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原来就是尿尿的东西啊(1/1)

    陈彦甫叫那两丫鬟整得起了兴,早朝殿上议事的时候,胯下的玩意还挺着。其他人不敢说什么,倒是龙椅上玩蛐蛐的小皇帝见了,好奇地紧盯着他。

    满朝文武就春耕祭祖事宜吵个不休的时候,小皇帝坐不住了:“太傅大人,太傅大人!你腰间藏了什么好玩意?拿出来给朕玩玩?”

    陈彦甫原站在一边作壁上观地看好戏,听到小皇帝叫他,难得有心情搭理自己这个学生:“启禀皇上,臣胯下之物您也有。”

    “哦~”小皇帝低头,没瞅见自己的东西,转头对着身边伺候的大太监发脾气,“你把朕的好玩意藏哪了?”

    肖九元膝盖一软,直喊冤枉:“哎呦~奴婢怎敢!”

    “那朕的玩意呢?”

    小皇帝一发问,大殿上鸦雀无声,只陈彦甫哈哈大笑:“皇上有所不知,臣胯下之物您的确有,正是您的龙杵啊。”

    小皇帝这才明白,原来就是尿尿的东西啊!

    “那怎滴?你翘得那般高?”

    陈彦甫兴味黯然,正要仔细与小皇帝说道说道,七十八岁的内阁首辅温士载不干了:“竖子尔敢!此乃御门听政之所,怎容你在此胡言!”

    小皇帝的结巴六叔——詹亲王,见温士载大骂陈彦甫,跟在一边煽风点火:“正,正,正是如此!陈彦甫,你,你简直不把我皇室宗族放,放在眼里!若是,若是今日放过你这龌龊之徒,愧,愧对我刘氏列祖列宗!”

    陈彦甫好笑道:“哦~你当如何?”

    他这一问,詹亲王刚升起的气焰噌地灭了。

    满朝文武除了首辅温士载敢当着陈彦甫的面大骂他以外,也就詹亲王占着身份时不时嘴硬一下。

    不过,温士载年老体衰,本就没有什么体力与陈彦甫争斗,太后请他回来也就明面上有个压着陈彦甫的人。陈彦甫呢,倒是还愿给他几分薄面。

    陈彦甫是泰兴二十九年进士,年仅十六岁的状元公,那届科举的主考官正是现今的首辅大人。要真论起来,陈彦甫还是温士载的学生。

    与现今温士载大骂陈彦甫不同,当年温大人对自己这个学生是走哪夸哪,一提陈彦甫的名字就与有荣焉,说他文采好,品貌佳,最重要的是年少得志,为人却不轻狂。

    温士载当完主考官就致仕辞官了,他哪里知道自己还有看走眼的时候。

    陈彦甫他不轻狂?不不不!他那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一个状元郎压根什么也不是。他要做就做那祸国殃民的奸佞之臣!

    要说陈彦甫他狼心狗肺那的确是,不过他心中自有一套为人处事的准则。而今他距离那人上之人也仅有一步之遥,之所以到现今还不动手,也仅仅是看在温士载当年对自己的提拔之恩。

    这一步棋倒还真叫那珠帘之后的年轻太后走对了!

    底下大殿吵吵嚷嚷,一直默不作声的太后出声了:“皇儿年幼无知,叫各位大人费心了。”

    太后虞氏别得或许不行,场面话素来说得敞亮。她能忍下这口气,倒叫陈彦甫高看一眼。

    “幼儿无知,若是在寻常百姓家中也就罢了,可他偏偏是一国之主。”陈彦甫嘴角讥诮,比谁站得都直,“太后贵为后宫之主,皇上的教习还是要放在心上的。若是不愿,微臣倒也不介意在这御门听政之所为皇上解惑一二。”

    他这话明面上是给太后听的,其实是诚心气温士载。

    温士载年纪大,步履蹒跚的起早上朝本就不易,现在更是被陈彦甫气得捂着胸口,直往后倒:“你你你……”

    他身后一群文士哭天抹泪:“大人!大人!您息怒!”

