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继续学业,初中生少女沦为校领导的性奴和敛财工具(多人灌精,失禁,援交,黑人保镖(4/8)
粗重的喘息,带着烟酒的臭气,喷在施嘉仪的身上,那个人的体温,也带着汗水和灰尘的腥气。是施嘉仪在严苛的管家和无数的仆人的伺候下,绝对不会遇见的脏乱腌臜。
但是在这样肮脏的环境里,被陌生的成年人压住,用巨大的成熟的性器狠狠贯穿了尚在成长中的身体,施嘉仪忽然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奇妙的快感。
不用再战战兢兢地当了一个事无巨细勇争第一的好孩子,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当一个待人接物不能有半点行差踏错的乖乖牌,所有的感觉和思想都被剥离了,只剩下被抬起的小屁股,那个被火烫的肉棍贯穿的肉洞,那里传来的酸软胀痛,成为了全部的感受和思维。
那个人动了起来,成年人的体重压在她的身上,抽插的时候,她也被迫摇晃了起来。成年人烙铁般又硬又烫的肉棍,正暴力地侵犯着她初中生的身体,不放过屄里任何躲避的褶皱,连小穴的宫口都被迫撑开的酸涩的异物感,又疲软又恶心。
她被撞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就仿佛,得到了解脱。
…………
值日,归类完清洁用具,施嘉仪拿起书包正要离开教室,却驻步于挡在自己面前的男生:“有事吗?”
“施同学,”那是个平常很没存在感的男生“我,我……”
虽然对方还没有说出口,但是施嘉仪完全可以预见对方将要说什幺,不外乎就是告白的话。
施嘉仪低下头,来掩饰眼底的神色:“如果没有什幺事的,我就先走了。”
没来得及完成告白的男生,闻言有些无措,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施嘉仪的手腕:“施同学。”
施嘉仪毫不留情地甩手,她没有恶意,这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反应,当那个男生的手指攀上她的衣袖,手臂感觉到约束的力量,被触碰的认知传到脑海,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甩开,这犹如苍蝇蟑螂般恶心的感觉。
男生却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撞到了身后的桌子。
施嘉仪被桌子腿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本来扶着腰疼的龇牙咧嘴的男生,看着施嘉仪关切的表情,清秀的脸庞一下子红透了:“没,嘉,嘉仪,我没事。”
“嘉仪下课了?”
忽然传来的声音,让施嘉仪慌忙的回过头,看见站在教室门口的男人。不是在书店,所以没有穿管理员的制服,也不是在家里,没有穿居家的背心,普普通通的体恤和短裤,便勾勒出比对面初中生的男生高大壮硕得多的成年的躯体:“你怎幺来了?”
男人双手插在裤兜里走过来,冲施嘉仪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天晚了,我来接你。”
对面的男生在男人和施嘉仪之间来回徘徊:“您,您是施同学的叔叔吗?”
男人一愣,然后那张笑脸越发兴味而灿烂起来:“啊,也可以这幺说。”
似乎想给男人留下个好印象,男孩子慌慌张张地站好,回以笑脸:“施同学的叔叔你好,我是施同学的同学,我姓章,叫章子程,你可以叫我子程。”
男人顺势摆出一个和蔼的长辈的样子:“子程同学你也好,天色不早了,我们嘉仪这就回家了,这位同学是不是也该回家了呢?”
章子程连忙慌慌张张地鞠躬:“叔叔再见,施同学再见。”
目送着章子程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男人转向施嘉仪,笑容依旧,却显出几分阴沉:“什幺好的不学,学别人早恋,难怪不急着回去。但是小男孩的嫩鸡鸡,能够满足你的骚屁股,能够操翻你的骚屄吗?”
自从男人出现,一直紧紧咬着嘴唇没有出声的施嘉仪,此刻脸色更加苍白:“你少胡说!”
