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恩爱和秀恩爱失败和千字彩蛋(3/3)
“向吴季,垣裕屠允府时,还栽赃是彦斌与允二姑娘谈情说爱不成,反起杀心,这件事,你不会不知道吧?这件事,不就是你当初在无忧峰白虎堂里,告诉大家的吗!当年宰走鹤命你寻出凶手,两年之前,不就是你在这里,告诉我们凶手不是别人,就是已经死了的碧羽山庄少庄主垣裕吗!”
“是啊,向大侠自请澄清真相,捉拿真凶一事,在座各位众眼所见,大家还要感谢向大侠呢。”伍洺领着林显进门,向在座各位一一行李,最后对向吴季一礼。
“我还要感谢向大侠几年的救助之恩。”说着,伍洺对向吴季深深鞠了一躬。“但垣裕此人,实乃当日作恶多端之魔头,向大侠不会不知吧?”
而他身后的林显仿佛完全不知此事一般淡然道:“我是来领回妓子垣裕的。”
伍洺为林显口舌,向在座各位讲了一番来龙去脉,极言垣裕名器之能事,以证他实非罪人,也不是什么可以借尸还魂的能耐东西。其实在座各位早已听闻这桩风流韵事,不过从当事人嘴里说出来,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现在的垣裕是一个妓子而已,手无缚鸡之力,绝非什么穷凶极恶之徒,大家也不必跟一个妓子过不去,全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如果在座诸位还不信,林少也不妨大家公开验货,看我说的是对是错。”
伍洺之父乃是与之齐名的江湖双璧“野鹤”宰走鹤,宰走鹤建立乌衣教,晚年却走火入魔,迷奸首徒伍弘之妻冯氏,此事被伍弘得知,誓与宰走鹤探知说法,却被宰走鹤所杀。
冯氏生下独子,将之抚养成人,告知惊天大仇,在伍洺成年之际自杀,伍洺于是流落街头,郁郁不得志,直到林显提拔。伍洺对宰走鹤恨之入骨,恨屋及乌,对其好友垣停云之子垣裕自然也颇有恶感。所以在无忧峰指证垣裕,但又因他受林显之恩,所以将此事告知林显,林显得以赶来。伍洺料想坐实垣裕旧事,将此子最后的花花心思掐灭,便可对林少感恩戴德,一门心思地侍奉林少,林少对他有意,不失为一桩美事。
林显此番赶来,一为救出垣裕,二为借此使向吴季脱身,他与向吴季乃是多年的好友,自诩对这位朋友看得清楚明白。武林之中,武功和人品一向良莠不齐,向吴季鹤立鸡群,无处不卓然于人,难免为此等市井小人暗下毒害之心。林显早已探得少许风声,此次只要一口咬定垣裕只是一个兴云庄的头牌妓子,不仅可救下垣裕,而且还可证明向吴季只是为美色所诱的一个常人而已。江湖上早有向吴季风流的名头,如此坐实一番,不过多多增益他的美名,向吴季为垣裕多番辩解,不过是为了救这名器一命,若向吴季真钟情于这妓子,他不妨割爱,垣裕下身两口肉穴,怎会没有侍奉两个人的功夫?如果向吴季只是为了心中的原则之言,不愿令一个无辜之人受自己的牵连拜拜送命,他便顺水推舟,借此纳下垣裕。
垣裕在林显手中开苞一夜,林显想要先试这妓子好坏,要看垣裕骑木马作乐,因而见到垣裕苦痛又舒爽,不知廉耻的模样。林显还记得自己授意之下,那个与奸夫通奸,最后卖到妓院,下落不明的小妾受木马之刑,脸上也是这个迷离奇幻的表情。
林显虽是商人出身,只讲求利益至上,但此事过后,也常令他心有怜悯。垣裕更召回了他心中这种时常萦绕的感觉,林显便顺势将对往事的愧疚夹在垣裕之上,好让自己安心罢了。
至于从前往事,他既未见过那扬名千万的魔头,家中也未有受他所害,此人有无之间,林显并不关心,自然也不晓得垣裕的真实身份。不知道垣裕做过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那老者听完伍洺所言,喝道:“林显!你也与碧羽山庄有勾结吗!”
