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在场,跪在桌底给恩人咬(1/1)
向吴季教垣裕读书至今,已有些时日。垣裕原无此意,他小伤已好得大概,早已能够下床走动。
这几日的闲暇时光,吴季都会去书房。这日午后,后院尚有人练武谈演,垣裕对此并无兴趣,闲来无事,来到向吴季的书房,为吴季奉茶磨墨,看他在白纸上书写着什么。
垣裕对吴季所写的东西全无兴趣,只是注意地看着吴季埋头认真的样子,因为垣裕觉得吴季这个样子很好看,比后院山上的景致还要好。
向吴季素有风流之名,他的武艺冠铁桦彦斌之首,长相也是其中最周正的,至于市井之中,少女所爱,便不得而知了。向吴季剑眉星目,身材高大,都是十分恰到好处,亦尽中庸之道。平日看去,只当他是俊朗书生,气质儒雅,但人前论事决策,却颇有领袖将帅之风。
向吴季于埋头书写之中,脑中灵光一现,突然抬首,含笑问垣裕道:“你想看什么书?除了圣贤真言,佛经秘籍一类的,我这也有许多话本小说,不知你喜欢看哪一类?”
垣裕连字都不识几个,听吴季这一番正经的询问,反而羞得低下头。他所识寥寥,这寥寥之中,已将恩客教他的婊子、下贱等词眼计算在内。一些读书的老爷喜欢用酒水,亦或垣裕下身的淫液蘸在指间,写在垣裕身上,高潮之后紧绷的腿内,跪趴时翘起的白嫩屁股,被淫液粘湿的阴部,因为快感蜷缩脚趾的足背。写完还需润笔,便是让垣裕含住手指吮吸一番。
毕竟垣裕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从前读书识字的成果自然也在其中,吴季却款款道:“那要不要我教你?”
于是小半月来垣裕一直呆在吴季书房之中,吴季借此于正事之中教垣裕读书。垣裕内向怕羞,一个字读上两三遍还不记得,便会十分紧张,念起书来比大街上搬砖抬轿的工人还累,看得旁边的侍女也忍不住笑出声。
垣裕对待下人一向宽厚,从不苛责,亦少惩处,将此地侍婢待之如妹,所以婢女才敢在客人面前放肆嬉笑。
先是,书房中只有垣裕一人磕磕绊绊的声音,耳间突然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垣裕即刻羞得满面通红,憋得可以滴水。吴季见了,先在侍女面前将垣裕安慰一番,又令侍女此后不必来书房服侍。待侍女走后,吴季又宽慰垣裕一番:“红袖从前读书也是这样的,她性子活泼,宾客之前行事放肆,也是常有的事。千端百计,都是我管教不周惹来的祸事,裕儿切勿将此事放在心上。”
吴季一片殷殷之色,垣裕本不愿多言,看到吴季为自己费心,更感过意不去,只当未有此事,重读其书。
此后,书房便只有垣裕和吴季两个人,用时紧锁门扉,防止他人进出吵闹,惹得垣裕尴尬。吴季又吩咐,如果两人同在书房时有人来寻,一律以有事回避。
吴季行事从来光明磊落,全无坏心,此举竟也无人置喙。
江湖中向来有这规矩,只有甚为交好或极为重要的客人才能请入书房,也为谈议些密事。好在吴季议事从来在前厅,也没有什么外人出入书房。此后书房只有吴季与垣裕两人出入。
方才吴季出去见客,说是马上回来,然而好几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吴季还是不见踪影。垣裕已将这本书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不愿再读。
垣裕此时无事可做,甚为无趣,在书房里走走停停,翻弄一些放在外面的书籍拓印,还有两封信件,一封是吴季写的,一封是吴季扶着垣裕扶着他的笔,教他写的。
垣裕将手中书籍放回原位,不想碰动旁边的笔架,一支毛笔掉到地上,垣裕在房中几番寻找不得,想必是掉到桌椅之下的隐秘之处,垣裕想趁着吴季还没有回来,将案发现场恢复原状。
就在垣裕撅着屁股,趴在桌子底下寻找方才掉落的这杆笔时,吴季回到书房,身后竟还跟着一位客人,垣裕起先不想吴季看到自己的失态举止,正在犹豫之际,又看到后面跟来的陌生人,更加不敢出来,不想出来给吴季丢脸,于是将自己整个人都蜷缩在桌子下。好在桌子下的空间并不逼仄,垣裕还能勉强活动。一抬头,垣裕藏身之处恰好面对吴季所坐的位置,垣裕从桌面下看到吴季坐下,与客人交代着什么事情。
