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Omega自残逼婚)(4/5)

    “可你不姓白呀......”苻宁在即将踏上车厢时,终究忍不住贴到alpha耳边轻声问起来。

    邵长庚只是砸了砸嘴,打算留着往后再把个中缘由讲清,现下他盯着略陡的台阶,柔声嘱咐苻宁要小心些。

    这时从车头震来嗡鸣,无数股气音正积蓄翻涌,碰着底下的铁轨擦擦作响,等待在列车启离站台时拖出最长的一声。邵长庚再伸手将苻宁往里护了护,omega则回以浅笑,可映在笑脸之后的仍是洞开着的窄门,整辆列车还在攒着力,站台上的人夺进来,叫他们立即下去。

    “什么叫指使?没有人指使我,我生来就是酆山公爵的儿子,是帝国的大贵族!你现在怎么都不能把我当犯人一样审问!”

    隔着到门听见那位小公爵的声音,邵长庚下意识使了更大力气去握苻宁的手,omega呆呆站着,双眼哭得通红,嗓子也沙哑堵塞,且根本不想进屋面对父亲,这时候两人跌进了一般处境,只是副官多在邵长庚背后推了一把示意他赶紧撒开苻宁。

    “请您别这么对我。”中尉回头去争辩,顺带动手将自己的上衣下摆扯了个展,“总归是你们将军的家事罢了,我又没犯什么罪。”他垂着头说,但副官不理会,继续示意立侍门旁的仆人去通传。

    里头那位不知怎么给带到了城里来,此刻先是大声嚷嚷着自己出身高贵,而后又斥责这家的主人谋财害命,闹得气势汹汹。

    副官静侯这一阵过去才对邵长庚说了话,“别着急,等把该问的问清楚了,马上送您去宪兵队,您有没有罪便在那里断个清白。”

    苻宁唯有躲在邵长庚身后才能勉强自处,他原先怀着痛恨,但真临了场,却免不了战兢觳觫,连父亲望过来的一个眼神都不敢回应。

    “你怀着愚蠢的野心,非要把局面弄成这种样子。”

    “我全是为了阿宁......”

    “你是为了利用他才辛苦谋划了这一番。”

    “我现在爱他,你不能逼我离开他!”苻宁打断父亲,可因一时激动而提高的语调仍是渐渐黯淡,“你把我从族谱里除名好了,我再不回这个家了......”

    父亲没在意苻宁的胡搅蛮缠,只叫女仆搀扶儿子坐下休息,邵长庚也想过去帮一把手,但他对中尉冷笑,“这个人你认得吗?”斜了瞥给家丁按住的冒牌小公爵后,将军把话砸到了邵长庚面前。

    邵长庚抬眼看过去,记得这在身份户籍上该姓孟的年轻小子,“并不。”他答道。

    “你呢?”听后将军只摇摇头,接着转过去问另一人。

    现在邵长庚记起这小子的全名叫孟成贵了,村妇的儿子,受不了当木匠学徒的苦,跑来首都想着见世面,不过仅飞了些叶子便要飘起来,他给中尉从裤兜里掏出枚金戒指,对着电灯看去,那一圈围边的镂空累丝叶瓣倒真也不像晚近市卖能有的手艺,“人家都说我娘年轻时候和公爵老爷有一腿,在那一片就我姥爷家不交租子。”邵长庚听了这么说后就砸咂嘴笑了起来,推了把伏在自己膝头的omega,让人去热情待待正志得意满的小公爵,“你看到那上头的花花了吗,知道是什么吗?家徽纹章!大贵族才配得上用!”循着对方的指示,邵长庚细细察探了戒心的图样,“了不起呀。”他随口夸赞,紧盯着那条鱼怒睁的眼睛和外龇的獠牙,“很了不起。”

    受了高捧的人再次认定了自己才是公爵,他揉捏着漂亮的娼妓omega,抽着大麻对邵长庚咋唬不停,现在气氛比在酒店里紧张不少,中尉冲他用力眨了数下眼,才换得几句澄清。

    “你他妈别乱扣帽子?我不认识这个人!”小公爵扬起下巴对着将军大喊大叫。

    “爸爸你这是要干什么?”苻宁觉得父亲在这时候还要无视自己,顿时又找到了发怒的力气。

    “那小子去找你,说是我为独吞遗产杀了冯文昭,但事实却是,邵长庚唆使锦原亲王私生子去动的手。”

    不候苻宁反应,一旁的孟成贵又吵嚷起来,“我外甥是你杀的,你别不认!”他正闹着,苻宁直接抓起盛水的玻璃杯掷过去,将人砸得头破血流。

    “年纪轻轻的,犯不着如此给别人当枪使。”将军缓了语气去劝告,像是对儿子的行为见惯了,也不说苻宁什么,只先使仆人先拿碘酒纱布过来,继续对孟成贵讲起通行的道理,“即使你的生父真是故去的酆山公爵,但从未有人记得公爵在任何场合以任何方式承认过你这么个人的存在,自然你不能使用公爵的姓氏,非由受过皇室诰封公爵夫人生下的你,哪怕是alpha,也注定得不到那些头衔和财产。”

    “你肯定在这骗我,等我告到法院去你就知道厉害了!”

    “想来人家故意没给你把规矩摆清楚。”说着,将军打量起邵长庚如常的脸色,“整个首都你都不会找到一个代理律师,没有任何能自证身份的文件,但凡你诉诸法律,诽谤勒索的罪名便能让牢狱之灾降到你头上,如果有异议,现在就把老公爵同你母亲的婚书或是指定你为继承人的遗嘱拿出来吧。”

    年轻的alpha渐渐给听住了,额头上流着血的伤口都不再要紧,他慌着不断看向邵长庚那边,中尉在沉默中一下也不转眼过去。

    “那......那我不告了,你再给我点钱就......”

    “得了,这会儿许多双耳朵都听着,你怕是逃不脱勒索的罪名了。”将军嘲讽道,却只留意邵长庚的反应,“不过你可以说出是谁挑唆的你......”

    苻宁想到邵长庚说过的话,当即难以定坐,推开正上药的仆人,揪起领子便将人狠打起来,“你说!是不是冯文昭那个混蛋指使的!是不是他嫌害我不够还要算计我的财产!”

    突然被这样大闹起来,父亲和一众仆人不得不先去稳住苻宁,邵长庚趁着空档立马朝孟成贵点了头。

    “是!是这样!是冯文昭让我来闹的,他说事成后分我一半,而且......他说了......还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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