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春铃(1/1)
“这踏春节来的赶巧,正将小姐的病风吹了去。”
桃红把窗子推开,春风裹着暖意吹来几分新枝绿叶的气息。
将军府是新建的,为了迎呈野回京,匠人们连着几月往将军府移植海棠。哪知呈野又吩咐着把海棠树全拔了栽上梨树。
呈野又很是霸道,尚书府的大公子折了几束出墙的梨花送给百汇楼的小娘子,呈野知道了便扬言要打断他的腿,吓得林尚书亲自往将军府送了百株梨树做赔礼。
匠人们只得胆战心惊的护着,一时之间,将军府竟成了长安城梨树最多的地方,风景无两。
前夜下了开春的第一场雨,此时梨树已经开谢了,干枯嶙峋的枝桠上生出许多绿色枝叶来。正是万物逢春,催芽吐绿的时节。每年一度的踏春节便是在这个时候举行的。每到这个时候,少男少女们便穿上春装两三同行去郊外的青巫山踏青。
踏春节不只流行民间,王公贵族也有“公子纵马,贵女系带”的习俗。所谓系带,便是将求姻缘祈福的话写在红丝带上系在绿梢上,去年便是青杏和沈静心同去的。
新婚后沈静心便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整日昏昏沉沉,恰巧是踏春节,她的病也好了个利索。
连着几次清醒,沈静心听到的对话都是:
“夫人好了吗?”
“需静养。”别来打扰。
“我带了本书念给静心打发时间。”
“小姐不喜兵法。”滚远点。
“我来看夫人。”
“将军先沐浴吧。”青杏温柔的笑着欠了个身,“抱歉,小姐从小便不喜异味。”
偶尔青杏放了呈野进了门,沈静心都是睡着的,梦里迷迷糊糊总感觉有只大狗在舔她的脸,连脖子都是湿漉漉的。
走到门口,呈野脚步顿了一下看向青杏,眉头紧皱,“阿黄为何物?”
“小姐爱狗,”青杏盯着他的嘴唇笑了笑温声道:“可惜被老鼠药毒死了……死状甚惨。”
呈野点点头,眉头皱了又松,表情严肃的大步往门外走去。
第二日,院子里多了一只小黄狗。
这只小黄狗倒是十分可爱,只是平日里傻里傻气,吃了东西便蹲在沈静心脚下,也从不叫唤,十分安静。沈静心病稍微好些便常抱着小黄狗逗弄,青杏在旁边陪着,呈野更不能近身了。
“小姐,你看这件合适吗?”桃红手里拿着一件束腰袄裙向沈静心走来。
今日是踏春节,昭云郡主在青巫山上办了一场纵马赏春节,邀了呈野和沈静心同去。
沈静心点了点头。
这件袄裙里衬是白色,下身是浅淡的橙红颜色长袭纱裙,显得素雅,既不抢了昭云郡主的风头,又很衬气色,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我来吧。”青杏走到门口,把怀里的小黄狗放在地上,小黄狗撒着小短腿冲到沈静心的脚下欢快的转着圈。
沈静心咳了咳坐到梳妆台前温声道:“桃红,帮我看看马车有没有准备好。”
门关上了,青杏拿起袄裙挂在衣撑上。
背后一凉,白色的系带落在地上。
他俯下身,清浅的呼吸落在沈静心的右颊,一缕青丝落在脸侧。
沈静心看向铜镜中俯身的青杏,两人的发丝交缠,身体相贴。青杏的头低着,长长的睫毛颤动,还是平日温柔的样子。
后背一热,青杏搂住她,手伸到胸前的扣子。
他的心跳声和表情不一样,是急促的。
扣子慢慢的一颗颗的解开。
“小姐,站起来吧。”
沈静心站起身,乌发垂在白皙的后背。
“应换个相衬的肚兜。”
沈静心抓住青杏的手。窗子大开着,和煦的风卷进室内,把珠帘吹得沙沙作响。
“没人看见的。”青杏低声笑了一下,手指解开肚兜的系带,沈静心抬手遮住起伏的胸脯。
小黄狗在她的脚下欢快的跳来跳去。
青杏拿了个浅橙色的肚兜,从背后拥住沈静心,手指若有若无的轻轻的划过起伏的胸脯。
他们像一对缠绵的情侣,但青杏衣衫整齐,她却赤裸着。
沈静心扭过头,带着点鼻音,“呈野等着的。”
