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Omega知道自己怀孕后刀捅渣攻)(5/5)

    “你最近过得好么?”苻宁故意放柔了声音。

    “阿宁,你怎么这时候......哦,对,都还可以。”

    “真是可恶呀,你是毁掉我的人,竟说自己过得好?”

    “不,绝不是这样,你听我解释......”

    苻宁不愿听得满耳语无伦次,当下打断了冯文昭,“难道你没见到我送给你的照片吗?是婚礼上照的!现在我嫁给别人了,你还会觉得好过?”

    “你同邵长庚幸福不就行了?我怎样是不重要的。”

    冯文昭倒是心平气和说了句,但苻宁一听就来气,他刚准备破口大骂,但又觉得根本不能解气。

    “我有了你的孩子。”

    他盯住自己映着窗玻璃上的脸,而后电话那头传来刺耳碰撞,可以想象冯文昭惊惶失措到连听筒都握不稳的模样,洒满黑夜的玻璃上渐渐衬出他的笑脸,苻宁再不给表哥解释直接拔了电话线。

    他的alpha会疯狂地拨回来,甚至是再到他跟前来痛哭流涕,总之绝不会太好过,这样静谧祥和的夜晚冯文昭是不配享受的,苻宁确定自己的计谋起效了,他乐不可支地躺回去,翻出床头柜里的糖果吃了起来。

    嘴里甜腻到了极点,苻宁才得空发现了个小疏漏,于是赶紧唤了仆人进来,要把整个宅子的电话线都断掉,他用力摇响铃,女仆也立即赶到,然而不及开口,嗓子便齁得发痛,苻宁干咳了几声,才接过漱口的水杯,不想给这下激得呕吐出来。

    仆人又有得忙了,围着苻宁又是拍背又是擦嘴,好不容易等人吐净了才消停,管家也给惊动,赶过来嘘寒问暖好一阵,紧接着便劝苻宁多少吃些药。

    所有人都做好了因进忠言挨骂的准备,然而苻宁只剩下了虚乏,瘫躺着任由旁人劝告。

    夜风积蓄起来,玻璃窗砰砰了一阵后给撞开了口子。

    初冬的冷气里苻宁忍不住打了寒颤,“我这是怀孕了吗?”他茫然去问。

    本要退出寝室的管家停下脚步,回说医生才能诊断这事。

    “不要告诉我丈夫。”

    管家闻言只是将头低下。

    苻宁从床上撑起身子,“否则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他狠瞪着管家威胁。

    刚开始不过是潮湿,接着水雾又结成了网,黑夜里噼里啪啦炸起雨点子来。

    前挡风玻璃上的视野在水流中扭曲了,路灯和霓虹顿时分外刺眼,冯文昭火急火燎地开车,雨刮器嘎嘎吱吱,搅得他头痛欲裂,可恨的前车简直是成了精了蜗牛,冯文昭满心都是苻宁,赶着要超车竟直接碰上了前头的尾灯,这会儿也顾不上许多,脚底狠劲给油,轰得便逃了出去。

    表弟婚后的新家似乎有着漂亮的前庭花园,可冯文昭来不及欣赏,守门的更是阻挡不得,他没法做什么姿态了,一路吵闹着扑到大门口去。

    两扇门紧紧闭住,家丁也赶了过来,连劝带拉要叫他冷静,冯文昭半句听不进,人家拉扯也像是没有感觉,攥起拳头就朝着厚实的木门上砸,不能多落下几拳,他便差点顺着门打开的方向摔出去,但迎面而来的是omega温暖又混乱起伏的身体,苻宁是赤着双脚跑来的,在颤抖中不断轻喘。

    冯文昭一时语塞,未曾想表弟又贴上了他的胸口,那些心跳绝对无法遮掩,“我骗你的,别害怕。”苻宁施舍他安慰,但冯文昭只觉得恍惚,竟昏到想搂紧怀中人,omega只顺从了片刻,随即像触电般挣开他。

    “我只是想叫你煎熬。”

    表弟垂下眼睫说话,竟是极可怜的模样,冯文昭毛骨悚然,这才确定所谓身孕不过是谎言,他也晓得自己再不能对别人的omega发脾气了,“你的恨要是这么深,干脆现在就把我的命拿去吧。”

    “所以你现在开始烦我了吗?你觉得是我害你了?”苻宁冷笑着反问,“就这么不想对我负责任?”