向吴季初回房中,所见竟空无一人,吴季猜想,是否因为自己离开太久,垣裕自觉无趣,先行离开了。想到这里,吴季虽嘴上与客人交谈得体,心中却想着因待客之事怠慢了垣裕,待会该用什么法子聊表歉意,哄裕儿高兴才是。吴季想到这里,却觉下身阴部有些奇怪,吴季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随机恍然大悟,房中不见裕儿并不是因为裕儿先行离开,而是裕儿藏在桌子底下,等他回来惩他不信。这种惩人的法子,也只有裕儿才能想得出来。
此时吴季与客人所谈事关两位至交亲友,皆为正事。吴季无暇关注垣裕,也不好发作,更何况他毫无责罚之意,反有道歉之理,只能任由垣裕胡闹。
垣裕解开吴季的腰带,取下别在小腹中央的玉饰,探开锦衣,露出其中蛰伏已久的阳具。吴季的阳具虽不比林显的巨根壮硕,但也算颇为可观。
垣裕两手捧着粗壮的鸡巴,将鸡巴十分怜爱地凑到脸颊上,蹭来蹭去。肉棒随之勃起,鸭卵大小的龟头滴出少许清液,沾在垣裕双颊的细嫩皮肉上。倘若有人看到,便是一副十足色情的场面。
垣裕将这根刚勃起的鸡巴小心翼翼地吞进嘴里,用嘴中柔软细嫩的地方服侍这根兴致勃发的肉棒。垣裕估计错误,想将粗壮的鸡巴一口吞下,不想一个深喉,龟头便顶到喉咙,垣裕只好忍着干呕的本能,用舌头卖力地舔舐茎体,粉嫩的小舌戳在茎体上,体贴入微地摩擦着鸡巴。不多时,鸡巴在垣裕嘴里越发涨大几分,将垣裕的樱桃小嘴撑开,变成鸡巴的柱状通道。
垣裕从吴季紧绷的鸡巴感到他的神经紧张,也是,吴季与客人说话,下身被人掏出裤子,接触柔软的皮肤,随之勃起,勃起的阳具被一张温润的小嘴含着,说不出的舒服。
吴季心知是垣裕捣乱,但客人尚在,更不提当面驳斥。吴季只能悄悄放下手,试图推开垣裕。
吴季虽没看到垣裕处在何方,趴着还是跪着,但是他武艺造诣精深,方才是没有注意,这才不曾注意,令垣裕钻了空子,如今,吴季虽没有看到垣裕,连余光也不曾沾到一点,但还是十分精确地碰到垣裕的脸,想将桌下的垣裕推开。垣裕却丝毫不为他所动,嘴上更加用力,如果不是垣裕用力抑制声音,狭小的空间里已然水声作响,吴季的脸也因此红了起来。
客人见状,忙问吴季是否身体不适,自己叨扰片刻,还需快些请辞。
吴季故作镇静道:“无妨,只是些旧日的老毛病罢了,不碍事。”这本是些老掉牙的场面话,自然不足信。然而垣裕不通世事,听到客人所言,本以为吴季就要请走客人和自己独处,谁知吴季非但不领情,还要再做挽留,顿时心中醋意横生,贝齿轻咬吴季的龟头,两颊向里稍瘪,小嘴用力吮吸挺立的鸡巴,简直要将吴季的精液榨出一轮才罢休。
吴季一边努力忍耐,免得在客人面前失态,一边还要说些打点的话,可是即便如此,他脸上的还是显出情欲亢奋的红色,话语间的语气也断断续续,有些奇怪。
好在这位客人也是个有眼力的江湖客,看到吴季的脸色越发不对,匆匆请辞。
垣裕只依稀听到客人说什么“不劳远送”“在此留步”之类的官话,可听吴季的话,居然还要去送他。
垣裕品出此意,心中越发愤懑,等关门的声音传来,吴季此时稍稍挺身,将挺立多时的鸡巴往垣裕的喉咙里用力抽送,几个抽插之间,垣裕的喉咙被鸡巴顶出微小的弧度,不多时,一滩浓稠的白液便洒在垣裕嘴里。
吴季将还未疲软的鸡巴在垣裕锁骨上一带,擦掉上面所带的白色浊液。
垣裕也十分乖巧地,嘴唇凑向粗壮的鸡巴,用小嘴吸食上面沾到的白色精液。垣裕的嘴从龟头舔到囊袋,却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向上,整个人没有骨头一样附着吴季的身子,雪白的双臂从薄衫中伸出,攀向吴季的脖子。
垣裕从桌子下起身,桌下空间狭窄,兼之方才垣裕翻找东西,一起来,竟有些衣冠不整,只见垣裕一边肩上的衣服滑到了手臂上,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垣裕头上未加簪钗,只用一个小冠束住头发,如今发冠歪斜,不少发丝落在脸上肩上,却显出更淫糜衰败的美感。
垣裕媚眼如丝,光滑细腻的脸颊蹭着吴季的大腿,阴部,腰腹,姣好的身子一点点爬到吴季身上,最后坐在吴季大腿上,双手掰开两瓣白嫩雪臀,将一根再次挺立的粗壮鸡巴一口吞下,垣裕从鸡巴上一坐到底时,他和吴季两人都发出一声舒服的叹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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