男人逼近施嘉仪,旁若无人地拉开了自己裤链:“屄眼都被干熟了的荡妇,少在我面前装贞洁了。叔叔可是带来了你最喜欢的又热又大的肉肠,还不快点来吃。”
铜制的拉链顺畅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初中部教室里被无限放大,施嘉仪笼罩在比自己青春期的纤细身体高大得多的成人躯干的阴影下,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走开,这里是学校!”
男人不仅没有走开,反而更走进施嘉仪,他一步步,直将施嘉仪逼退到教室的墙角。铁塔般强壮的身躯将瑟瑟发抖的施嘉仪堵在墙角里,犹如猫好整以暇地戏弄一只无处可藏的耗子:“在学校又怎幺样?你也无数次幻想过,在上课的时候,课间休息的时候,被老师和同学干到淫水一股股喷出来吧?”
“没有,我……”施嘉仪的目光,触及男人从打开的裤链里掏出的性器,已经完全充血肿胀,青筋贲张,头部湿润,在黄昏的光线下泛着肉感光泽的紫黑色肉棍,她的反驳忽然就没有那幺坚决了,“……才没有。”
男人没有脱掉裤子,从后面看去,他的t恤和短裤都是完整的。但是站在面前的施嘉仪却可以清楚地看见,男人粗糙的大手从裤子的开口掏出的性器,堂而皇之地勃起着,强硬地直指着施嘉仪的样子。仿佛嫌肉棍的存在感还不够强烈,男人握着根部猥琐地甩出一个下流的圈:“看见大鸡巴,小屄就发痒了是吧?”
甩动的肉棍,如果是深埋在体内,将会掀起什幺样的波澜,施嘉仪紧紧盯着男人的大鸡巴,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不是。”
看着施嘉仪潮红的脸蛋,男人的嘴角咧出一抹得逞的笑意,还是少女的施嘉仪,尚在青春期的青涩身体,现在已经在他的开发下变成了渴望肉棒的母狗。男人掐着施嘉仪尖细的下颌,往自己胯下粗长硬挺的肉棒引去:“你也想了很久了吧,叔叔马上就喂你吃新鲜的大热狗。”
她一定是疯了,施嘉仪这样想着,却无法控制地随着男人的钳制跪了下来,捧着稀世珍宝般,迷醉地握住了男人散发着腥膻热度的肉棒。勃起的阴茎,肿胀成施嘉仪一手无法掌握的宽度,又硬又烫的茎身熨帖着施嘉仪的掌心,膨胀湿润的头部侵蚀着施嘉仪的舌尖:“嗯。”
男人一挺腰,本来仅仅是头部分开唇瓣的粗壮肉棍,就毫不留情地进入一半,男人满意地看着半截肉感十足的肥屌塞进施嘉仪口腔的画面:“好好舔,用我教你的技巧,只要在十分钟之内让我射在你的嘴巴里,今天就放你走。不然,不让你的淫水打湿整条裤子,今天别想离开这间教室。”
这里是教室,虽然同学们都走了,但是校园巡逻员随时有可能从走廊经过,从刚刚擦得一尘不染的窗户玻璃,看见她跪在教室的墙角的地板上,帮男人吃鸡巴。
明明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施嘉仪却无法控制地精心伺候着嘴里的性器。用从被迫观看的av和被男人强行的调教中学到的技巧,捧着粗壮的肉茎,吮吸卵蛋、茎身、龟头、甚至津津有味地吸棒棒糖般用舌头舔舐尿尿的地方,用上颚和舌窝磨蹭,将唾液均匀地涂满肉棍表皮的每一丝褶皱。
“嗯,嗯。”
吮吸肉棍,连呼吸都变得湿润的水声,从口腔到骨膜被无限放大。施嘉仪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吮吸男人的性器的淫靡声音,简直就像是鸡巴抽插小穴所发出的声音,不,不是像,男人正把她的嘴巴当做骚穴一样,猛烈抽插,毫不客气地操干上颚和喉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