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平日里李梵音他们会找他喝酒,不过陶姜一向不胜酒力。

    陶姜有些好笑,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一向心高气傲,眼高于顶地丞相大人如此倾心呢?

    李梵音咬着牙,泪水流到了腮帮子那处,“我自小喜欢那人,如何心里没我呢……”

    陶姜想,他已经好长时间没见过那人了吧,一年半的时间,普善去了哪里,他也找过,让夜莺送过信,可是从来没有收过回信,是不是普善生他的气,不想理他了。

    至于忆罪,早在陶姜回来后没几天,便自尽死了。

    陶姜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好了,以后不管是谁,也不能再说这种大逆不道之话。”

    他其实早就该想到的,年少时,长长挂在李梵音嘴边的,可不就是普善么?

    李梵音时时来,今日又来了。

    陶姜想,孙寒可能知道些什么,但是他是自己的好友,也不能连累他,于是陶姜拒绝了。

    陶姜睁开了眼,他的头痛的快要炸开,看东西也昏昏沉沉地,说话也张不开口。

    信上说:“陶姜施主,我是戒哗,我们已经重回佛门了,以后还是不要再牵扯的好。还有,小师叔很好,已经做了方丈,您以后便不要打扰了。”

    李梵音道:“对了,你听说过一件事吗?”

    李梵音这才气焰消了下去半点,气哼哼地坐在他旁边,“这不是在你面前吗,我才敢这么讲话的。”

    “我等了他十多年,这么多年我抗着父亲那里的压力,一直未娶妻,我就盼着啊,他什么时候能看看我……”李梵音呜呜哭了起来,像个三岁小儿,没有一丁点形象。

    他听到耳边有个很熟悉地声音,“圣罗殿下,怎么还不起来?”

    李梵音一听,立马炸毛:“那可是我最疼爱的妹妹,景樾敢欺负她我就跟他拼命!”

    于是待陶姜还不知道前,戒哗对景樾商量,千万别告诉他们来皇宫的事情,而且他们现在便要离开了。

    陶姜皱眉,将手里的茶杯放下,沉声道:“丞相大人好大的本事,连陛下都敢如此放肆。”

    陶姜已经不住在皇宫里了,他在都城有一座宅邸。

    南朝百姓们的日子又重新开始好了起来。

    他倒了一壶酒,刚碰到嘴边……

    四十九日。

    这日,李梵音来找他喝酒,两人坐在亭子里煮酒问雪。

    陶姜睁开眼,他有些困倦了,还是强大着精神问道:“什么事?”

    那个声音太温柔,太好听,忍不住让他流了泪。甚至想跟他撒撒娇,再一会儿,就睡一会儿。

    景樾跪在陶姜床前,喜极而泣,“姜儿,你有救了!”

    又过了一年,南朝重新安稳了下来。

    陶姜闭目养神,他觉得自己可以等到皇上什么时候地位稳固,国泰民安的时候,递上辞官地文书,回到自己的家乡,尽管不再见普善,但是知道两人离得那么近,心里也是安慰呀。

    景樾从戒哗口中得知了普善的誓言,叹了口气,答应了他们,并且答应了他们,恢复佛教礼法,释放关在大牢里的和尚。

    想到这里,陶姜心里就一阵难受。

    在百姓还没有收成的时候,请求皇上免税三年。

    就听到李梵音呓语:“……普善……我喜欢你……你看看我……好不好……”

    戒哗心中一惊,感叹一句:好毒的誓言!

    “你醉了,今日雪下的大,你先不要回去了……”陶姜最怕冷,小时候还能忍,年纪一大,却忍不得了。他手里抱着暖暖地狐皮手炉,身上裹得很厚,还穿了一件狼皮大氅,他这一年长胖了不少。脸圆圆的,眉眼展开,却更加好看了。

    人人都知道南朝有个好官陶姜陶大人,为了百姓什么都肯干,亲自到地里种粮食,看是否能种。惩治贪官污吏,收缴的财产全部充到国库里,为百姓们发放米粮。

    只是北方的荒地已经被毁的严重,官府发的种子都不够用,只能靠救济粮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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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江南水患已经解决,灾民们重回家乡播种施肥,又开始了新的生活。而南朝军队也在成虎将军的带领下节节胜利,北朝和南朝签订契约,五年内不再兵戈相见。

    陶姜心里又难受又高兴,只要普善相安无事,其他一切都不重要的。

    陶姜也不知道他喜欢谁,以前问了几次,他不说,便不再自找无趣。

    亭外,雪下的很厚了,白色的雪花一片片地往下飘着,风一吹,雪片团在一起转,风一走,便重新慢慢飘落在地上。

    一个月后,陶姜寄出的信终于有了回信。

    李梵音喝醉了,趴在石桌上,旁边的火盆里燃燃的火窜着,老管家在一旁填着柴。

    “气死我了,我两个妹妹都嫁给了他们景家,结果呢,四皇子被贬为庶人做了和尚,我二妹只能守活寡,前几年终于改嫁了,这还好说。我小妹呢?虽说当了皇后,可是三天两头受他姓景的欺负,三天两头吵一次架,你说,我能不气么!”李梵音喝了好几杯茶,可惜了这壶新出的雨前龙井,被这般牛饮。

    门内传来普善地声音:“我在佛祖面前立誓,只要此次陶姜施主能转危为安,我便与他此生不复相见。若违此誓,尸骨愿为世人所献,被人吞食而死。”

    戒哗知道他醒了,连忙去敲普善的门,“小师叔,小师叔!陶姜醒来了!您快去看看吧!”

    接下来李梵音说的事,陶姜直接心中郁结,吐了一口血出来。

    手里的酒掉在桌上,酒水撒了出来,弄湿了他的衣服。陶姜怔怔地,嘴角扯了扯,“原来是慧宗啊。”

    孙寒在外地做了知府,好几年不曾回来。陶姜还记得以前在宫里住的时候,孙寒找他,特别别扭地问:“要不要跟我走?去外面看看?”

    陶姜摇了摇头,“要我说啊,人家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一个外人,还是别跟着掺和了。”

    李梵音乖乖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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