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1)

    七

    傻乎乎地,就把自己给卖了。

    陶姜心里对六皇子的愧疚之心愈发严重,每天比奴才还要尽心尽力地伺候,给他穿衣,擦鞋,喂饭,饭后喂药,洗澡……一手包办。

    有宫女跟李公公抱怨,“这陶大人把活儿都干了,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干什么呀?”

    李公公骂道:“你们这些懒蹄子,不用打扫了?灰不用抹了?地板不用擦了?滚滚滚,一个个儿的,不长心眼子。”

    宫女们一个个都不好意思地你看我,我看你。

    陶姜晚上还是跟六皇子一块儿睡,六皇子晚上总是做噩梦,大叫着醒过来。每每这时,陶姜都会把他抱在怀里,细细安慰,“没事了,乖,都是做噩梦呢。”

    六皇子哭着,抓紧他的衣襟,“才不是噩梦呢,四哥哥他咬我,还啃我的身子,他说让我做他的人,要好好疼我……可是陶姜,我不要四哥哥疼,我害怕。”

    陶姜无奈,他亲了亲六皇子的额头,问他:“我亲你,怕不怕?”

    六皇子的眼睛在黑暗下亮亮的,“不怕,是陶姜我就不怕。”

    陶姜往下,吻了吻他的鼻子,嘴唇,下巴,喉结,他脱了六皇子的衣服,在他的胸膛上舔了舔,还吸了吸六皇子的小奶头。

    他的声音很小:“怕吗?”

    六皇子哼了哼,“好奇怪,身上好像有火烧,小鸡鸡有点痛痛的。”

    陶姜往下,褪下六皇子的裤子,他发现虽然六皇子才十三岁,身下的肉棒已经可观了,大概四寸,顶端处冒着液体。

    他握着,被那触感给烧的有些想松手,不过他还是脱了裤子,在自己的小逼那里磨了磨,最后自己也有了感觉,出了不少骚水。

    “这样好奇怪呀,陶姜……我怕……”六皇子掐着陶姜的细腰,有些无措。

    陶姜将顶端放到小穴口,从阴部尿道那里,一点点挤了进去。六皇子低喘,带着一点哭腔,“好奇怪,不要做了好不好,陶姜,求你了。”

    “嘘!”陶姜心痛,他也不想,低着头在六皇子嘴巴上亲了亲,终于六皇子安静了。

    陶姜忍着痛,让那根玉茎进入,刺破了那层膜,陶姜知道有血流出来了,他疼得额头冒着冷汗。太大了,也好烫。

    六皇子得了妙味儿,自己抬着腰往上挺,动了起来。

    陶姜被顶的身子一软,瘫倒在六皇子身上。

    六皇子抱着他,肉棒进进出出,好不快活,他觉得那小穴里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热热的,暖暖的,紧致的包裹着他的茎身,每一下都好像极乐。

    陶姜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六皇子一边动着下身,一边吻着陶姜,“陶姜,好快活呀,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才是快死了呢。陶姜没说话,六皇子胡乱顶弄,有一下好像戳中了花心,陶姜一个哆嗦,身下的小玉茎立了起来,往外溢着灼液。陶姜套弄着自己的前身,低低喘息。

    六皇子将他换了个体位,压着他一下比一下用力,进的更深。下面的囊袋跟阴穴贴的紧紧的,发出“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很是淫靡。

    “啊啊啊,要,要去了。”陶姜射了出来,夹紧了私密处,蘑菇头那里喷出来一股股白液,喷到了六皇子的小腹上,六皇子发出低呃声。

    不过六皇子并未射精,而是继续操弄着他。六皇子人傻,他觉得自己有些失控,哭道:“怎么办陶姜,月月好像停不下来啦!月月是不是要坏掉了……”

    陶姜无语片刻,下身仿佛要不够似的,两片阴唇裹着六皇子的肉棒,摩擦中又有水流了下来。

    “快……殿下……呜……慢些……啊啊啊…我要死了……”陶姜大叫,爽的恨不得死去,他翻着白眼,双腿缠在六皇子腰上。

    六皇子哭着,“我不想陶姜死翘翘,不要死翘翘……”他哭着,顶到某一处,陶姜身体一僵,直接到了,他发出妖哑地呻吟,“要丢了……”水喷到了了六皇子肉棒上,从小洞里流了出来,而六皇子也哭叫着射了出来。

    六皇子吓得又哭了:“我,我尿到了你的身体里,陶姜你会不会坏掉呜呜呜……”

    陶姜抱着他,肉棒还没有出来,半硬地插在他的阴穴里,“殿下好棒,我很喜欢。那不是尿,是殿下的元阳。射到臣的身体里,说不定有一天臣还会怀上你的孩子呢。”

    六皇子几乎一下子又硬了起来,他睁着水汪汪的大眼,天真地问:“真的吗?”

