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1/1)
一路上，小哥哥胡乱给我和出租司机指着路，我花了几个小时才找到小哥哥的家。从他包包里找出钥匙，再把他扔到沙发上，此时已经过了半夜。
妈的，操周云都没那么累，以后再也不和小哥哥去酒吧了。我捶着自己的肩膀，看到小哥哥那个杂乱不堪的狗窝。狗窝这个词形容他屋子里的惨状很恰当。
方便面、快餐盒、衣服袜子和杂志……啧啧啧，果然不能光看一个人的表面。不过我比他也好不了多少。
既然已经把他送到了家，我就准备回去了。但是小哥哥抱住了我的腿，嘴里还嘟囔着。
“别走…筠你别走……我可以给你口……”
？？？
我听到了什么？！
我坐下来拍了拍他的脸蛋，眼中冒着八卦的精光：“小哥哥，筠是谁啊？”
但是小哥哥只顾着陷入悲伤的回忆里，泪珠子从眼眶里掉下来：“呜……我可以……可以去做手术……”
？？？
我无言地摸了摸他的脸颊，擦掉他掉下来的泪水。
“别走……呜……抱抱我好吗……”
我觉得我不抱他我就是个人渣，但是我抱了的话更是一个人渣。
“小哥哥，你还认识我吗？”
他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嘴角绽放出花一样的笑容：“筠……”
“嗯……”我温柔地笑着，一只手盖住他的眼睛，一只手探入他的下体。完了，一辈子都无法洗刷人渣这个名声。
我撩起他的裙子，从内裤里钻进去，抓住他那个小东西。
他不安地动起身子：“筠？”
“嗯……”
我想这只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梦。他在我手下喘息着射出来，我抱着他让他在我怀里深深睡去……然后，然后我要清理后事……真麻烦，我还从没做过这些事呢！我一定要让他给我涨工资！
第二天早上，小哥哥从床上迷迷糊糊地醒来时，我正坐在地板上看他的小说。没想到小哥哥的爱好如此广泛，我觉得自己从里面学到了不少东西，不少不好的东西……
小哥哥惊讶地看着我，他的假发从头上脱落了下来：“小兰？”
然后他看到了我手中的小说：“哇啊！谁让你看那些东西的！！！”
他从床上扑向我抢走我手中的小说，虽然我已经看得差不多了。
小哥哥满脸通红，怒气冲冲瞪着我好像我污了他的清白……呃昨天晚上确实……
“昨晚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送回家的！”
听我那么一说他好像想起昨晚他醉的不成样子，心虚地移开了眼神。
“你……都看到了……？”
“嗯……爱好嘛……”我一副我懂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哥哥只是有这么些糟糕的爱好而已，而我早就把这些糟糕的东西付诸于行动了……
我从小哥哥的房间里出来，吹着口哨走在路上。今天奶茶店关门一天，我可以回去补个觉。我想起我走之前问他。
“小哥哥你昨晚有没有梦到好事？我听见你呵呵呵地在笑。”
他脸颊红的像桃花，眼睛一闪一闪的引人心跳。那个叫做筠的人真是一个笨蛋，真想把小哥哥搞到手……不不不，我觉得我不能毁了小哥哥的人生，毁一个周云的就够了……
呃……我好像又忘记问小哥哥的名字了。
回到家后，我发现穆白理竟然喝醉了！喝醉了！
天哪，那个赵小司是什么厉害人物竟然能灌醉穆白理，我一定要和他结识一下。
喝醉的穆白理穿着西装和皮鞋硬挺挺地躺在大床上，衣服都起了几个皱褶。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连忙掏出手机给他拍了几张照。如此失态的穆大总裁千载难逢。
他脸色苍白，呼吸绵长而均匀。我上前探了探他的额头，冰冷的像死人一样。不过这就是穆白理的正常温度。倒不用太担心。
期间，穆白理睁开不甚清明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发觉是我后又慢慢地闭了上去，看来真的是醉的不清。
我扔下醉昏昏的穆白理一个人在家休息。给周云发了条短信让他去我租的公寓等我。自从和郑俞分手后，我就没再回过那里。现在都过去了，有个固定的约炮场所总比总是订酒店好。而且在小哥哥家看了一晚上的小说后，总有一股邪气盘旋在我腹内。可能是不能吃小哥哥的怨气吧……
回到许久未来的这间小屋子不由怔了一会儿，总觉得等会儿郑俞就会打开门，从门外飞奔进我的怀里。
屋子里的杂物还是上去离开时的模样，这里充满了他的味道。
我躺在床上，准备在周云来之前好好休息一下。昨晚在小哥哥家也只是稍稍打了个盹而已。
我是被雷雨声吵醒的，这时我才发现屋内因为雨天乌黑一片，窗外雷雨大作，惨白的白光照亮整个天地。
周云默默地坐在床边。我打个哈欠，脑子还没有运转过来就先张开了手：“过来。”
黑暗中我没看见他眼神中的触动。伸手将他带到床上揽在怀里。
高中时候的周云害怕打雷害怕黑，他害怕很多东西。他希望我能在打雷的时候抱住他，这或许是我为他做过的唯一一件好事。但是现在的周云不再是高中的周云了，我发觉他并不怕黑。但这并不妨碍我继续抱着他。
周云的体温偏凉，但他极易染上我的温度，因此我骂过他淫荡，但其实心里享受的很。我喜欢抱着他，以前的他小小的柔软的像一颗橡皮泥，但是现在的他有棱有角还不如郑俞抱着舒服。周云越长大变得越像周路，但他们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我把手从他西装底下伸进去，触及他阴凉的皮肤。我生出一股欲望，想要让他如热水一样滚烫。我的手游移过他的腰、胸，解开他身上的扣子。我感受到他皮肤下的心脏急促跳动，他的皮肤颤动着。他微微张开嘴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因为我堵住了他的嘴巴。搅动着他的舌头唾液，他从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我解开他的皮带，扯下他的裤子，不带前戏地挤进他的身子。那滚烫炙热的身子，像是连我也要一起融化。
他那细长的眼睛突然睁圆，单薄的胸膛不断上下起伏，似乎连呼吸都难以维持。然后他那双毫无焦点的眼睛和我对上了，我们久久对视，我的手放在他的心脏上面。我动起埋在他体内的物件，他苍白的脸蛋再次染上红晕，眼神也迷蒙起来。最后连抑制的喘息声也无法控制。
我吻上呻吟声逐渐放大的他，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回肚子里，这是一场无声的性爱。
我们的性爱和这场大雨一起到达顶端，一起渐渐平息。
我翻过身平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窗外的雨声滴答滴答和躺在旁边周云的呼吸声一起平复下去。心里突然察觉到了疲倦。
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爱，所有的这一切更像是一场游戏。喜欢就做，厌倦就分开，各走各路各自安好。
但是我每次回过头去好像都能看到周云。当我被孤单和疲劳抓住时，他总是站在我能看得到的身后。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我知道只要我一伸出手他就会毫不迟疑地向我走过来。习惯也好，恐惧也好，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也好。我从来都不觉得那是爱。因为如果那就是爱的话，那份爱也太沉重了。沉重地让我觉得周路刺在我身上的那一刀太轻了。他真该多刺几刀，让我在十七岁时就和周云一起死去……我曾经那么想过。
我把手覆在永远也无法消失的伤疤上笑了出来。幸好当初我没被周路刺死，周云没能死掉，我死了不就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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