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 场上斗,场下也斗(师父出场)(1/1)
眼见铁鞭将至,林香怡手执蒲扇,眼神犀利,蕴着内力的扇面朝下一扇,古琴瞬间飞出,迎面砸向那来势汹汹的铁鞭!又是“啪”一声巨响,古琴撕裂,断木横飞!其中一块尖角径直朝红衣女孩眉心飞去!
“啊!”时间太快,红衣女孩反应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飞来的断木,面如纸色!
千钧一发之际,异服少年掷出竹笛,绿影一闪,两相碰撞后,断木被击飞,少年回身接住竹笛,帅气的往腰间一插,才算化解了险情。
林香怡信步向前,相貌虽不及红衣女孩精致,气势不输,“唐谷月,这里是我的擂台,不是你唐门,由不得你在此撒泼!”
“说谁撒泼?”唐谷月抚了抚眉心,心有余悸的舒了口气,嘴硬道,“你这个年老色衰不知廉耻的老女人,还痴心妄想天下第一公子?!”
“你!我今天就以潇湘派大弟子的身份,好好教训你这野丫头!”说罢林香怡摆起架势,蒲扇瞬间长出无数根尖峭的钢针,泛着寒光的锋芒直指红衣少女。
“哎哎哎!”气氛已是剑拔弩张,夏临渊突然冒出来打圆场,“那什么,林小姐,我先来的,要打也先和我打吧!我还等着娶你呢!”
林香怡气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你是嫌命太长是吧?”
“怎么这么说呢?娘子!”夏临渊轻佻的抛了个媚眼,没个正经。
林香怡道,“那我就先收拾你这臭流氓再教训那泼妇!”
“说谁泼妇呢!”唐谷月双手插腰,眼珠一转,笑道,“你若输了可不能赖账,必须得嫁给这位兄弟!”
林香怡咬牙切齿的哼了一声,摆出架势,还未出招异服少年又跳了出来,“唐小姐,我猜林小姐能赢!”
嗯?这下好玩了,他们两人一人押一边?
夏临渊不由多看了那异服少年一眼,怎么,就这么瞧不起她?她怎么就赢不了了?
唐谷月习惯性的把玩了一会缎穗,信誓旦旦说道,“我说这位兄弟能赢,他就一定能赢!”
还是妹子有眼光,夏临渊心想。
异服少年道,“不若我们来打个赌吧!”
唐谷月道,“赌什么?”
“如果林小姐赢了,你就答应我的求亲!”
“什么?!”唐谷月万万没想到异服少年竟然会蹦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哇哦!!!”沉寂了许久的台下再次爆发出轰鸣的起哄声。
这下热闹更好看了,不是你嫁就是我嫁。
“你!”唐谷月气得小脸通红,差点要打他,“哪里来的登徒子,我又不认识你!”]
异服少年一拱手,“在下蓝烬,仰慕大小姐已久。”
唐谷月:“我凭什么要和你赌?”
蓝烬:“唐小姐不是笃定这位兄弟会赢么?那又怕什么?”
“我”唐谷月悄悄摸了摸别在腰间的香囊,心想,那林香怡再厉害也难躲过唐门的暗器和毒,这才挺直了腰杆,“赌就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门儿!”
蓝烬笑容渐深,挂在脖子上的森森獠牙,更给人一种瘆人的妖邪魅惑之感,“多谢唐小姐给我这个机会!”
“哼!”
比试正式开始。
潇湘派相传由娥皇女英转世所创,历代由两位女子共同执掌掌门事务,武功心法讲究以柔克刚,像林香怡这样的硬派外功,却不多见。
她拿着那把特制的钢扇率先攻了过来,夏临渊夸张的叫了一声,侧身险险避开,“娘子!你要谋杀亲夫啊!”
“滚!”
两人又过了几个来回,相比之下夏临渊好似处于下风,但她每每都能恰到好处的避开要害,别人只道她会躲,就连唐谷月也看着着急了。
她的手暗暗摸进香囊,那里边有普通的软筋散,是她之前对付打手的时候用的,可现在一个不留神两人都会中,不好使;还有致命的毒针,可就这样把事情闹大,也不好收场
她犹豫着,悄悄走近碎裂的屏风,从一个小盒子倒出了几只毒虫,这些虫子小,真咬上人比较困难,但是这些虫子好爬高,爬到白色的屏风底布上尤其明显,她想,能吓一吓林香怡也好。
这时,擂台上突然响起了笛声,唐谷月循声望去,只见蓝烬一边悠闲的吹着竹笛,一边眉眼含笑的望着她,她不甚在意哼了一声,就把头扭开,可是渐渐的她发现,那些爬到一半的虫子竟然掉头往下走了!
她不可思议的再次看向吹笛的少年,难道这笛声竟有如此魔力?
唐谷月恼羞成怒,从香囊中掏出毒针,不偏不倚朝蓝烬射去!
蓝烬从容的避开了那两根来势汹汹的夺命毒针,还分心的想,幸好不是朝那两人射去,无奈之下停下吹笛,“唐”
话未说完,唐谷月转身就将剩余的一枚毒针朝林香怡射去了!
“小心!”说时迟那时快,缠斗的两人几经交换位置,最后变成了夏临渊的背正正迎着毒针!]
“哎呀!”唐谷月轻唤,颇有点遗憾之情,然而覆水难收,更何况这种无名小卒,死了就死了,比毒死林家大小姐省事不少。
风中细微的一声轻响,毒针落地,并没有进入任何人的身体,蓝烬长舒一口气,却马上眉头紧锁,眼睛定定的盯着某个方向,神情变得不可捉摸。
唐谷月甚至都没发现毒针被击落,她疑惑于为何夏临渊还不倒地,还能七上八下的窜来窜去,躲避林香怡的攻击。
蓝烬再次横起竹笛,闭上眼,婉婉笛声悠扬响起。
渐渐的,旋律开始变得激昂,节奏加快,律动像一波一波的浪潮扩散开来,而浪的波峰之处,每一次都是朝着夏临渊而去!
渐渐的,夏临渊反应变慢了,躲避的身型不再像之前那么从容了,甚至几次险些被钢铁蒲扇伤到!
唐谷月看出了端倪,却想不出破解之法,急得狠狠跺脚,她和夏临渊可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他若输了,她可就要嫁给这位衣服行为都十分怪异的少年郎了!
忽然,风骤起,云遮月,无数叶片从林间飞出,汇成一个球形,在到达擂台时猛然炸开,将音波震得四散,空中飘起了黄叶雨,如蝴蝶飞舞,翩翩落地,而那个如谪仙般的男子,一袭白衣,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擂台上。
夏临渊眨巴了一下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嘴中不自觉喃喃,“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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