    陶姜笑着点头,六皇子抱着他欢欢喜喜地又继续操弄了起来。

    毕竟是少年人,在体力方面,几乎无人能敌,一夜间,陶姜被插的快要昏过去了。

    少年对性事食髓知味,几乎得了功夫,或者没人的时候,就要将衣服脱了,操陶姜。

    在大殿中央,吃饭的时候,或者晚上洗澡的时候,授业的时候,在书房也是一刻不停。

    六皇子吃的也多了,学习也更加用功了,对陶姜的依赖也越来越深,几乎不能离开片刻。

    陶姜每天不是下面吃精液,就是上面吃精液,他觉得自己可以不用吃饭了。

    该死。

    六皇子不知节制,他却不能如此,只好下功夫,让他懂得礼义廉耻,不要当着那么多奴才的面亲他,或者是摸他的大腿。

    而且最近六皇子新得了一个爱好,那就是爱舔他的下体,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后来陶姜实在是忍不住,问了他。

    六皇子傻傻地回答:“我见阿福跟阿花交配的时候,总是伸舌头去舔,阿花就躺在那里,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陶姜气的将六皇子从身上推开,“你居然跟狗学!”

    六皇子抱着他的背,懵懂地问:“那又如何?我每天都骑在你身上,你是母狗,我是公狗。有什么不对?”

    陶姜挣开他,眼睛发红,瞪他,“你以后不要碰我了。”

    六皇子急了,“为什么?你不愿意做我的母狗吗?”

    陶姜浑身发抖,伸手想打他,但还是忍住了。

    六皇子见他生气,哭道:“你做我的母狗!我不管,陶姜你要做我的母狗!你就要做我的母狗!我不管!你答应我,答应我呀!”

    陶姜脸色发青,“我不会同意的。”

    “我讨厌死你了!臭陶姜!坏陶姜!”六皇子哇哇大哭,这还是深夜,肯定会把人吸引过来的。

    陶姜捂住他的嘴,低声道:“讨厌我是吧,那我走就是了。”

    六皇子抓住他的衣袖,吓得直摇头,陶姜见他乖了,才松开他。

    六皇子气哭了,将他压在身下,要狠狠欺负,才能消他心头火气。

    陶姜被顶的身子软成一滩春水,双眼迷离,脸颊酡红,像极了抹了胭脂的女子。六皇子看呆了眼,身子也温柔了起来。

    又是一个春夜,陶姜被肏得昏了过去。六皇子笨笨的将自己的元阳泄了进去,他还记得陶姜说的话,他想要陶姜给他生孩子。

    性事完毕后,已经五更天了,六皇子抱着他去后殿的温池中洗了干净,便抱着他回去睡觉。

    三月初三,正是春阳好时节。

    宫里要举行一场法会,请白马寺高僧前来礼佛。

    陶姜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他想,自己还有何颜面,去见那个人?

    只要一想到自己为了六皇子拜托噩梦,做的恶心事,陶姜就忍不住要吐。

    他对性事向来不看重,也没有多大的欲望,除了迎合六皇子,基本上他就属于无欲无求。

    如果见到慧宗,他该怎么说,说什么?

    皇宫礼佛仪式盛大,有专门供佛的地方,设的佛坛,场地很大,墙壁上都是镂空的,上面摆着万佛,菩萨,尊者。

    除了祭佛高僧,没有人能进入佛坛的。

    而慧宗,天下闻名的得道高僧,虽然年纪尚小,却已然能够进入佛坛供奉万佛。

    礼佛须得在夜中,沐浴焚香,念佛经,供万佛,渡凡世。

    白马寺来了百位高僧,九十九位皆是白眉长胡,头上香疤十点,唯有慧宗年少,香疤十二点。竟然比在场所有高僧还要受最高戒律。

    而在场和尚,无一不对慧宗恭恭敬敬,乃至信奉。

    白马寺方丈携一众拜见圣上,被安置在宫中万佛宫居住。

    宫中礼佛须得九九八十一天,期间和尚秉性十戒十善,不然会受到佛祖惩罚,整个南朝将要受到灭顶之灾。

    六皇子不喜欢和尚,看到就钻到陶姜身后,陶姜在一众宫人中,看到走在最前端的小和尚,一下子红了眼。

    是慧宗。

    是慧宗啊。

    他已经没有任何颜面,再去见慧宗了。

    “陶姜你怎么啦?怎么哭了?”六皇子凑近他,给他轻轻地擦眼睛,人群中都是赞叹的声音,并未有人注意到他们。

    偏偏一众僧袍最前端的那人,不经意回了头。

    陶姜红了眼,泪珠子往下掉,六皇子已经比他高了一头了,正弯着腰给他细细擦泪。六皇子心疼他,也见不得陶姜哭。

    “我们回去吧。”六皇子拉着他的手,小声说。

    陶姜点头。

    两个人悄悄离开了迎僧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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