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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的!你这个变态!!!
两人心里早把自己当做是郁梵修的人了,可偏偏自从苏冠容与郁梵修成亲之后便相敬如宾,少爷不来院子里,而夫人又不爱外出,因此两人只有极少的机会能与郁梵修见到。
“少爷,小姐她还在沐浴。还请少爷稍候片刻。”
随后,脚步声传来,并非清露的脚步,而是更加沉稳的步声,苏冠容一慌,虽然也有屏风挡着,但也很快拿起浴巾盖住身体。直到脚步停在门口,郁梵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女子月事,恐怕会污了相公的身体,还请相公先出去等候才好。”苏冠容忍不住咬牙道。虽然是夏天,但是她身上水珠还未擦干,刚才又开门关门的,弄得她身上冰凉。若是不小心,恐怕明日就要得伤风了。
而后,郁梵修侧过头看了清露一眼,确实生的娇俏可人,纤腰不盈一握,胸脯也很是丰满,可郁梵修并未把她放在眼里,只一挥手,一旁的侍从便上前把清露给拉走了。
苏冠容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腹的恼火,道:“还是不必了吧。”
调侃的语气,听得苏冠容面上一红,她将浴巾裹得紧了些,扬声道:“我今日来了月事,怕是不便侍候,相公若是不嫌弃,可教清露代为侍寝。”
她话说的十分平静,但郁梵修却微妙的听出几分抱怨。他心里的不快一扫而过,将那些个画全数丢在旁边,身边有几分机灵的随从立刻上前把画都捡了起来,抱出去。
清露惊讶的抬头,却只看到自己本以为能够侍寝的少爷抬手一推,将那屋子的门给推了开来。她慌忙要开口,却被后面的侍从捂住了嘴,对方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警告:“你若还想活过今晚,就别出声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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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转身走了,甚至没有给苏冠容反驳的机会。
苏冠容:“相府无后,本就是大事,我既然无法为相府诞下子嗣,只能让侍妾们多努力了。”
唔,是甜的。
随后,便拉着清露退出去了,连带院子里伺候的其他人也跟着离开,但并未彻底离开,只是守在院子门口,等候里面的吩咐。
她心里想着,却不料郁梵修双臂用力,将她抱起后往床上走去。
“我怎么不能进来?”郁梵修往里面走了一步,随手将门关上,又拿门闩拴住。他个子高,哪怕有屏风挡着,也能看到后面的风景。只见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躲在浴桶后面,头发盘起,只用浴巾挡着身体。
再则,她们是陪嫁丫鬟,若是没有苏冠容的同意,随意爬床就只有被发落这一个结果,因此两人虽然心里蠢蠢欲动,却并不敢做出什么越矩的举动来。可今日不同,少爷直接向少夫人提出同房的要求,而少夫人今日身体却不爽利,那若是不出意外,等少爷晚上来了,少夫人必然会让她们二人中的一人来侍寝。
但是很快,那点不快又被他压下:“今夜,夫人在屋里乖乖等我便是。”
屋内,苏冠容听不到外面的动静,还以为郁梵修听了她的建议,让清露去侍寝了。心里正要松一口气,却听到房门被人直接推开。她慌忙往后退了几步,将身体藏在浴桶后面,只露出一个脑袋,与径直进来的郁梵修对视上了。
他的话,一字一句的都敲在苏冠容心上,她猛地抬头,面上惊讶之色并未消退,那极为少见的惊惶失措让郁梵修心里稍有不快,原来她竟是如此不想与他同房的吗?
“夫人可是乖乖听话,把自己都洗干净了?”
便宜丈夫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那你的意思是,这事儿你也同意了?”
那若是苏冠容不行,就只有看她们二人了。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她们早在被选做陪嫁丫鬟时就已经知道自己将来是要被拿来固宠的,因此也早早的打听过这位郁家少爷的名声,知道他在京中十分出名,相貌俊美,温文儒雅,才华出众。便是没有这相府嫡子的身份,也叫女子趋之若鹜。
“你,你怎么进来了?”
郁梵修低下头,在苏冠容露出的肩窝闻了闻,干净清爽,有沐浴后的花香,还混着屋子里常用的熏香,可除此之外,还夹杂着其他奇异的香气。像是面前这人特有的味道一样。他心里一动,伸出舌头在那下凹的锁骨处舔了一下,将上面沾染的水珠舔进口中。
“有何不可?”
今日他有过吩咐,因此丫鬟们早在床上铺了干净的床单,是上等的云锦,摸上去如人的皮肤般丝滑,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正是当初两人成亲时没能用上的那床。
于是苏冠容连一句“我今日身体不适”的机会都没有,便只能目送那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随后清月和清露两人进来,面上带着几分羞怯与好奇。两人方才在屋外也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她们一直伺候苏冠容,知道她今日身体不适,定不能与郁梵修同房。
“子嗣并非你一人努力就能诞下的,我记得,我与夫人成亲一年多,还未同房过,夫人又怎么诞下子嗣呢?”
说完,郁梵修迈开步伐,往前走了两步。苏冠容猝不及防被他长臂抓住,只好拿浴巾死死裹着身体,以示抵抗。
还是今日画册中的女子并非他喜欢的类型?
“听闻夫人来了月事,爷总要关心一下的。”他越过屏风,站在浴桶另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躲在对面的少女。
当日晚上,苏冠容坐立不安的吃了晚饭,正在沐浴时,便听到外面丫鬟的声音,正是清露。
可现在,听到了屋内人的话,那总是微微勾起的嘴角却蓦然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势也冷凝下来。明明还是初夏,夜晚也带着几分暖意,可清露身体却忍不住颤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明明什么都没做,倒生出几分竞争的味道来。
她声音落下,外面的清露面露娇羞,小心翼翼的抬头去看面前的男子,虽然也未及弱冠,但也身高近八尺,又因君子需善六艺,故并不像外面那些寒窗苦读的书生一般瘦弱,加上俊秀至极的五官,剑眉斜飞入鬓,眼眸灿如星子,鼻若悬胆般笔挺,唇色虽不像女子点了胭脂般红润,但唇形极佳,嘴角总带着几分笑意,让人看了就心里欢喜。
“呀!”苏冠容被他如此放肆的举动给吓到了,她完全猜不透,这一年多的相敬如宾的生活,明明之前看起来还是个正人君子的男人,怎么今天突然这么不寻常。难道是被她说的纳妾一事给气着了?但是奇怪,古人不总喜欢三妻四妾的么,怎么这人说到纳妾就生气了?
…………
郁梵修挑眉:“你我都是夫妻了,还有什么好避讳的呢?说起来,成亲这一年多,爷还未曾见过夫人玉体,今日夫人又是月事,听闻女子来了月事总会身体虚弱,爷也该多多关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