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1)
一
有诗曰:灵鹫峰头露彩霞,极乐世界集祥云。
灵山大雄宝殿内,显圣如来金身,不悲不喜燃灯古佛,妙音慈悲观音玉身坐莲,阿傩迦叶二尊者。
这次的是如来佛祖一场劫难,特要下凡渡劫济世。如来眼含对世间三界之怜悯,大发慈悲之心:“今我有一难,须得踏入尘间,而今凡尘东部南朝战争纷乱,百姓多苦多难,世人杀伐决断,人性本劣,佛法因人事而玷,我为世间所痛,今而决定渡世历难。”
燃灯佛低叹,方道:“若尔已决,吾当赞之。”
那坐莲之上,观音手托净瓶,立掌一拜,“我佛慈悲,感愿世人。”
阿傩、伽叶亦忙道:“师父,我二者愿随您前往渡劫,世人苦难,吾等怎能坐观?”
如来慈悲一笑:“便随汝们罢。”继而又说道:“望请燃灯师叔,观音,帮我此劫,从婆娑界婆娑树入尘世,金身望师叔相守。”
燃灯佛合礼:“可。”
?????????????????????????????? 记载——《三界之灵山本记》
东部神州有——南朝北朝之分,南朝繁华,北朝落后,两朝时常打仗。在两朝中间,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钟灵毓秀,翠绿云霄,有飞禽走兽,飞天瀑流,此山名为华严山,山腰上有一座寺庙,名为——普陀寺。此庙香火染染,供奉不断,常有香客前来捐善银。
山脚下是南朝的一个小镇,名叫:“洛河镇”,这里还算得上傍山依水,途径此地去北朝经商的车队络绎不绝。
在洛河镇有一户平凡的人家,这家的人只有娘儿俩,母亲年迈病重,时常吃药家中积蓄不过一月就不堪重负,少年的儿子在镇上跑腿打杂,一天也可以挣个十文钱,多的话,或许能挣二十文钱,当然这是运气好的情况下。
“陶姜!帮我去阿宛家的酒馆送十桶酒!”酿酒家的老板是出手最大方的,活虽然对陶姜这个年级的孩子来说,比较重……吧。
洛河镇街道瓦片青黑,小道难走,不细看就会摔倒,有一道商街那里还在叫卖,如今过了冬了,依然热闹非凡。
陈家酿酒铺,是他们镇子上,最好喝,味道最醇地店。
陶姜今年十三岁,个子还算高,五尺余,他力气大,在面对比他三个腰加在一起还要粗的酒桶时,轻而易举的,连带着里面的酒水,搬到拉车上去。
他穿的厚,灰色的棉袄长袍,下面还穿着白色的棉裤,脸上健康红润,长的还算英气端庄。在镇子里一干年青小伙儿中,不算是多出色,但是贵在老实踏实,孝顺能干。
虽才十三岁,就已经被陈老板看重,决定再过几年,就把自己那不成器地女儿嫁给他。也算是了了陶娘的心愿。
陶姜的父亲死的早。陈老板在柜台后算账,门帘被放在门上。正好能看到陶姜在那里搬酒,陈老板虽然人比较市侩,但是心还是善良的。
说到底,陶姜这小子,他是看中了。
陶姜装完酒,放上车,用绳子给都捆好,拉着车往阿宛酒馆那里去。
阿宛姐年纪大了,来个酒馆,在小镇上本来是一件伤风败俗的事情,但是大家却从未多说什么,还时常到她那里买酒去。
陶姜想,可能这和她过世的丈夫有关吧。
冷风一阵阵吹过来,陶姜的手冻的没有知觉了。
路上的人大家都很熟悉了,看到也都会彼此打个招呼。这时候天有些暗了,人都开始回家做饭去,这时候还没有见点灯的。
“小虎子——回家吃饭!”是史大婶的嗓门儿,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玩闹得孩子们,手里拿着风车,流着鼻涕,穿的厚厚实实地。
“阿姜哥哥,你什么时候才有空陪我们一起玩啊?”小虎子蹦蹦跳跳地,且陶姜的速度也不是很快。
妞妞吸了吸鼻涕,笑的憨憨的:“阿姜哥哥,妞妞长大可要嫁给你!”