“好。”青杏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袄裙。
“青杏知小姐不爱脂膏,久病初愈,还是搽些口脂。”
青杏的手指点了点红色的口脂。他的温柔的将手指放在沈静心的唇间揉捏,沈静心的脸有些红,无措的捏着手指,目光无处停留。
青杏的温柔太具有侵略性了。
“好了。”
沈静心刚走了几步,青杏突然抓住她的手。
“等等,小姐还落了个东西呢。”
从宫里出来的个个都是人精,昭云郡主更是见风使舵的好手。沈静心的病一好,她便下了帖子送到将军府,一来可以在呈野面前讨个头好,二来也是为结实这长安久负盛名的“棃美人”。
看到沈静心本人后,见惯后宫佳丽的昭云郡主也忍不住晃了神,眼珠子一动,便好妹妹好妹妹的叫开了。
“瞧妹妹这小脸,病风不减娇容,怪不得将军要搬来整个长安的梨树相衬呢。”
沈静心虚虚的笑了笑,心不在焉的看向场上骑马飞驰的身影,若有人细看,便会发现她头上出了一层浅浅的汗,脸颊也带着点红晕。
“小姐吃橘子吧。”青杏笑了笑,把剥好的橘子放在盘里。
沈静心咬了咬唇,夹紧穴中的玉势。玉势是订做的,粗长的柱身带着颗粒状的凸起,每一个动作都能使绿豆大的颗粒摩擦挤压花穴内的软肉。
只是从马车走到观台上,沈静心的亵裤便湿了一大片。
她拿起剥好的橘子放在嘴里,甘甜的橘肉顿时在唇齿间绽开。
“姐姐刚得了两匹冰蚕云锦,倒是很衬妹妹肤色。”昭云郡主转过头笑意盈盈的看向沈静心,染着蔻丹的指甲敲着桌面。
“冰蚕云锦乃是上品之物……”沈静心垂首低声回道,话音刚落,一只手突然放在了她的腿上。
她愣了愣,转过头飞速的看了一眼青杏,青杏看向她,脸上荡起温柔的微笑,那只手却充满暗示意味的在桌下滑动抚摸着她的大腿。
“静心……实在受不起郡主厚爱。”沈静心咬了咬牙夹紧青杏作乱的手。
“妹妹言重了……”
青杏抽回手,沈静心才刚松了口气,突然感觉下身一凉,长裙被撩起,青杏的手直接伸进两腿之间。
看台的小几都是有帏帘遮住的,看不清桌下响动,青杏也面色如常的坐在她身旁,然而桌下的手却使坏般的隔着亵裤揉捏着阴唇。
亵裤上的蔓延的湿迹像盛开的花。
沈静心正忍耐着答昭云郡主的话,青杏却直起身来。他伸出右手去拿盘中的葡萄,左手却就着起身的动作将露出的一节玉势缓缓从穴中抽出。
“啊……”玉势上的凸起绞住软肉弄出一大股蜜液来,疼痛夹杂着酥麻让沈静心喘着气皱了皱眉。
“妹妹怎么了?”
沈静心红着脸低下头。
在一众贵女疑问的目光中,青杏坦然的放下手中被捏碎的葡萄,擦了擦手,站起身朝昭云郡主行了个礼,温声道:“小姐身子还是不大好,许是出来又受了风寒,奴先扶着小姐退下了。”
昭云郡主担忧的皱了皱眉,心里暗自怪自己非要在这个当头请人出来白白的得了怪罪,口下却连忙说道:“快扶妹妹下去休息吧。”
沈静心咬着牙是瘫软在青杏怀中。
骗人精。
却见昭云郡主盯着沈静心的背影揪紧手帕,心中警铃大作:难不成还崴了脚?
出了观台,沈静心停下来拽住青杏的袖子。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哭腔道:“青杏,我……我要夹不住了。”
“小姐说什么,青杏听不懂。”青杏眨了眨睫毛,眼睛无辜的望着她。
沈静心咬住嘴唇眼睛雾蒙蒙的看向青杏,嘴巴紧抿着,却是有点恼了。
青杏温柔的把她耳畔的发丝顺到耳后,温声道:“小姐要说清楚,青杏才能帮小姐。”
“我……”沈静心咬了咬唇,“我……下面夹不住……夹不住玉势了。”
青杏笑了笑,弯腰抱起沈静心往马车走,“青杏会帮小姐好好检查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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