    “为此等人生气,实乃不值当啊!”

    ……

    早朝在这样热热闹闹的情境下结束了。

    事后关于小皇帝的教习问题,太后还没来得及出面,陈彦甫直接送了一对年轻男女到龙床上,叫八岁的小皇帝也知道什么是人生一大美事!

    下朝后,陈彦甫悠哉悠哉地走到宫门口,忽而想起一早那群文士对他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他微笑着,转身大步朝翰林院走去。

    “陈氏老贼,胆大包天!”

    “奸臣窃位,其心可诛!”

    ……

    陈彦甫背着手,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一群翰林学士破口大骂,其中尤以刑部尚书长子范潼为最。他老爹范不垢还是陈彦甫的得力下属,两人狼狈为奸多年,进了刑部大牢的官员就没有好生生出来的。

    老子一个样,这儿子……屁股还挺大。

    陈彦甫捻了捻指腹,心思微动。

    范潼是娇养长大的世家子弟,一身皮肉白白嫩嫩,最是唬人,不仅引得安宁公主对他另眼相待,就连陈彦甫的长女都欢喜于他。

    平日陈彦甫不觉得这范潼有什么好,此刻却口舌生津,心痒难耐。

    他轻笑了声,什么也没说,走了进去。看见他的官员一个个噤了声,唯有背对着门的范潼骂骂咧咧。

    范潼刚察觉不对,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推倒,扒了裤子,按在案牍上啪啪打屁股。

    他扭头见是陈彦甫,两腿颤颤,怕得不行。

    陈彦甫干净利索,青天白日,当着同僚下属的面,在办公的翰林院里,掏出自己粗长的鸡巴,径直地插进范潼的屁眼里。

    范潼反应过来,“嗷”地一声,叫得比杀猪还要惨,两腿在陈彦甫身下扑腾扑腾。

    “狗官!”

    “奸!贼!”

    “畜,畜生……呜呜……”

    后来大概是插得爽了,骂还是骂,屁股倒像个娘们似的扭着,往陈彦甫胯下凑。

    一旁围观众人迫于陈彦甫的淫威,别说拦着,动都不敢动。有那之前骂得厉害的怂货,淅沥沥,直接吓尿了。更有那爱好男风的官员,捂着下体,偷咽着唾沫。

    陈彦甫也不管其他,直接干了个爽。

    今日十五,晚上回了府,陈彦甫按例进了夫人朱氏的屋子。用膳、净口后,在丫鬟的伺候下褪去外袍,他伸长两腿,斜躺在罗汉床上怡然自得。

    朱氏接过丫鬟的活,温柔小意地替他捏肩。

    陈彦甫知道她有话说,擎等着她开口。果然没捏一会儿,朱氏凑到他耳边,缠绵地叫了声:“爷……”

    陈彦甫闭着眼,正舒适着:“嗯~”

    朱氏见他脸色不错,咬咬唇问道:“那丫鬟……您不喜欢吗?”

    陈彦甫微微抬眼,面无表情的看着朱氏。

    朱氏一惊,知道这话问错了:“退……退回来就退回来吧,爷不喜欢,妾身再给爷找。”

    陈彦甫冷笑一声:“你甭把心思打到我院里,管好这个家就行了!”

    原先的周管家刚离世没两天,朱氏立马扶持了自己的人。这个家交给她,陈彦甫懒得管,也不想管。不过,她要是想把手插进他的落香院,他是不答应的。

    朱氏知道这一下犯了他的忌讳,嗫嚅着不敢再说什么。

    陈彦甫一天的好兴致,倒叫她搅了,他起身披衣,喊安喜:“回落香院!”

    夜里起了风,庭树微微晃动,各院还未落锁,陈彦甫远远地就见着一个人影在月洞门的那边徘徊。

    “谁在那边?”

    那人像是被惊着,手中的灯笼忽而掉落在地:“主子,是我。”

    陈彦甫走近,竟是早上那屁股浑圆的小丫头。

    “你在这干什么?”

    桃儿头伏得低低的,两眼望着自己的鞋尖:“我等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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