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肏我的生殖腔口,你上次操过了,知道在哪里的。要是觉得松,你就操那儿。(2/2)

    这只总喜欢称王称霸的大猫冲她眨眨眼,身子忽的滑了下去,正对她的胯间。她几乎有种错觉,他是不是会如同北方的雪豹一般,在床上打个滚。

    少将鎏金色的长发一晃一晃,浑身上下还透着情事过后的慵懒,喑哑的声音跟带了把钩子似的,勾得人心肝乱颤。

    苏锦舒爽又矛盾,既因操弄将军柔软的嘴而起了无法抑制的征服快感,也因爱重而有了难以自已的心疼。心疼他的熟练,心疼他忍耐着窒息、干呕的痛苦也要让自己快乐。快乐是如此的真实,但胸腔内细细密密缠绕上来的酸楚也是如此真切。

    苏锦心里这么小小声地想,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笑着柔声道:“我是不是很厉害呀,没有骗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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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对方将口张得更大,身体也微微前倾,似乎准备还要往里含,苏锦顿觉惊诧,他的嘴那么小,口腔容量也就那么大,现在看起来已经含得很艰难,嘴唇和嘴角都已磨得微微红肿,该怎么容纳全硬后粗长的性器?

    “咳,咳咳!”米哈伊尔又咳嗽了几声,鲜艳的唇瓣红如鸽血,抹着一层厚厚的唾液,晶亮盈润。

    “嘶……”苏锦也不知他究竟碰了哪里,只感觉下体突然蹿上一股电流,原本还在不应期、垂软着的阴茎微微一硬。

    “唔!”

    4.

    然而少将不仅嘴上夸,他还上手逗弄,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是在不应期吗。”

    “唔!唔呃……锦锦……”omega艰难地呼吸着,眼泪从眼角落下来,脸胀得通红。

    这次轮到米哈伊尔问她:“锦锦宝贝,怎么了?”

    苏锦被镇住了。

    果然很舒服。舒服得过了头,连后背都有了一种酥酥融融的暖流,苏少校看着自己的性器插进了少将的嘴里,红润如花的唇瓣简直就是另一张穴,牢牢箍着柱身,也不知他怎么收的牙齿,苏锦竟半点都没有被磕碰到,只觉得进入了比后穴更紧致的肉道中。

    理论上被夸奖是值得开心的,礼貌点还要回夸,但是……被、被夸性器长得好看,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米沙!”她第一时间捏住他的下巴,将发泄过的肉棒抽出来,再俯下身子,用大拇指揩去他嘴角的银丝和一点点精液。

    他银色的瞳仁里闪着光,湿润的眼眶里积蓄起泪花,暧昧的捣弄水声中夹杂着闷哼与呜呜的呻吟,破破碎碎,词不成句。

    她这回小心而温柔,又能准确地撞到少将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研磨,既不会过分刺激,又能让对方爽到——这是观察米哈伊尔的表情得出的结论,他半阖着眼,不时抽搐高叫,按苏少校的理解,大概是体会到了情事的快乐吧。

    苏锦回过神,连忙先将阴茎抽出来——上面满是水迹,看起来饱满而狰狞,然后她立马抱住他,一边揉他的发顶,一边疼惜地亲他的额头:“上次我做得过了些,对不起。”

    米哈伊尔根本不听她的,反而抬起眸来,流银的眼底里漾起笑意,“你不要小瞧我,我可是很厉害的。”

    米哈伊尔却不管她的惊讶,用力收缩了下穴口,这一下箍得苏锦头皮一炸,眼前一白,精液直直射在了里面。

    米哈伊尔一眼就知道小alpha没被人这么做过,看她那一脸无措又茫然的神情,眼睛水汪汪的,又圆又大,可爱得不得了。

    苏锦回答说“舒服”。

    少将竟低头看了看她软下来的性器,唇边绽出一抹笑:“我上次就说了,锦锦的宝贝颜色确实很漂亮,形状也好看。”

    苏少校的理智刚才还只是离他而去,现在根本就是灰飞烟灭,她花尽了生平的自制力,才没能伸手揪着米哈伊尔的头发,主动在他湿乎乎的嘴里抽插掠夺。

    察觉到苏锦的阴茎灼灼跳动,似乎又大了几分,米哈伊尔忍着灼痛对着龟头的小孔用力一吸,嘴巴也自然而然地张大,承接来自小alpha的精液。纵然做好了准备,他也还是被呛到了,一边咕噜噜往下吞咽,一边弓着身子咳嗽,脊背上的蝴蝶骨连连震颤,看起来脆弱又妖冶。

    “舒服吗?”

