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撞破(2/2)
他自暴自弃地吐掉嘴里的花,怒道,“不干了!”
“你既不怕打,也不记罚,把我说过的话全当耳旁风,”沈云灼俯视着纪绯川,“唯有这样,你才记得牢些。”
纪绯川重重一弹身,牙关不受控制地用力一咬,泪珠也跟着滑了下来。
穆姑娘猛地止住脚步,捂着嘴无声地望着眼前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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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也仅仅存在了短短一瞬,下一刻,少年目光澄明,冲她扬了扬眉,露出一个半是挑衅、半是戏谑的笑。
纪绯川重重呻吟一声,下一刻,嘴里被塞进一个软软凉凉的东西,舌尖尝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清甜。他定睛一看,竟是沈云灼方才带他掠过湖岸时、随手采下的一朵含苞待放的美人蕉。
忽然,他仿佛察觉到什么,微微抬头,对上了她的目光,泪意潸然的眼睛瞬间睁大,流露出愕然之色。
纪绯川口中“唔唔”闷哼着,十根小巧的脚趾蜷在一起,身体抖得像只发了情的小猫,雪白的脊背次次磨蹭在桌布上,将柔软的绸缎蹭得变了形,边角的流苏乱七八糟地挤在一处,杯盏碗碟在桌角摇摇欲坠,发出悦耳的玉石碰撞声。
说罢,他将纪绯川身体侧转,性器抽出至穴口,又猛地插进去,紧接着一连串冲刺紧锣密鼓地袭来,攻势异常迅猛,丝毫未给纪绯川留下半分喘息的余地。
“娶天下女子,便是辜负天下女子;娶心上一人,虽辜负其他人的心意,却至少能全心全意爱护那一人,亦是成全了自己,天底下便多了一对神仙眷侣。所以,喜欢上什么人不是难事,两情相悦才最难得。”
穆姑娘心神一颤,耳垂红得几近滴血,捂着胸口匆匆上了岸,加快脚步沿着原路离开了。
少年颤栗不止,细碎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漏出来,额发被汗水打得湿透,大口喘息着,双眼微睁阵阵失神。
她心下好奇,出了藏书阁便沿着石阶踏上船舷,正待步入房间,此刻月光从云层间洒落下来,倾泻在那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明日中秋佳节,用过家宴再走也不迟。”沈云灼替他理了理鬓边凌乱的碎发,“承诺过的事,要做到才行。”
“不打紧的,白天才来过,走到这里我便认得路了。劳烦二小姐在此处稍等,我去去便回。”穆姑娘按照记忆穿过回廊步入藏书阁,果然在第三排书柜角落寻到了白日遗失的剑穗,出门时不经意朝水面石榭瞥了一眼。
那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与冲刺、意乱情迷的抚摸与亲吻,将眼前的背影与平时那个淡漠疏离的沈云灼分割开来,好似光与影的两面,直至急遽猛烈的快感堆积至顶峰,她隐约察觉到男人肩背肌肉紧绷,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彻底将一身情热倾泻给身下的少年。
说笑声越来越近,仿佛已近在咫尺。
沈云灼神情冷凝,“你输了。”
纪绯川安静地在他怀里躺了半晌,忽然开口道:“我得走了。小叔叔要我去京城找他,只给我留下三天时间。”
正是千钧一发的时候,扰人的谈话声再度从外面传来。
时间久了,他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难忍,腰也折得难受,两手便拱着沈云灼的胸口示意他起身。
背对着她的那人身形颀长,长发散落在腰间,身上只披了件白底绣鹤纹的袍子,是白日还与她讲过剑法的沈道长,而他身下横躺着的少年寸丝不挂,身上布满欢爱的痕迹,双腿大张着,捂着嘴承受来自男人的侵占与爱抚。
沈云灼拨弄了一下捆缚在他性器上的珠串,语调忽然柔缓下来,“师兄疼你。”
“刚才憋着劲不说话,专、专挑这种时候欺负人......沈师兄真是越来越坏了!”纪绯川一边啜泣一边指责他。
“啊!慢、慢一点!师兄......我错了师兄!你饶了我......啊......”纪绯川胡乱蹬着腿,胸膛起伏得愈加剧烈,由脖颈到胸口都染上了情欲的粉,整个人狂乱不已,近乎陷入了崩溃。
湿滑水声在石榭内室环响,粼粼波光倒映在石壁上,光影重叠,频频晃动。汹涌的快感几乎要将纪绯川吞没,他十指掐进掌心,虚含着那朵花不敢松口,牙根处忍得阵阵发酸,生怕泄了一丝多余的气力。
不消片刻,大量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与花瓣间隙溢出,将唇瓣染得湿透,红润得好似要与花瓣融为一体,透亮的津液又顺着下颌一路淌过喉结,汇进精致小巧的锁骨深窝里。
那眼底的笑意邪气十足,美绝艳绝,仿佛月下吸人精气的妖魅,残存的泪意将那双眸子衬得深幽异常,眼尾飞红,透着说不尽的旖旎与淫靡之色。
“含住了。等这场做完,如果这朵花在你口中依旧完好无损,我就答应你的要求。”沈云灼低头在花瓣上落下一吻,随即起身,怒涨的性器抵在纪绯川紧致湿热的穴口处,一记猛冲撞进肉穴深处。
沈云灼没有理会他,一边狠狠操弄着,一边将纪绯川抗议的两只手压回头顶,收手时顺势在嫩红的乳尖上掐了一把。
沈云灼似有所觉地侧了侧头,未置一词,只是替纪绯川解开身上束缚,将手钏戴回腕上,然后将他抱在怀里,亲吻他湿润的眼睛。
“穆姑娘玲珑心肠,今后定能寻到两情相悦之人。”沈云蕊笑道,“哎,前方不远处就是藏书阁了,那剑穗长什么模样,我帮你一起找找?”
纪绯川吸了吸鼻子,“师兄不疼我了吗?”
纪绯川喉中一哽,猛地咬住嘴唇。
沈云蕊叹息着道:“可惜这世上只有一个大哥,不能成全所有人的心意,总不能让他将仰慕自己的人都娶个遍吧?”
月亮隐入云层,石榭里的景象看不分明,却有道荧光在忽隐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