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1)

    白甜早起后在外面见到了莫日根,他不正经的和一个姑娘说着什么,说着说着手就摸上去,揽着姑娘的腰调戏。见到白甜,就松了手过去行个礼,腰一弯一抬,一张俊脸美的出奇。

    “嫂嫂早。”莫日根人模狗样没两下,就凑上前抓了白甜的手,亲了亲手背,“听说嫂嫂病了,现在可好些?”

    “好多了……你,你放开。”连忙抽手,她始终不习惯这个莫日根的行为模式,大多行为都是不成体统,没有规矩。白甜怕了他,手却抽不出来。

    “嫂嫂不要害羞,都是一家人。”莫日根笑着甚至另一只手也抓上去,“反正我那傻兄长也不在,我带你去找陆江眠玩。”

    “我不……”

    “莫日根!你放开她!”

    两人回头,只见布日固德黑了一张脸走过来,抓了白甜的手就扯过来。莫日根笑着耸肩,摆手说道:“和嫂嫂说两句话而且,无碍……”

    布日固德表情已经黑到极点,莫日根笑着赶忙搂过那一旁愣了的姑娘走开。走前还不忘扭头笑着说:“嫂嫂我回头带你去玩!”

    白甜脸红的不行,心里暗骂莫日根没有脸皮,布日固德抱了她往回走,冷酷的说:“不许再接近他。”

    “我……我也不想。”白甜撅着嘴,伸了手给他看,“那个登徒子……那个莫日根非要拉着……”

    布日固德抓了她手,对着手背亲了一下,“那你以后也不许让别人碰你。”

    布日固德的脸色还是紧绷绷,白甜看了一会,忽然没头没脑的冒了一句:“你是吃醋了?”

    布日固德眯起眼看了看白甜,二话不说将人抗上肩,对着她臀部就是狠狠一拍。

    “废话!”

    “噗嗤!”

    被男人抗在肩上一点也不好受,却还是被布日固德的话逗的笑出来。一笑肚子被肩膀压着就疼,白甜连忙示弱:“我错了,快让我下来。”

    “那你以后不要让人碰你。”

    “我也不想……”白甜说完想了想,“我尽量。我实在对付不来他。”

    “——那你就离他远点。”

    “好好,你,你快放我下来!”

    交易终于商量完,白甜才重新踩在地上。她揉着肚子那被硌的不舒服的地方,和男人慢悠悠的往前走。

    “今早醒来没见到你。”白甜说。

    “呼伦那边派了人,请咱们去。”布日固德脸上有了笑意,问白甜:“据说发现了一处温泉,稀奇的很,正好天冷,你想去看看吗?”

    那是木扎也未曾有过的东西,白甜心里一动:“嗯,想去。”

    布日固德拍拍她,“那你去叫下人帮你收拾东西,若是无事,下午就出发。”

    “这么快?”

    “呼伦那边正好也要和咱们谈一些东西。”

    能出去玩自是让白甜心里乐的很,她回了帐篷叫人收拾,自己去看饰品衣物,正忙着就见一个下人进了屋。

    白甜一瞧才发现,这不是刚才和莫日根亲亲热热的那个姑娘。

    那姑娘脸上一红,行了礼:“可敦,我来帮可敦收拾去呼伦的东西。”

    白甜应了声,就不再注意继续看自己的饰品。

    屋里三个人收拾的热火朝天,白甜听身后一个响动,刚要转头却发现莫日根竟不知何时进了屋站在她身后!

    莫日根摸着那姑娘的脖子手拦着她纤细的腰,姑娘的脸涨的通红,白甜心里想必定是莫日根对这姑娘动手动脚,忍不住皱了眉。

    “别这般不老实,不然我告诉你兄长。”

    莫日根笑着,手上不老实,摸着姑娘的脖子移到姑娘的手,上下摸了一个遍,抓了手握着。

    “嫂嫂别气,我这就带她出去,找没人的地方快活。我再叫个下人来伺候嫂嫂。”

    一席荒唐话从这张俊脸说出来颇有些风流的意思,莫日根不管白甜的不悦,搂着姑娘不顾姑娘的羞涩挣扎就带着人出去。

    ——实在荒唐!

