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被大尾巴狼诓骗,如意主动献身破c】(2/5)
那里,是不是坏掉了……
被惊艳到的花如意,最后才将视线滑到抱她来此处的男人身上,男人嘴角含笑,任花如意先仔细欣赏为她而精心布置的新婚洞房……
红绸上缀着无数夜明珠,正是这些明亮无比的或大或小的夜明珠将这个密闭的空间照亮,恍若白昼。
他伸出修长的指尖,微微挑起盖帕的一角,嘴角笑意加深,有些期待花如意在见到他之后会是什么表现。
男人注视着她害怕的动作,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鹰眸也危险地眯了起来。
帝皇将手掌缓缓抬起,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颈,看着她那纯真的眼眸,只感觉腹下热火汹涌。
“如意,朕的本名是荣文御。”帝皇突然和花如意说起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一直伴随着他的本名来。
花如意喃喃问道,因后退躲避,纤细易折的手臂撑在了后方而身体被迫展开,厚重的嫁衣也无法遮掩住高高.耸起的丰满胸.脯,往下猛地一收是一掌堪握的腰肢,嫁衣在此散开铺在身周,如同花瓣将稚嫩的花蕊衬托。
但是不行,既然已经认定了眼前这人作为他这一辈子的宠物,那就得尽到主人的责任才行啊。
像是被勾起了好奇心小心地伸出爪子的幼猫般,她谨小慎微地缓缓跪坐起身,抬起头,露出了整个脆弱纤细的脖颈,眸如秋水小心翼翼地看着身前这魁岸高峻的男人,生怕像那天叩见时再次惹起他的不喜。
然后不再停顿,直接将指间捏住的盖帕掀起,再用内劲弹远。花如意因突然失去了盖帕,眼睛直接暴露在强光线下一时受不住,她低偏着头闭上眸子缓了一会。
“自然是作为朕的后宫,好好服侍朕了。”帝皇高高地俯瞰着她,理所当然地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待在冷宫其实也没什么……就算要忍受之前那般的死寂,但是只要按照奶娘所说的去做,她还是有和奶娘再见的机会的!
“……怎么,进入冷宫便可以不尽本分了。”帝皇脸色一转,变得十分严肃,仿佛在极正经地指责着花如意的惫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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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意心中慌乱,因月余的久未活动而变得迟钝的身体,在心中惊惧的累积到达一个顶峰后,竟也被刺激得迅速伸出手臂撑在臀下得大床上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跪坐在他身前,仰着头殷切地看着帝皇,她的宫廷礼仪可是学得极好的。
就这样自己便在那儿想明白了,花如意突然觉得眼前黑雾拨散,一片豁然开朗。
而帝皇不知道她心里所想,只见她将握着合卺酒的小手抬了起来,于是微微一笑,伸出大掌将她的纤臂拉进自己的臂弯,两个握着合卺酒的手臂,一个纤细、一个健壮,阴阳交合天人和谐,仿佛生来便是该如此交汇在一起。
主人……
眼前这男人……正是那天将她打入冷宫的冷酷帝皇,让她陷入这般死寂境地的帝皇,难怪声音听起来会如此耳熟……
花如意懵住了,难道进入冷宫还有服侍帝皇的本分吗……她跪坐在那想了想,好像之前教授的宫廷礼仪里,只说过冷宫是皇上永远不会踏足的地方,但是如果皇上来了的话,她现在已经是他后宫中的一人,确实得尽本分,服侍好皇上才行……
喝下合卺酒后,花如意忍不住舔了舔唇.瓣,觉得这合卺酒好喝极了,却没注意到半跪在她对面的男人,见到那红润舌尖舔舐唇瓣的那一瞬间,变得极黑极沉、甚至敛去了异绿的眸子。
最想求皇上的时候……难道到时候皇上就会答应她的请求么。
荣文御眸中有极深的温柔与贪婪闪过,他从一旁桌子上的盘中拿出两杯合卺酒,递出一杯让跪在在床榻上花如意接过,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花如意却目露不解,不明白为什么皇上要和她说这个,就算知道了,凭她的身份也是无法唤帝皇本名的呀……
花如意从未如此直视过一个男子,正对着的,平视着的……半跪着的。
