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影院乱搞/诱奸变合奸/欲求不满未成年）(2/8)
“独自……”
邵南云能听出来苻宁在咬着牙，“那omega跟别人结婚了，算是……算是把我叔叔甩了吧，我讨厌他。”
“楼下……”
身旁五斗柜上的电话机骤然尖叫起来，狠狠恐吓了邵南云一下，他嘴里暗骂了句，趁苻宁没反应过来时拿起了听筒，演示自己机械的礼貌，将来他或许该去当个接线员。
“还有呢？”
“你快走啊，别惹麻烦！”
“刚才是我同学，我们出去一会儿。”
“我就没学会骑那玩意儿。”他自嘲地想。“保持平衡是件难事。”
“也不行！”
“这会我一点空都没有！”
“谢谢。”
“告诉我，我只是害怕……”
等到了门口——那里此刻简直如同案发现场，满是糟乱不安，没有头绪，差的仅是尸体与满地流血，苻宁在冲着门外的人大喊大叫，而门外的人，他早晨匆忙的爱侣，正红着脸——毕竟omega的睡袍露出了胸口大片白嫩肌肤，支支吾吾想要解释自己，邵南云当机立断，截住了孙耀祖的话，大个子、一身汗味而不自嫌弃的alpha被毫不留情地推了出去。
显然邵南云懂得，苻宁需要那些让他“好奇”的细节，这会儿年轻的omega感到自己是握有权力的。
“叔叔在学校里认识的那个omega军医，不过后来那个军医外调，他们也就淡了；还有个omega，说是演电影的，但也没听说过他演了什么……”邵南云观察着苻宁脸色的变化，“其实他也挺漂亮，两个人怎么遇上的我不清楚，大概是什么酒馆一类的地方。”
“我叔叔是个好人……他爱你啊，就是这样子，原来的都结束了，我一直在学校住，不知道什么的，要么，你们两个人当面说。”
“你得告诉我！”他的手猛然被抓住，两人突如其来地呈现出密友般的姿态。
“可能是叔叔回来了……你……你松开我吧。”他不得不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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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找到我家里？”
“明天……”
“南云，今天早上……”
这是他见过最愚蠢的引诱，谎话被说了两遍，另外，他们才不是朋友，“在你之前有两个。”
施加在手上的力道却开始让邵南云浑身难受了，“你根本想不到，我的那些噩梦……”他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甚至无法左右自己的双手该放在哪里，苻宁眼里噙着泪水，但语调却陡然愤怒。
心跳之间都为倏忽涌起的激动填满，回答的什么仅在挂机的瞬间就飘出了脑海，的确有些事情改变了，放下电话的邵南云只发现苻宁不知从哪学来了唯唯诺诺、焦躁痛苦的模样，他放弃了理解这个omega在想什么，相对的优势地位轮到他来占据了。
狗叫声越来越大，邵南云在嘈杂里寻着间隙喘气，算是得救了，他高估了自己，他很确定。“没那么难相处？”叔叔的话盘旋在耳畔，“看看爱情把这聪明人骗成什么样子。”他能怎么办？给自己倒杯水喝是最好的选择，苻宁的声音会不自觉变得尖利，他该知道自己有多惹人讨厌。邵南云滋润了自己的嗓子，顿觉清醒了不少，可偏偏又给他听见了最不愿听见的声音。
“不。”他说，心想着两种厌恶不该混为一谈。
“南云，怎么了？”
“他是唯一对我好的人了……”
现在他又倾向于断定对方着实是情感过剩，不然干嘛说两句又要流眼泪呢，“苻宁在害怕什么？”他可以猜测，却估计对方自己都不会有个清晰认识。
怕侯爵温柔的嗓音跑出来作乱，邵南云用手掌包住了听筒。
“南云？是你吗？听见你的声音多愉快……”
苻宁满脸不信任地打量他，邵南云藏住自己本该露出的表情，并抢先一步，“至于你刚才问我的，我可以说一些，不过你不能告诉叔叔是我说的。”
“那现在……”
“你好，请问……”
只是一个开头，他便为另一边的声音愣住。
“兄弟，这车可以啊。”
“好吧，我们明天好好谈谈，你现在快走吧！走啊！”
“那就好了，所以你就该和我好好相处。”在这里苻宁停顿了一下，“至于长庚，他肯定爱我超过别人，所以我也不在乎他之前怎么样。”
邵南云被传染上了焦虑，他觉得哪怕是捏碎自己的骨头也不能让苻宁好受一点，好在门猛地被人敲响，狼狗顺着声源吠了几嗓子。
“你还好吧？”他问，接着在压抑激情的筋疲力尽中撒了个不算高明的谎，也算是证明这里的治安并不至于差到容歹人上门作乱的地步。
“真的，我不好说……”
对方好似才找回神智，便不顾邵南云了，穿着轻薄的丝绸睡袍一路直奔到门口。
“你也讨厌我吗？”
侯爵回答得很礼貌，无可指摘，坐回驾驶位时，余光瞥见那青年已经跨上了自己的自行车。
“只是好奇而已。”苻宁强撑出面色如常，“你就告诉我吧，我们算是……算是朋友，我也不会为了过去的事情生气，真的就是单纯好奇。”
一般的绅士并不这么直接，对别人的座驾表露出过多的艳羡，某些时刻很类似于觊觎他人怀中的omega，但这是另一个圈子的规则，不能说出爱，除非是准备用于欺骗。
转身进门，邵南云见苻宁颓唐地坐在沙发上，两人隔着一段不短的距离，他安慰自己这蠢笨的omega从压低、变形的急促交谈里什么都听不出，一个走错门找错人的访客，根本不足挂齿，他也最好这么想。
冯文昭打完了那通该打的电话，顺手在店里买了盒蜂蜜水果糖，他的舌头和牙齿都是甜蜜的，并打算回到车上，再留些耐心给无疑到手的小美人，却正看见有人正盯着他的车看，湖蓝喷漆的车身很像一汪水池，而那人也是一副急欲投湖自尽的模样，冯文昭自己想出些好笑的东西逗乐自己，他记得那青年刚从公寓楼里走出来，可能是搬完家具的工人，侯爵走近自己的车，示意对方让一让。
“可他们最后还是完蛋了。”
“你疯了吗？”
“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