    冯文昭接连后退,背手向后抓住了黄铜门环,“我怎能越过你丈夫来负责呢?阿宁,你折腾我便罢了,自己脑袋里也该算计清楚些。”

    雨势骤然剧烈,嘈杂中似鬼哭不断。

    “求你去自杀吧。”苻宁惨淡笑着面对表哥,“等你死了,我就把肚子里的小杂种也送下去陪你。”

    “可我简直不知道该信什么了。”冯文昭近乎崩溃,见苻宁笑他也咧开了嘴。

    “就是你的孩子!”

    说话的与听话的均是脑中空白,苻宁几乎要咬碎牙齿,“你眼睁睁叫别人作贱我,然后又强迫标记......”

    “那次是你求我的......”冯文昭在焦躁之中口不择言,往日对苻宁的愧疚顷刻间一扫而空,“是你求我肏你的!”他终究忍不住对屡次以怀孕要挟自己的表弟大吼起来,“你他妈被轮奸了之后又求我肏你!”

    这般撕破脸后是再也不能久留了,风雨也早透过门缝将后背完全打湿,冯文昭不敢再看苻宁的脸,踉跄着后逃,却不想又撞了人。

    紧跟着为邵长庚撑伞的司机陆达荣一把便将他推开。

    “侯爵阁下大晚上倒打扮得齐整。”

    戏谑的语气令冯文昭忍无可忍,他今晚本受了陆军准将的邀约,怎奈苻宁一通电话过来,什么宴会雅集全给抛到了脑后,现在他近乎气急败坏,更是什么都不想跟邵长庚饶舌,只想尽快离开是非之地,不料对方却死死抓住他手腕不放开。

    “刚才撞车的东西想必是你了?失心疯了吗......”

    “把你的狗嘴闭上!”冯文昭回骂邵长庚,“赶紧管好自己的omega,再别叫出来祸害别人了。”

    苻宁被揭了伤疤,似乎原来自欺欺人营造的安乐全破灭了,曾经他在施暴者身下受着凌辱,一声声唯有哭求表哥,原来自己仍是冯文昭眼中的婊子罢了,他又听着丈夫同表哥大吵大闹,眼底突突跳痛起来,苻宁恨自己犯蠢,好好的非招惹冯文昭,平白又受许多侮辱,他是没用的人,做的也都是没用的事,表哥不会认他的孩子,等邵长庚知道了,唯一能依靠的丈夫也就没有了。

    “去死好了......”omega盯着表哥呢喃,已颤抖得不成样子,但冯文昭此刻正将邵长庚骂得起劲,说人不过是苻家养的狗,只配吃些烂肉剩饭。

    自然烂肉就是他了,无论如何再也骗不了自己,苻宁转头走向内厅,争吵声竟如咒语般缭绕不绝,嗡嗡的杂音发了疯,逼得谁都忍受不了,他随手掀翻了身旁的高脚果盘,鱼般的小刀银闪闪蹦起来。

    猛然就是一片白光晃过,苻宁不由地眯起眼睛,鸟儿的啁啾渐渐清晰起来,暖风卷着学生们的嬉笑打闹涌到耳边,他好不容易借着石榴树干爬上矮墙,现在只需要轻轻一跃便能从满是烦恼的校园里解脱了。

    但站在高处的人犯起怯,又叫夏天毒辣的太阳烤昏了.

    “我不敢跳......”只有十三岁的omega带着哭腔。

    “你别怕呀。”表哥仰起头,明亮干净的脸上几乎没有一丝阴影。

    他向他张开双臂,“我在这儿呢。”

    苻宁冰冷颤抖的指间暖和起来,他长舒一口气,满刀满手皆是猩红,冯文昭就这样毫无防备给捅了刀。

    首先慌神的是仆人们,立即左右搀住了侯爵让躺平在地上,又乱喊着医生、七手八脚扯来布料给捂住腹部止血。

    邵长庚晓得真闹出了事,也怕冯文昭就此给死了,绝不敢再任苻宁胡作非为,谁知上前安抚时又叫omega觉得手上力气大了,当即被锋刃扎进手臂。

    连伤两人后苻宁才在一片血腥荒乱中被陆达荣夺了刀,失了利器,只剩下浑身瘫软,周遭充斥着表哥哀嚎连连,丈夫则大喊着要医生过来。

    洞开的大门外闯入风雨,毫不留情将所有人冷湿透了,苻宁眼见表哥身上一片血污,脑中稍稍撑起的清醒再度崩塌,他又扑到冯文昭身边放声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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