!!!”
“我在这,公公,排给我,把你的身子给我吧”
“阮慈!!!嗯啊啊啊!!!”
尖声着喊着阮慈的名字,夏淮安尖叫着激荡的绽放了!
一股股液体喷涌而出,从来瘀阻闭塞只能滴漏的小家伙在阮慈的手中不停的激射着,一股股暖流浸湿了夏淮安的身子,漫长的释放带来的灭顶的快感让夏淮安口中都抑制不住的流出液体!
一直到所有的液体排净,夏淮安的身体还在快感中轻微的痉挛着!他双眼紧闭,脸上的表情似乎昭示着他还沉浸在快感之中。但是他没睁开眼睛,也就没有看见阮慈如湖水般平静的眸中泛起的情欲的涟漪。
阮慈在刚刚千钧一发的时候拿尿垫接着,现在手上还是干净的,她摸了摸夏淮安的小腹已经恢复柔软,就扔掉了尿垫,拿热毛巾给他清洁起来。
夏淮安一动不动的躺在她怀里,死了一般寂静。
“公公,好受些了么……”
阮慈抬头问道,却被夏淮安的眼泪怔住了。
眼前这个近乎**的的男人,如同脆弱的孩子般哭红了眼睛却死死咬着唇没有发出声音。他明明躺在自己的怀里,却像一叶茫茫沧海上的小舟,不知自己所在。
“滚……你……滚出去……”
夏淮安带着哭腔的嘶哑叫嚣着,在阮慈的面前他已经溃不成兵,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了,他不知道他心口那又疼又痒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他宁可让阮慈瞧不起他,让阮慈厌恶他,可是她没有,她那么好,但是他只能让她滚,他试图筑立起最后一道墙,如同受伤的蛇,想躲进最后的洞穴里逃避这一切无法掌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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