    于是他的眼睛亮了亮,双手也跟着捧起被冷落在外的阴囊,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揉着,嘴巴也更卖力地吸吮起来。

    阻止她说话,打断她思绪的是米哈伊尔接下来的动作——

    苏锦:“……”

    这样插了数十下,米哈伊尔突然凑到苏锦耳边,声音低得好似梦呓:“锦锦宝贝,我里面还紧吗?”

    “锦锦宝贝,我教你啊。”米哈伊尔揽着苏锦,上身从床上立起,他啄了啄苏锦的眼角,像个不吝赐教的老师,耐心地教导她:“唔……你还可以进得再深些。肏我的生殖腔口,你上次操过了,知道在哪里的。我的生殖腔口很敏感,被干到之后会有应激反应,要是觉得松,你就操那儿,里头就会变紧了,很舒服的,嗯?”

    “宝贝,我还有办法让你更舒服哦,要不要试一试?”

    少将眼睛里的泪水还没流干净,但双眼却早早地弯起来,嘴角也勾着,看起来又是副微笑的表情。

    苏锦心中登时警铃大作,刚要开口问他是什么办法,米哈伊尔就张开饱满柔软的嘴唇,在苏锦的眼皮子底下,将她垂软的阴茎含了进去——准确地说,是先将龟头含入了他高热的口腔,那根银舌还真的像条灵活的舌头,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最后还对着铃口狠狠吸了一下。

    她就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自己的阴茎一点点含到了根部,原本处在不应期的性器在他熟练的挑逗下很快再度硬挺,胀大的肉棒塞满了他的口腔,令分泌的唾液都无法咽下,只能狼狈地流出来,龟头抵到了他的喉口深处,甚至连里头的喉管都鼓起了一小截,少将明艳耀眼的漂亮脸庞被撑得扭曲,喉咙深处的软肉不停地痉挛收缩,给予alpha的刺激不亚于进入生殖腔。

    “没有的事。”米哈伊尔也是一怔,差点跟不上她跳跃的思路,等反应过来后便轻笑着摇头,轻描淡写道,“快感太多了,确实会一时吃不消,所以才会喊‘不行’,但那都是叫床的话,是情趣,叫床的话怎么能当真呢?其实我巴不得你操狠一些呢。我不是易碎的花瓶,你不要怕弄坏,我的身体无论怎么样都会获得快感,所以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苏少校凝神听了好久,才发现少将是在问她:

    “呼……”苏锦从高潮中回过神,见米哈伊尔依然认真地绞紧肠道,只是他这一夜被操得有点狠,肠肉哆嗦着,有些不听使唤。

    米哈伊尔·列夫塔,他诱惑人的时候,当真是个妖精!苏锦盯着他微微颤动的腰窝,咬了咬自己口腔内侧的软肉,早知道就不该太温吞太温柔,这人分明先前被操得嘴里只有破碎的呻吟,然而一旦放他缓过了劲来,就像翻身的鹞子似的扑上来啄你,瞬间反客为主——看来,掌控欲这个东西,就是刻在他基因里的,改也改不掉。

    可你上次明明潮吹到最后连尿都射出来,而且当时低着头的样子,仿佛即将要哭出来了……还有,上次叫床时那些自轻自贱的话,真的只是情趣吗?

    苏锦被问得有点懵:“嗯?”米哈伊尔的体内又热又湿,又滑又紧,宛如埋入温热的细沙,绵绵的,又充满韧性,她飘飘然如进温泉水,觉得这就是人间极品,至臻享受,纵然自己素来持久,也估摸着就快缴械了,没成想对方居然会问自己这种问题?

    “别……嘶!米沙,这样就可以了,吞不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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