一旁的小龙一听,哭嚎:“不可以!不可以!我要嫁给阿姜哥哥!!我要才是阿姜哥哥的新娘子……”
妞妞啐他,“不要脸,新娘子是女哈子家家的,你个男哈子凑啥热闹,呸。”
这三个孩子只要在一起,就没有不闹腾的时候。
陶姜已经拐了几条街道了,但是没有觉得累。
“妞妞,你快回去吧,阿叔会着急的。还有小虎子,你娘一早就叫你回去了。小龙,你也快回去吧。”还有不远,酒馆就快到了,他得赶紧着才行。
三个小孩子答应,你追我赶地跑了。
天正好黑了,陶姜把酒卸了下来,酒馆的伙计给抬了进去。
阿宛是个长相艳丽的女子,涂着红唇,穿着红衣,头上挽着发髻,戴了一个金簪子。“喝一碗酒再走吧。”阿宛笑着道。
陶姜默不作声,将绳子收拾好,就准备走了。
阿宛“哎”了一声,“你这孩子。真是木头做的心,银蜡做的人。我好心让你暖暖身子,你到好,不理我。”
陶姜脸色涨红,头发都快冒烟了,“多,多谢阿宛姐。”实在是阿宛太过分,有时候总是爱调戏他,还总嘴上站功夫。
阿宛笑吟吟地给他倒了碗酒,“这是我自己酿的,杏花酒,喝了不醉人。”
陶姜默默接下,一口气喝完,碗差点没有拿稳,酒太辣了,辣的他喉咙几乎说不出来话。
阿宛哈哈大笑,她抹了抹笑出的泪,“你啊你,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信?”
陶姜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碗放下,就要走了。
这是真的生气了,阿宛知道这孩子的脾气,撅的跟驴似的。
陶姜将拉车送回酿酒铺,陈老板给他结算了今天的工钱,一共八文钱,陶姜想着,一会儿得到米铺买半斗米。
他娘前几年给人家绣花,眼睛累坏了,如今除了一点点光线,什么都看不到,每天到了饭点,陶姜都会赶回家给母亲做饭。
他母亲生性温良,从小就教导他一丝一线,每一粒米都来之不易,更是要善待他人,切莫偷他人哪怕只是一根针。而且,他母亲还送他去私塾学字,入学那天,母亲说道:“送你来这里,不仅是为了让你会读书,而是怎么做人。为娘不要求你能考多大功名,只要对得起你的努力。你要堂堂正正做人,不得愧对我陶家之姓。记住了吗?”
那时候。陶姜才五岁吧,懵懵懂懂地回答:“记住了,娘亲。”
方回到家中,屋内已经点了油灯,透过薄薄的窗纸泄了出来。
“陶娘恐怕是快不行了啊。”“是啊,刚才张大夫临走前,不还说,撑不过一个月了吗?”
陶姜听到有人说话,都不像母亲的声音,反而是邻居徐婆婆,吴婆婆。
陶姜掀开厚重的破布门帘,进了屋里。
“徐婆婆,吴婆婆,你们来了!我买了米,再炒几个菜,今天在这里吃吧。”他将米袋放到桌上,桌上放了一盅鸡汤,陶姜才想到,肯定是两位长辈拿的。
徐婆婆道:“阿姜,过来这里。”
陶娘睡着,并没有见醒。
“你母亲她……怕是时日无多了。”吴婆婆摸索着被子,给陶娘掖好,她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
陶姜僵在原地,他有些晕乎乎地,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阿宛姐酒的缘故,此时此刻,他想晕倒。
“今天你娘突然昏倒,张大夫来看过,说你娘……恐怕,活不过一个月了。”徐婆婆抹泪道。
怎、怎么可能?
明明他娘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她才三十六岁啊……陶姜跪在他娘的床前,此时陶娘才转醒,她面色发白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姜儿……你……你回来了……”吐出来的话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咽了气去。
“娘,是孩儿不孝,不能代替娘受病痛之苦。”陶姜哭道。
陶娘闭眼,又是几个往肺里吸气,痛道:“傻……孩儿……且放心……定不会……撒手就去……”
俩婆子见这母慈子孝的一幕,皆落泪,那一盅鸡汤恐怕凉了,两个好心的老人将鸡汤拿去热了,还给他母子二人做了饭。
陶姜跪在地上,“您二位长辈如此情谊,陶姜不知如何报答。”
吴婆婆道:“不用你这孩子报答,只要好好孝顺你娘,我们俩就心满意足了。”
陶姜:“就算您不说,陶姜也定会孝顺母亲。”
做好了饭,两位老人并未留下,而是拄着拐杖,互相搀扶着走了。
陶姜熬药的时候,想起徐婆婆临走时说道:“这山上有一普陀寺,很是灵验,改日你诚心去祈求佛祖,定会让你娘转危为安的。”
普陀寺。
陶姜想,为了娘亲能够病好,自己一定要去祈求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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