花如意忍耐着细嫩皮肉被帝皇粗粝手掌摩擦的电流般的酸痒感觉,似懂非懂地听着帝皇所说的这番话。
“不是说,进了冷宫便不能再见到皇上了么。”
花如意却在看清男人脸庞时,瞬间颤了颤身子,噤若寒蝉不敢再动作。
帝皇竟然低下身躯半跪在了地上,视线正好与她齐平。
随着红盖头在远处空中的缓缓飘落,花如意也终于适应了这般亮堂的光线,她缓缓睁开眸子……
“过来,如意,我们还得喝交杯酒。”帝皇本想初夜耐心对待她的心思也冷了下去了,他淡淡地开口,语气强势而不容拒绝。
这两个字听来为何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花如意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身材和皇上一般高大健壮,相貌却十分平凡的人影。
真美啊,花如意静默无声地感叹,她从没看到过这么美的地方……殊不知,这般用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堆出来的美景,世间恐怕也只有她一人能享受得到。
……两个人的衣服。
这样就不乖了啊,小如意。
砰、砰、砰、砰一下下地跳着,花如意下意识地抬手想捂上自己的胸口。
红绸鲜艳,夜明珠如日光耀,将这一块床榻置于暧昧春情、韶华烟景的氛围之中。
身材这般惹火,花如意本人却将小小的脸庞低低地垂着,看上去像是只刚出了蛋壳却找不到母亲正瑟瑟发抖的小雏鸟,旁人轻轻一根指头便能伤害到它。
想到这,花如意一扫之前的荒芜心态,竟振作起精神来,突然大起胆子朝气势威严的帝皇爬了过去,“那,皇上今晚是揭了如意的牌子,让如意来服侍您的么。”
花如意不知道为何帝皇态度变得如此之快,但也在床上缓缓爬起来,她晕红着脸点点头,当然是知道的,嬷嬷教过她,在喝下交杯酒之后,便是要脱衣服了……
因侧偏着头,率先进入花如意眼帘的,是周围的环境,她所跪坐着的地方,是一张宽阔无比的床榻。
她慢慢地点了点头,“……主人。”在唤出这两个名字之时,她的脸颊竟然刹那间羞臊得通红,心中竟生出十分难以启齿、无比羞耻的感觉……
床榻周边几米远处,好几块巨大无比的红绸从顶端不知挂在何处的某个地方如瀑布般垂直而下,将床榻笼罩得严严实实的。
“皇上,如意的……本分是什么?”花如意谨慎的表情下流露出了些微茫然。
嫁衣繁复厚杂工制精密,好在是解开方式和普通的衣物没有差别,花如意一层一层地解开赤红的嫁衣,嫁衣也一层一层地落下,堆积在她脚边。
不行,她相见奶娘,必须要努力讨好帝皇才行……花如意在心中给自己打了打气,脸庞红润润地极乖巧道:“主人,如意知道了。”
神态那般脆弱、身姿却那般窈窕妩媚,令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男人也不知心中起的爱火还是欲.火,但却都在熊熊燃烧着,只怕下一刻便能火势大起,令主人凶狠地扑上去将毫无攻击力的猎物撕碎啃食入腹。
视线落在她白嫩的脖颈处,思绪飘远,要是在这戴上一条恰好箍住让小如意呼吸稍稍不畅的项圈是极好的,那样他的小宠便必须张着嘴,露出那点淫靡的舌尖来……
“……皇,皇上。”花如意再不敢开口也不想再触怒帝皇,许久未和人交流过的嗓子再次启动起来未免会有些晦涩,她声音有些干焦。
他的手掌则一直落在小如意的脖颈上滑动、手指会偶尔轻轻逗弄。
在帝皇温和的提示之下,半跪在地上的帝皇,跪坐在床榻上的花如意,手臂交缠、后仰着头将合卺酒一齐喝下,清淡的酒液一线入喉。
“……啊?”花如意懵住了,她呆了会,被这般指责心中竟微妙地生出了一种犯了错才会有的心虚感。
“你以后不必跟其他人一般唤朕皇上,只能叫朕主人,作为奖赏,在你最想要求我的时候,可以叫出朕的本名。”荣文御说到这,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帝皇在之前特地将合卺酒换成了没有度数的清酒,他想让小如意这一辈子都能将这一天牢牢记住,又怎么能让她醉倒呢。
“小如意,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荣文御将酒杯丢下,严肃地站起身,恢复成之前高高在上的姿势,一派端方的威武气质。
对面近在咫尺之处便是帝皇深邃俊挺的眉眼,将花如意全部心神牢牢地锁在其中,花如意看着他嘴角含着的醉人笑意,竟感觉心跳有些加快起来。
原来即使是在冷宫也要服侍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