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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还记得跟哥哥一起睡时，有时候哥哥睡觉翻身，她还能看见哥哥的胸。哥哥的胸不像电视里的女人一样像座小山一样。哥哥的很小，估计都不能让一只手抓满。但是那里从没被阳光照过，不像哥哥身上的其他地方都是黑黑的。
那些盗版光盘一张里面能存十多部电影，质量参差不齐，偶尔还会掺杂一些不好的影像，例如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她陷在自己的快乐中无法自拔，越看越觉得那个女人像哥哥。她记得的，哥哥身上也开了一朵的小花，而且比那个女人好看。虽然哥哥总是背着她，不让她看，可是她知道哥哥的小花比女人的更好看，粉粉的，肉肉的，可爱极了。
她就随口一问，全身心都扑在那条即将归西的鱼上，自然没有注意到自家哥哥的反应。
张安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感觉哥哥异常的开心。
“你们为什么不去死？！”
他们太穷了，没有那个人愿意跟他们结婚。在旁人看来他注定单身一辈子，但他妹妹张安琪倒不用担心终身大事。
“难怪他们爸妈会扔掉他们，扔得好。这种人生下来就是祸害。”
他们这些人活着都太苦了，苦到不去嘲讽别人都活不下去。
张强不是不知道自家妹妹的小动作。毕竟智商有限，那些东西无论她怎么藏都会露出马脚。例如今天他刚进屋，就看见柜子下面漏出的半张让人浮想联翩的封面。
那几年跟现在不同，那时安无线电视不是一件容易事，而有线电视一遇到恶劣天气就容易出雪花。
张强怕她动火出事。平时都做好了饭菜再出门。就算保温措施再好，味道也比不了刚出锅那阵。
“哥哥，我也想像他们一样舒服。”
所有人都把张安琪瘦下来变好看，当作他们生活变好的第一步。至少她不愁嫁了，总有一个贫穷的男人愿意娶她。那个时候他的负担会减少很多。
很白，估计也很软，也像花一样可爱。
是不是秘密很快就会公之于众？
说这话时张强正在洗买回来的菜。不过在洗菜之前，他从那堆菜里面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袋子是最常见的那种，里面的那一小瓶也是最常见的——农药。
是不是那些吃人的蛇马上就要站在他们身边翻着白眼，继续羞辱他们？
为了活下去打工挣钱的辛苦夹杂着这个妹妹带给他的绝望压在他身上越来越重，就差一点就能把他活生生压死在马路上。
中午吃的饭菜现在一回想起来只觉得又冷又腻，万万比不上脑海里的红烧鱼。
一想到这些她就有些兴奋。如果跟哥哥一起舒服舒服，哥哥会不会让她去亲亲那里？
他只是笑，什么都不说。准备好做饭的用的东西之后，就拿着毛巾洗澡去了。
小瓶子很小，拎起来还能听见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很少的计量，一会儿放进菜里，吃下去，足够让兄妹俩失去性命。
她就跟以前一样不明白哥哥高兴的理由，只知道哥哥好久没有今天这么高兴。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她想今天能让哥哥这么开心，真不愧是“好日子”。
她一直都想揉一揉，也想像亲哥哥的脸一样亲一亲那里。但她心中却隐隐约约猜到哥哥会拒绝，就像他自从知道自己偷看过他上半身后，就拒绝跟她一起睡觉一样。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恐惧。
他又想起来孤儿院里发生过的事情，又想起那些孩子看着他们时的鄙视和嫌弃。
一个长相一般的女人会被人笑。
他把那瓶农药随手放进柜子里，旁边挨着酱油瓶子、醋瓶子、香油瓶子。瓶瓶罐罐放在一起，乍眼一看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
兄妹俩的身体注定他们不能像常人一样结婚生子。每次听见张安琪边看着电视边感叹想要一个王子时，他都觉得对不起这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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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他只能去附近市场的小摊子上买几张光盘，回来放给张安琪看。
这次，无论她怎么哭闹也没有用。
光盘放出来的影像清晰还没有广告，想看多久就可以看多久。很快张安琪就痴迷于其中，无法自拔。
这个新发现让她惊奇不已。晚上张强刚一回来她就点开播放器，像献宝一样献给他看。
那个时候就算他把她关在家里，也不能把别人的那些偏见歧视关在外面，他的妹妹终有受到伤害的那一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害怕张安琪对他说她瘦了。
有人看见她都笑着对他这个当哥哥的说：“你妹妹现在这个样子，找个老实人结婚不难。”
原以为只要妹妹快乐，自己受再多苦都无所谓的他也快受不了了。
“以后不许再看这些东西！”
他们住的这间房子靠近农贸市场。都不用费多少心思，就能买到一瓶让人喝下就死的农药，例如百草枯。
那样的生活是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去触碰的深渊。每回忆一次，他就感觉有人在用小锤一点点锤他的心，让他在绝望中一点点碎掉。
她瘦了...那是不是离她嫁人的时间又一天天近了？
看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下面也像那个男人一样硬邦邦的，搓一搓，也会流出白色的东西。
但她没注意到身旁的张强越来越黑的脸。直到他掰碎那张光盘，张安琪才从自己的小世界中反应过来。
他又气又无奈，更多的却是愧疚。
现在张安琪没有意识到这些事，简单的手冲就能满足她的快乐。可时间一长，总有一天她会意识到自己的不同。
张安琪的眼睛扫到过一次，但也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她听见哥哥的话后，穿着兔子拖鞋蹦蹦跳跳牵着哥哥的手，问他究竟是什么日子。
“真是恶心啊...”
一个嫁不出去跟哥哥住在一起的女人更会被人笑。
一个女孩子，无论如何都能嫁出去。就算他妹妹痴呆，以前胖的时候身上堆着一层层肉，笑起来又憨又傻，有时候还会留口水。可还是会有人要，例如山里某个四五十岁还没有媳妇的光棍。
张安琪冻坏脑子后脾气越来越暴躁，稍微遇上点不顺心的就大发雷霆，又哭又闹。张强耐着性子教了她十几年，她才勉强能控制一点自己的情绪。
“这对兄妹是怪物吧？”
为了让妹妹在家不无聊，他在二手市场买回来一个电视机给她看。
一想到这些他就怕的牙齿打寒战。
张安琪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感觉电视里的男女很高兴的缠在一起。
无论她想要什么，他这个做哥哥的都会尽量满足，唯独这些他做不到。
只要熬过今天，就再也不用受苦了。
话虽这么说，趁哥哥不在家，她还是会偷着看。大不了在哥哥回家之前收拾起来。
现在她瘦下来了不少，从外表看仿佛都机灵了许多。站在一旁微微一笑，也有几分属于女性的迷人模样。
一个痴呆的女子会被人笑。
有时候看着自己深爱着的妹妹笑着的面孔，绝望到想要掐死她，然后自己跳海自杀。
“哥哥，我是不是又瘦了一点？”
“哥哥你快看！他们真的好舒服！我也想跟哥哥做这个！我也想跟哥哥一起舒服！”
“今天是个好日子，所以要吃点好的。”
如果在她看电视看到精彩部分时，电视屏幕出了雪花，张安琪肯定又要哭闹起来。她不会管他在不在家，发起脾气来直接就会扔桌上的东西。有很长一段时间，张强回家后就能看见屋子里一片狼藉。张安琪赤裸的脚被搪瓷碗的碎片划出一道道血痕，她像是浑然不知疼一样，站在窗户前大声对屋外飞过的小鸟问好。
“哥哥，怎么今天突然要买鱼啊？”
可万一他们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