    可一想莫日根小时候的遭遇,却也觉得无奈 ,只能摇摇头骂一句不正经。

    布日固德带了一队人马,下午太阳渐落就起了程。一队人不紧不慢,走了一天半就到了地方。

    呼伦是个不小的部落,首领迎了他们,在广场办了晚宴。艳丽的舞女跳着曼妙的舞,唱着歌打着鼓,弄得好不快活。

    “让我们敬可汗一杯!祝可汗英勇,大金长盛!”呼伦的首领是个矮胖的男人,一脸络腮胡,编了麻花辫。火光映照下显得油光锃亮,倒是有几分趣味。他起了头,带领众人给上座的布日固德敬酒,布日固德一口气干了酒,与他们示意。

    “也让我敬我们美丽的可敦一杯!”首领斟满一杯对着白甜行礼:“你们大婚时我也去了,可能可敦不记得在下,我是呼伦的首领特木尔,祝二位早生贵子,幸福绵长。”

    白甜拿着酒杯愣了愣,她酒量不佳,正犹豫不能驳了特木尔的面子,打算勉强喝一口。布日固德夺了她的酒杯,换了一杯奶茶过去:“她不善饮酒,这种礼节就不必客套,你们自在吃喝就好。”

    特木尔一愣,连忙笑着:“可汗真是体贴,是我思虑不周,让可敦为难了。”

    白甜摇头,乖巧的喝了奶茶回了礼。特木尔敬了白甜,一众人便开始热闹起来。

    准备的食物和大金的差不多,吃的倒也合口。布日固德在旁边拿了什么顺眼的食物就往白甜眼前放,不大一会就多了一堆东西。白甜吃的开心,周围热闹的气氛心情也好了不少。这个时候特木尔走上前,拿了一杯酒过来。

    “可汗,我再敬你一杯。”特木尔笑的老实。

    布日固德拿了杯子虚晃一下,“不必这般客气,我那个不成器的胞弟幼时还是多亏了你照顾。”

    “诶呀,哪里哪里,你额娘是我妹妹,我自然要好好对他的,对了,莫日根这次没有来?”

    “他顽劣性子,我的话他听得少,不知道又去哪里玩,不成气候,就知道去招惹人家姑娘。”

    “是我管教无方……唉,疼他宠着,竟惯坏成这般模样……”特木尔很是惋惜的连连摇头,拿着酒一干,喝完抹着嘴,想起什么似的,“可汗,之前送去的侧……”

    “特木尔!”布日固德忽然提高声调,把白甜和特木尔都吓了一跳。布日固德咳了一声,摆摆手:“这些事回头再说,现在尽情喝酒尽情赏舞便是。”

    特木尔在白甜和布日固德二人脸上看了几圈,讪笑一下,拱手说:“那我就先下去了,那新发现的温泉离这不远,已经派人收拾妥当。”

    布日固德点头示意他知道。

    白甜一脸茫然的看着布日固德,“他刚才想说什么你阻止了?”

    “一些,一些无聊事罢了。”布日固德抱着白甜,拿水果给她,“多吃些,吃饱了咱们就去看温泉。”

    后来布日固德被人叫去谈事,白甜先被人送去温泉那里。一池泉水被木材围了一个小天地出来,这大平原上能有这么一摊热水真是稀奇。

    穿了内衣白甜就拿了帕子去泡,边上放了葡萄和酒水,浸在水中整个人都舒畅了不少。那酒是大金的羊奶酒,味道甘甜又醇厚,白甜喝了几杯才觉出是酒,但头也不晕脸也不红,便放了心多喝了几杯。一刻钟不到,一杯羊奶酒竟见了底。

    布日固德谈完事来了温泉,白甜整个人被酒和温水弄得全身通红。见到男人来,只知道傻笑,还拿了葡萄要去喂男人。

    “你……你……你吃嘛……”白甜打着酒嗝,整个人犹如熟透的虾,拿着葡萄愣是往男人眼睛上塞,“你怎么……怎么不吃呀……”

    人委屈了,眼睛就落雨,脸也红,泪珠映衬着,好一个梨花带雨的娇美人。

    ***

    醒来后头疼的很,他们已经在马车上准备回程。

    白甜被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行程弄的没了主意,只得自暴自弃的躺在男人怀里睡去。

    后来回去又是一场小病,白甜又着了凉发了烧。治了四天才稍微好了一些,退了烧舌头也不麻,陆江眠的饭菜终于不再吃了如同嚼蜡。

    但是白甜病好后过了一段日子发现,有两件事不太对。

    一个是之前一直调戏姑娘的莫日根没过多久就没了踪影,问陆江眠也不知其下落。

    莫日根生性顽劣,忽然失踪却也像是莫日根会做的事。

    而另一件,白甜不知道该不该开心。

    那就是布日固德在她好了以后,再也没碰过她——当然平日的拥抱接吻还会有,但是布日固德却再也没有与她求欢。白甜心里宽慰自己,那事既然布日固德不想做,那便是极好的。布日固德不提,白甜乐的清闲自在。

    可当一个月后特木尔来大金,白甜才终于有了慌张。因为特木尔带了一个漂亮的女子一同过来,大张旗鼓的说,要给可汗进献侧室。白甜这才惊醒,会不会是布日固德变了心才不再碰她。特木尔到来的时候,白甜偷偷看了一眼那女子,长得文雅娴熟,煞是引人怜爱。她在马车上对着布日固德伸手,布日固德就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回手握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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