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笼中鸟(2/2)
纪绯川一听有钱可赚,自然乐得答应,细聊才知原来他上回杀叶轻尘,倒在江湖上杀出了点名气。
中年人歉然道,“这是教坊司的规矩,在下一时不便暴露身份,还请公子体谅。来这教坊司里的都是些达官显贵,难免有些特殊嗜好。”
“是啊。”
软轿落地,纪绯川刚想伸个懒腰,只听前方哐当一声响,金属落锁的声音传来。纪绯川扯下眼前黑布,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巨大的鸟笼里。
“你说的目标人物,是个专好娈童、酷爱凌虐、手段残忍的武将?”
世人虽不知他身份姓名,却知道有个红衣少年擅长蛊惑人心,连叶轻尘也栽在了他手里,甚至还逼得瑶池仙子重出江湖,悬赏千金取他性命。
他背过身去倒了一杯茶,趁着沈云蕊不注意往茶水里放了只小蛊儿进去,转过身来将茶水递给她,故作娇羞道:“你要是愿意认我,就叫我一声嫂嫂好了。”
侍女“啊”地惊叫一声,不忍地闭上双眼。
“有有有!”一旁的侍女闻言,迅速从荷包里取出针线来,顺便捧来烛台替他打光,“可是要打些补丁?”
“哦......我懂了。”纪绯川瞬间意会,穿过铁栅栏勾起那件轻纱笼罩的红衣打量了几眼,摇了摇头,“我觉得不行。”
纪绯川憋笑憋得辛苦,却还是得努力忍着笑回答她:“我啊,我自幼便无父无母,不知道生辰八字,就连正经名字也没一个。”
“那你给我把迷药解了吧,我不跟你动手便是!回头我回到家同爹娘知会一声,你们也不必藏着掖着了,早日回家见见长辈。”沈云蕊一脸复杂,“不过事先说好,这事不比男婚女嫁,自家人知道就行了。你叫什么名字,生辰八字多少,我请人给你们算算良辰吉日,到时好过门。”
“还有一事未与公子说明,虽然送到教坊司来的差不多都是调教好了的,可难免有些还残留着血性,有些客人也专爱挑硬骨头啃。为了保障客人的安全,在将货物送到客人手里时,依例是要用绳子牢牢捆住的。”
嘴上这样说着,他心里却无来由地想,这种事,留到以后和沈师兄做好像也不错。沈云灼那种一本正经的家伙,怕是还没玩过这么刺激的。
纪绯川撇了撇嘴,“好像有点亏,早知道先前就不给你打那八折了。”
那人第一次找上纪绯川是在两天前,见了面也不问姓名来历,一上来就要跟他做买卖。
中年人掩唇咳了两声,“全凭公子喜好。”
中年人尴尬地移开目光,众侍女暗自用目光私下交流着,纷纷在同伴眼中看到惊讶与新奇之意。
围观的众侍女看得目不转睛,仿佛连呼吸也忘了,纪绯川勾起一抹坏笑,“每人一百两银子,包教包会,怎么样?”
“唔......通了。”纪绯川吁出一口气,擦了擦汗涔涔的额头,将银针还给侍女,拿起饰物盒里两枚小巧的银环嵌在乳尖上,一双漆黑的眸子饶有趣味地看向在场众人,向下指了指自己的下体,“要不......在这上面也穿一个?”
沈云蕊见他说得如此头头是道一本正经,忍不住又信了几分。
纪绯川嘲笑地看了她一眼,接过银针在烛火上烧过一遍,低头扯开衣襟,左手拇指与食指扯住嫣红的乳头,右手捏着银针对准乳尖迅速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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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行事颇为谨慎,对背后主人的身份姓名一个字也不肯透露,纪绯川眼上蒙着黑布跟着他一前一后坐上软轿,被人抬着摇摇晃晃摸着黑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方才停下。
好不容易打发走沈云蕊,纪绯川换了身衣服,如约来到茶轩,与白天找上自己的中年人碰了面。
“噗——”沈云蕊一口茶水喷出来,咳了个惊天动地。
纪绯川忙着跟衣摆上一片布料死磕,没工夫抬头,“有针吗?要粗一些的。”
小巧玲珑的乳首受到刺激,迅速肿胀变硬,尖端被刺过的地方沁出一颗血珠,像粒红宝石俏生生地缀在乳尖上。
“此法若成,在下可替公子向主人进言,把那二成利讨回来。”中年人捋了捋胡须,笑容可掬道。
他抬了抬手,有几个戴着面纱的侍女端着锦衣华服、胭脂水粉的托盘鱼贯而入。
纪绯川将自己的头发打散,蘸了些许胭脂与铜黛分别晕开,涂抹在身体各处,又在大腿内侧又掐又揉,弄出各种暧昧淫靡的痕迹,最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将蒙眼的黑布再度罩上,“好了。”
纪绯川鄙夷地瞧了他一眼,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只拿了件半透明的水红色外衫披上,在腰间松松垮垮地系了根系带,“将军都是见惯了这些锦衣华服珠宝首饰的,没有新鲜劲儿。得破一些、烂一些才别开生面,衣服是这样,人也是。”
他挠了挠后脑勺,一头雾水,“这又是怎么个说法?”
眼前这少年若是不论言谈举止,光看相貌还是挺标致的。大哥要是真喜欢男人,喜欢这样的,总好过喜欢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吧!
这一下刺进去之后,纪绯川并没有立刻抽出银针,而是捏着银针在肉里来回捻动起来,直到针尖将嫣红的乳头刺穿,这才迅速抽出,又对准胸口另外一边如法炮制。
中年人奇怪道:“哪里不行?”
纪绯川摇了摇头,“下体穿孔毕竟还是有点疼,为了杀个人不值当,还是换种玩法吧。”他从衣服上扯下一条约莫三指宽的红纱,在阴茎上紧紧地缠了几圈,最后在根部系了个结。阴茎感受到绳结的压迫起了反应,微微地翘了起来,红色刍纱被顶端小孔分泌出的水渍浸湿,透出一小块暗红色。
纪绯川心想,人人都想用我的脑袋换赏金,没想到江湖上还有欣赏老子才华的人,当即一拍大腿,这桩买卖,给你打八折!
众人以为他在说笑,却不知这人当真打起了开发新业务的小算盘。
说着,他“嗤啦”几下将领口扯烂,露出锁骨处那两道弯月一般的暗色红痕,又将一只衣袖撕到手肘处,另外一边袖子干脆从肩胛骨处开始全部扯掉。随后,他脱掉裤子和鞋袜,露出一双白花花的大腿,下半身一丝不挂,上衣只隐约遮到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