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器倒酒 转盘l/j 投肉壶(1/2)

    垣裕的后穴里还插着一根粗壮无比的驴鞭,哪还有位置倒酒呢?只好先将驴鞭抽出,再谈倒酒之事。

    驴鞭在垣裕屁眼里待得久了,也难舍这片温柔乡,一位跃跃欲试的客人随手一拔,竟不能拉动驴鞭分毫,如同驴鞭嵌在垣裕屁眼了,垣裕的屁眼将硕大的驴鞭吸住了一般。原来驴鞭在垣裕的屁眼里插得久了,屁眼的软肉下意识嵌住外物,生怕这根宝贝跑走。方才客人去拿驴鞭,将驴鞭向外拔,后穴一阵收缩,将驴鞭向内缩,与外力相角,不让驴鞭离开。

    垣裕依然跪趴在桌子中央,冰凉的桌面碰到奶孔上的夹子,乳珠本身也碰到了一部分桌面的温度,垣裕只觉酷暑难当之际碰到一块斗大的冰块,虽然夹子被碰稍有疼痛,但如同被桌面的粗糙抚慰一般,垣裕已觉舒服了很多。

    雌穴里的鸭蛋既已排出,被微风吹过穴口还有丝丝微微的爽感,后穴儿臂粗细的坚硬驴鞭仍然插在后穴里。垣裕已经适应了一样,习惯性地收缩肛口,像小嘴吞食一口吃不完的大香蕉。方才有人想把驴鞭拿开,这张小嘴立刻咬住驴鞭,柔软的肠肉贴在驴鞭上,好似一体。

    罡老在一边抚摸自己即将雄姿勃发的阴茎,一边对林显夸赞道:“林少爷可真得一名器!”俨然已经将垣裕当做一样物品了。

    言罢,罡老深吸一口气,练功一般将五指抓成爪状,对着垣裕屁眼里的驴鞭一抓,先将驴鞭向下一捅,然后霍然拔出。这一次果然成功,只见罡老一手将驴鞭仍在地上,手指抚摸垣裕因为持续形变还没有恢复原状的柔软菊肛。还将肛口的淫液涂在自己的鸡巴上,和龟头口冒出的清液一同涂在垣裕挺翘白嫩的屁股上。

    至于垣裕,毕竟无人令他起来,他只好继续跪趴在桌上。

    垣裕的屁眼一时半会几乎无法恢复,肛口的软肉以肉眼可见的极慢速度向中心合拢,要再次变成之前一朵美花的形状。这时,林显眼疾手快,已拿起身旁的酒壶,咕嘟咕嘟往垣裕柱状空隙的屁眼里倒酒,直到酒液从肛口流出,顺着阴部流到雌穴为止。

    林显将酒壶口高举,对准自己的嘴尽情倾倒,嘴上催促道:“裕哥儿,还不快缩起屁眼,起身给大家倒酒?”

    垣裕听了这话不禁神思归位,一双桃花眼扑棱扑棱地眨。垣裕的睫毛很长,轻柔地如同蝴蝶的翅膀,现在翅膀上被清晨的露水所打,无法起飞。垣裕一双桃花眼染着浓浓的情欲,眼角一片潮红,朱唇微启,呻吟无限婉转。

    垣裕起身,为却不知道要以怎样的姿势给在场的各位宾客倒酒,他将臀部靠近一盏酒杯,想要收缩肠壁让酒液流出。不料,罡老随手拿起此前用过的驴鞭,在垣裕浑圆的肚皮上一打,一肛后穴贮藏的美酒皆被一棒打出。垣裕的后穴欲言又止似的,收缩了几下,这才拢不住了,失禁一般流了一地的琥珀色美酒。

    罡老对各位友人正色道:“老夫本想为大家一试名器优劣,不料裕哥儿如此不禁戏弄,竟然当众在各位贵客面前失态,实在不该。”他的话说到这儿,一张嘴竟对着垣裕含苞欲放的菊肛一啜,毫不掩饰不停搅动的舌头,将上面的美酒一口舔尽,还用舌头顶弄菊花的花蕊,粗糙的舌苔将垣裕舔得高潮迭起。垣裕双臀一缩,就将舌头往肠道深处一带,罡老借机将舌头一阵戳弄,垣裕抑制不住嘴中的呻吟,娇喘阵阵,酥软了半截身子。

    垣裕想要躲避罡老而不得,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老头舔穴,实在羞耻难当。垣裕一抬头,正巧好林显的眼光相撞,一时间俏脸血色全无,歉意满怀,只剩下一颗心砰砰乱跳。但林显似乎根本无暇顾及他,眼睛虽黏在垣裕身上,耳朵却凑到上官飞嘴边,听一些消气的话。

    垣裕深知自己方才犯了怎样的弥天大错,也不起身,翘着屁股跪在桌上像各位贵客请罪,林显嗤笑一声,“世上哪有认了错就了结的事,你想要认错,倒是先说说用什么法子。”

    垣裕闭上眼睛,认罪般低声道:“请客人们不必将我当做活物,只全身三孔为各位取乐,用嘴一一服侍客人,再请客人们用鸡巴肏我的骚穴骚屁眼,聊解客人片刻之怒。”

    林显笑道:“我等的就是这一句,这时你自己说的,可不怪我。”

    垣裕翘起白嫩的屁股,扬起优美的颈项承接客人们的鸡巴。众位宾客一齐聚在前后两处,争相玩弄他前后三张可人的小嘴。垣裕张开嘴熟练地含住客人挺立的鸡巴,客人们的鸡巴早已硬得爆炸,争先恐后想插进这处温柔乡。

    林显已将薄纱撕去,随手一扔,将大鸡巴抵在垣裕丰满的双乳之间不住磨蹭,见各位客人心急的样子,林显提议道:“不如让裕哥儿跪在转盘上,转到谁,就吃谁的鸡巴,我们剩下的人玩他的两口骚穴,免得大家相争,没一个讨好的。”

    众人以林显为尊,自然听从他的建议,在转盘旁依次排开,林显为炫耀他阳具之大,不惜用鸡巴转动转盘。垣裕还在转盘上晕乎乎的,无意识张开的小嘴就被迫不及待地塞进一根挺立的鸡巴。

    垣裕不住吮吸嘴里的东西,也不知道是第几根鸡巴,是谁的阳具,只有到林显时,他硕大无比无法一口含进的巨柱令垣裕稍有清醒,其余时刻,春药之效显着,他侍奉之务繁忙,无暇他顾,只一味吞吃鸡巴,后穴不管插进什么东西,他都一律往里吸,只有被拍打翘臀时才会放松阴部,层层软肉十分不舍地将异物松开,一时无法复原的肉穴露出其中粉色的肠壁,处子一般,十分诱人。

    垣裕的动作无非千篇一律,用喉咙最柔软的地方贴合龟头,上下牙床柔软地碾过茎体,吸奶一样吸射精的小孔,饥饿又殷勤地舔舐两颗囊袋,好像舔十分香甜的甜口小食。一根客人的鸡巴没撑住,在他嘴里猛烈地射精,垣裕双眼迷离,眼神早已失焦,从嘴中抽离时,没有射完的白色的精液淅淅沥沥地滴在垣裕眼神迷茫却面容艳丽的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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