伍洺安静地站在林显旁边,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结局。伍洺在堂下看着纷乱的局面,向吴季坐在第一把交椅上不发一言,脸色也从一开始的阴翳再次重新变回淡泊的样子,反倒露出漫不经心的表情,好像早知如此一般,对这一切感到厌倦。伍洺回头看林显,林显的面色十分震惊,但额头上的虚汗暴露了他此时的焦急,他似乎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了。
向吴季对那老者道:“按您的意思,是非要判裕儿的罪了?”
那老者见向吴季口风稍松,心中狂喜不已,心想只要先让他同意杀了垣裕,不愁动不了向吴季,这一认定,便是坐实了向吴季想要统领武林,老者立刻对着在座各位振臂高呼,“我派今日诉求,在座各位已经听明白了,至于向大侠是否真的心存恶念,想要复兴碧羽山庄,各位心中难道不同明镜一般?”
就在他说话之间,素不作声的垣裕突然出手夺下旁边侍卫别在腰间的匕首,向吴季本想用手边的茶盏阻止他的动作,谁知垣裕出手如风,很得兵法精髓。
垣裕将匕首比在自己脖子上,对厅堂各位道:“我已是下九流的妓子,人命不值几两,担不上一个人的清白名声。若如各位所言,阿季留我,就是要重振碧羽山庄,那我自己跳崖,以向各位证阿季,和,和林少清白名声,一切事因皆有我起,请在座各位贵客,不要为我一个无名无分的小,小妓再废功夫。”
垣裕说着,十分哀婉地望了一眼向吴季,向吴季只皱着眉头,一句未发,因为铁桦在身后制住他,只推说自己早已和垣裕说过此事,还有后招,否则垣裕夺刀的手势怎会如此迅疾?
垣裕不住向身后退去,待几步之后走到崖边,垣裕朝着各位一揖,对着环绕无忧峰的缥缈云海纵身一跃。
铁桦按住向吴季的脉门苦劝道:“他生死未知,你要是随他一跳,岂不白费了他的苦心?”
垣裕醒来时脑子昏昏沉沉的,不停回放他从海崖下摔下来的一幕,浪花的白沫如同镀金,在夜晚点亮的火折子下闪着明亮的光辉,失重之后,他掉入这片冰冷的海洋,浪花吞噬了他,也把他蒙骗向吴季的一个半月记忆扔进波涛起伏的大海,和他自己一样葬身海底。垣裕还记得他一个半月前看到向吴季,向吴季来找雀屿的海上黑市,垣裕本想将计就计,让这个名声赫赫的武林正道死得悄无声息,然而向吴季的手段和聪明超过了他的预料,使他也吃了几个亏,以致犯了一个轻敌的大错,铸成他后来的死讯。
至于跳海的事,垣裕本不想如此狼狈,但向吴季步步紧逼。垣裕被揭穿身份,也不想再演了。彼时垣裕抓着一根麻绳,正从悬崖上山下往山上走,垣裕走在一行人中间,上面拉绳子是铁桦,向吴季还在下面,等垣裕上去之后将绳子放下来,向吴季就是这个时候戳穿他身份的,垣裕不想被向吴季所救,摆到所谓的武林正道前受辱,索性割断绳子,一跃而下,垣裕自诩活得干净,死得自然也要干净。
至于被兴云庄的人所捡,便是后事了。兴云庄众严刑拷打,逼他说出自己所练各式武功的秘诀心法,他拼死不说,兴云庄的人拿他没办法,想要折辱于他,谁知灌的药药效太烈,他被抓着头发撞在墙壁上,于是失忆了。
垣裕已经记起了所有事情,就在他整理思绪之时,向吴季找到了他。
向吴季双手捧着一叶清水,满头污垢,满脸疲倦之容,显然是找了他许久,垣裕想用身边的一块石头来掷向吴季,但他很快发现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于是垣裕只好将这块尖尖的石头指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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