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无论如何（虐阳穿刺，剧情虐）(2/3)
“你一定没有想过，我发现我身上的痕迹不是你弄的时候那种惊恐感、我看见你去俱乐部见黎雾泽的那种心痛感……不过就是这样的东西，你告诉我多好，让我不要自己一个人胡乱想这么远……”
“暮总，您吩咐A区建筑的购买合同已经送过来了，请您过目。”
他明明知道楚旌是为了保护他才不告诉他发生过的一切，他明明知道楚旌是为了替他报复才去的俱乐部，他明明知道楚旌是喜欢他的，无比真实地喜欢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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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总！您还好吗？”秘书紧张地扶起了他：“您已经一个星期没有休息过了，连公司都没离开过，这样下去身体会撑不住的……”
楚旌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神情都始终如初。
公司……啊。
暮轩然摇了摇头，他睁着通红的双眼看向楚旌，认真地问道：
原来喜欢一个人，也会这么心痛啊。
有多久没有这么难过地哭了呢？
就差最后一步了，如果这样做的话，至少他可以……
暮轩然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扶着办公桌想要起身接过文件，然而他刚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两步，差点因体力不支而摔倒。
最后，楚旌垂下了眼眸，苦笑出来：
“不过就是这样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暮轩然无奈地笑了：“你认为我知道这些，会受多大的伤害？”
“相信我，然后把一切都交给我好吗，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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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自己变得脆弱了呢，竟然因为一点小事就掉眼泪，是因为楚旌的保护让他太久没有受到过伤害，所以才变得这样娇气了吗。
“喂，暮总，有何吩咐？”
楚旌一直在保护着他，这样的方式令他一贯甘之如饴，以至于快要忘记苦涩。
楚旌有一瞬间的犹豫。他想起来俱乐部里总会点着特殊的熏香，他不肯定暮轩然是否留意到了，然而他装作什么都没有一样笑了笑。
周五。
“暮轩然，你听好了……”。”修长的手指将对方下巴抬起，楚旌强迫着暮轩然面对着自己，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想到了楚旌总是一发生什么就立刻挡在他的身前；那天他冲进楚旌的病房，对方脸上身上缠满了绷带，却依旧对着他温柔地笑了出来；还有今天在那个房间里，楚旌高大的身影背对着他，像是冰冷的处刑台一样，惩罚着对他出手的人。
“让你一个人等到这么晚，抱歉。”
“你去哪了？”
“轩然，因为这些跟你无关，本该是我的责任、我的过错。”楚旌抱紧了暮轩然的肩膀：“你善良又天真，本就不该因这些受到伤害，我只想保护好你，不想让你沾染到不该沾染的污秽。”
“我交代你写的东西，明天一早就可以发了。记住，所有媒体的头条我都要，如果办得好，钱不会少了你的。”
“对不起，轩然，我忘记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了。”
“嗯，今天有点累，办公室点了提神的香薰蜡烛。”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痛呢？
“……？”
“我在。”
“无论发生什么？”
“无论过多久？”
“你就那么想知道？哪怕……知道了会难过会痛苦……会受到伤害吗？”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忘记。”
楚旌看着暮轩然的双眼，眼瞳由于惊讶而微微颤抖，然而他瞬间平静了下来，问道：“轩然想知道什么？”
“在……公司加班。”
“哈啊……楚旌，”暮轩然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轻轻地喘息着：“你喜欢我吗？”
“嗯，不会忘的，”楚旌坚定地点了点头，“轩然，我永远爱你。”
“你被陆煌做的事，就是你看到的那些鞭痕，黎雾泽指使陆煌做的这件事，我去俱乐部，是为了报复他们。”楚旌面无表情地说道：“轩然，你满意了吗？”
他喜欢楚旌，所以再也不想看到独自承担着一切，然后变得伤痕累累的楚旌了。
周六。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朦胧的双眼被放开的瞬间，模糊一片的眼前出现了熟悉却期盼已久的身影。背后覆上了一个温暖却令人无比安心的气息，楚旌俯下身抱住了在床上哭泣的人，将对方狠狠地揉进怀里，容不得暮轩然有丝毫挣扎。
如果这就是他的答案的话。
秘书垂下了视线：“已经办好了，协议书……等下就给您送过来。”
暮轩然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这样的话，他就安心了。他相信楚旌不会骗他，他也相信楚旌对他的感情，然而让他只站在楚旌的身后，把一切都交给他、接受他的保护，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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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拳拼命地压迫着眼球，双眼被按得生疼，泪水却依旧涌了出来，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内心的思念和酸楚，暮轩然哭出了声：
“我只喜欢你。”
“你还要再瞒我吗，楚旌。”暮轩然抓紧了面前的人的衣领：“为什么全都不告诉我呢？”
暮轩然下定了决心，他也要保护楚旌。
“无论过多久。”楚旌笑得无奈，声音也有些颤抖，他仰头深呼吸了一下，对着暮轩然温柔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了，不要怀疑我对你的喜欢啊，轩然。”
楚旌一边烧着清晨的咖啡，一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嗯，辛苦你了。”暮轩然冲着对方点点头，秘书也不再多言，转身走了出去。
暮轩然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接过了文件开始翻看确认，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抬起头问面前的人：“那件让你私下去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暮轩然打开了翻看着楚氏手下公司和集团的股价，依旧是十分糟糕的数字，甚至趋势更加严峻。
心脏跳得像是几欲撞破胸腔，对方强硬又毫无修饰的告白却令人无比安心，暮轩然不禁高兴地笑了，眼睛里掉下泪来。
暮轩然疲惫地笑了笑，拨通了一个号码，对方立刻接了起来。
他想到，暮轩然已经连续五个工作日没回家了，每次联系他都说是工作在忙，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最近两人的公司形势确实不能更糟，信誉问题被直接推上了风口浪尖，怎么都控制不住，送去检验的产品也迟迟没有消息，像是有人故意拖延着他们的脚步。
“无论发生什么。”
“全部。”暮轩然紧紧咬着牙，手上的力度也愈发用劲，楚旌平整的衣襟被揉皱成一团：“我到底在陆氏被做了什么，而你为什么会去俱乐部，又去俱乐部干了什么，全部给我讲清楚。”
四目对视着，谁都不愿意松口或让步，两人就这样无言地对峙着，都像是在等待对方的妥协。
“楚旌……楚旌……”
他也不想挣扎了。顺从地被揉着头发，脸上的泪痕被温暖的双唇尽数吻去，被触摸的地方全部都变得暖了起来。
“嗯，是嘛。”暮轩然坐起了身，推开了自己身上的人：“你身上的味道，好奇怪。”
楚旌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吻也变成了疯狂的吮吸和舔咬，一次次地掠夺着他的口腔和津液，直到暮轩然柔软的双唇被尽数蹂躏到红肿，人也被亲得快要窒息才放开。
因为喜欢，才会无法忍受他和别人在一起，才无法忍受他再和之前的人扯上关系，才会想要独占他的全部，才会吃醋、才会受伤。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过多久，都要喜欢我哦，楚旌。”暮轩然吸了一下鼻子，揉了揉通红的双眼，扬起了一个并非是甜蜜、而是毅然决然的笑：
暮轩然坚定地点了点头：“楚旌，我不是小孩子，我是你的恋人，我想知道这一切。”
楚旌俯身凑近了暮轩然，他轻吻着对方无动于衷的双唇，感觉到了对方无声的倔强，楚旌更用力地吻住了他，像是要让暮轩然臣服于他那样，将他完全压制住，强硬地撬开了暮轩然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