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锁(腹黑病态弟弟美攻X冷漠总裁哥哥强受)(2/2)

    “进。”

    青年的手从肩到颈徐徐地爬上了费寒的下颚,他曲着手指用关节细细地摩挲的着那里,嘴唇却未离开费寒的身体,轻啄着就吻上了费寒的脸庞,他的手捏着费寒的下巴让他转过来,一口便咬上了费寒厚实的唇瓣。

    费寒一直用冷静包裹着的外壳终于龟裂,他就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狼狗,朝着费苑露出了凶猛狠厉的眼神,却又敢怒不敢言的强压着怒气,上前打费苑的耳光都办不到。

    费苑又有一种猎物被自己玩弄于掌心的巨大成就感了。

    青年的失控也仅仅只是两秒,但也足已将费寒的唇咬的出了血,青年尝到血腥的味道后方才回过神,他离开了费寒的唇,看着费寒说道:“对不起……哥哥……我没控制好自己……”

    费寒安静的任他摆弄,直到他感到青年冰凉的手指从头上滑到了后颈上,在他后颈处轻轻地抠了抠,他身体有些排斥的向前挪了挪,青年立刻收回了手,又继续为他吹着头发。

    费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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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管家守在门口,仿佛不知晓刚才的那青年来过的模样,带着费寒来到了一间房门外。

    青年眼角的泪痣因为他的笑微微的抖动着,映着那双桃花眼,妖气横生。

    青年漫不经心的吐出一口烟圈,看着他,微微一笑,“哥,你来了……”

    费寒的眼神变了,变的如一只被族群排挤出去的独狼一般惶惶离去时的那样绝望、消沉,他还是怕了,违背费苑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费苑故意拉长了哥哥两个字的声调,笑的暧昧情色。

    青年服务周到的堪称五星级,既细心又温柔。

    费寒被青年咬的一疼,可费寒能忍耐,一声不吭的任青年咬着自己的唇,丝毫不在乎青年的力道失控的几乎要把他的唇撕咬下来。

    费苑勾着唇笑,桃花眼晦暗的眸光深邃而危险,费寒看着他,突然产生了些微的眩晕感,就像是站在悬崖上与深渊对视。

    “哥哥你怎么了?怎么抖成这样……我又不会伤害梅梅阿姨……你别怕呀……”

    完

    费寒一步步的走向了费苑。

    青年舔了舔绯红的唇,笑容加深,一口饮下了杯中的香槟酒,转身离开。

    费寒浑身战栗的如抖筛糠子一般,见他这样,费苑的笑容又无辜了起来。

    费寒久久没有动作,他的自尊心与理智拉扯着他的思绪,让他徘徊在名为欲望的大门前,推开欲望的大门,他便可保留这一刻的地位和尊崇,停在欲望的大门前,他的一身地位与心血便将尽数毁去,打回原形。

    费苑好像听到了一个超级好笑的笑话一般咯咯的笑了出来,他起身坐在床上,双手向后撑着压在床褥上,将床褥压的深陷。

    青年嘴上说着愧疚的话语,但是眼神里的亢奋骗不了费寒。

    费寒推开了门。

    费寒看着这房间,这是费苑的卧房,他回头看了看宁管家,见宁管家的神情并不是在逗弄他,他敲了敲门,房里传来青年清脆响亮的声音。

    费寒垂下了眼,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费苑,十年前我爬上你的床,你给了我费家总裁的位置,十年后如果我再爬上你的床,你会给我什么?”

    费寒垂头。

    费寒看着青年瘦长身影消失不见后,撑在墙上的双手渐渐地握成了拳头,他再没心思洗澡,随便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穿戴好一切便出了房间。

    费寒命运的枷锁就这样永远的被费苑牢牢的握在手中。

    费苑笑着说:“那可得你的表现了啊……哥……哥……”

    青年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看到了费寒没有吹干的头发,轻轻地啧了一声,他把还留有大半的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火,起身向房间里的浴室走去,他再出来时,手中已是多了一块毛巾和吹风机。

    费苑渐渐地皱起了眉,见他似在挣扎,心中突生起了一股残忍的念头,接着便露出一个残酷无情的笑容轻声的说:“哥哥,梅梅阿姨病好像还没好是吧?我有点担心她,她现在是不是还在精神病院里医治啊?不如我陪你哪天去探望一下她吧,好久不见她了,我挺想她的……”

    费寒的衣服在他自己的手上一件件被剥落,直到他脱的全身赤裸,坐在床上的幕苑看到这一幕,笑的更加诱惑。

    门中的青年叼着一根雪茄慵懒的坐在一张沙发上,他修长的双腿翘着,身上穿着一件米色衬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背心夹克,黑色的西装裤管因他的动作向上提了一小部分,露出他细腻的脚腕,他脚上是一双绅士的英式男士皮鞋,皮鞋微微的反着光,有一种优雅的质感。

    青年伸出了舌尖,在费寒耳垂下的耳窝里舔了舔,费寒颤了颤,本想逃开的身体却被理智强迫着定在原地。

    青年走到费寒面前把费寒拉到了有插座的沙发边坐上,将毛巾垫在了费寒的肩头上,吹风机插上电后,青年便开始为费寒吹起了头发。

    青年做这些做的是手到擒来,不一会儿便为费寒吹好了头发,他关了吹风机,双手搭在了费寒的双肩上,一点一点的俯下了身,从费寒的身后一寸寸的靠近了费寒,直到来到了费寒的耳垂边,他低笑了一声,灼热的气息喷在费寒的耳边,说:“我记得……你这里最是敏感……”

    危险而又脆弱,强撑着露出凶狠的模样赶走侵犯到他领地的人。

    费寒关上了门走到另一个沙发坐下,沉凝着目光看他,“是的,我来了……”

    费寒终归不是十年前时一无所有,毫无尊严所言的费寒,这十年来商界大亨优越的地位让他找回了自尊,现在的他,哪里还会像十年前那般像条狗一样的爬到费苑身边获取垂怜,只为那一步登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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