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发烧梦呓(偷吻)(1/1)

    入夜,闪耀的星辰点缀着朗朗夜空,纤云弄月,银瀚传书,夏苍泽系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素白单衣,立在窗前。

    窗外飞来一只雪白的云鸽,热络的扑腾着翅膀,十分欢喜的停在他的指尖,像找食似的亲昵的啄吻他的手指。

    夏苍泽莞尔一笑,轻轻取下信鸽腿上的竹筒,熟稔的逗弄几下,放飞了依依不舍的小鸽子。

    看完纸条,顺手把它化为粉末,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又变回往常的冷肃。

    夏苍泽信步走向床榻,薄削的唇瓣微微抿起,那里躺着的人已经从下午睡到了这时,气性还是这么大。

    他不自觉摇了摇头,掀开床帷唤道,“渊儿,起来吃些东西。”

    然而,蒙头而睡的人纹丝不动。

    夏苍泽叹了口气,“我要掀开了。”

    算是先礼后兵,使了个巧劲干脆利落的扯下那蒙住头脸的床被,少女熟睡的面容赫然眼前。

    一看之下不由吃了一惊,床上的人双眉紧簇,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额角还不断冒出细汗。

    他急忙伸手去探,掌心的温度异常滚烫,看来是真病了,“渊儿,醒醒!”

    “嗯”

    “不舒服吗?”这几天对她的冷落,疏忽了她的身体状况,夏苍泽从被里拉出她的手,轻搭脉门,脉象滑缓,还好只是风寒无碍。

    起身欲为她拿药,而这时睡得昏昏沉沉的少女突然张开双臂,大抱如来似的揽住了他的脖子,迷迷糊糊的咕哝,“师父”

    夏苍泽顺着她的力道踉跄的被拉回,小心的没有压着她,双手撑在两侧。

    夏临渊抱着他的脖子无意识的往下拉,小嘴微张,闭着眼干渴的砸吧几下,含糊不清的喃喃什么。

    这样环抱的姿势,少女依赖的神态一如小时候,夏苍泽怎么忍心推开,看着她乖巧可怜的模样,再坚硬的心都化成了一摊水,柔软一片。

    他放柔了声音哄道,“渊儿别怕,师父在”

    “师父”

    “乖,吃了药就好了。”

    “唔”

    夏临渊无意识的往上仰起,由于靠得太近,嘴唇碰到了上方近在咫尺的另一双唇,电光火石之间夏苍泽像被点了穴道一般,僵在原地。

    她依恋的摩挲了一会,像是蹭着什么舒服的东西,嘴角还不自觉的弯了弯,可也只是短暂的一触即分,仿佛雨后轻风,似有若无,只余下点点余温。

    在她将要落回去的时候,男人突然动了,抄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对准那略显苍白的粉唇,小心翼翼的吻了下去。

    “唔”

    温软濡香入口即化,水润膏泽徒留芳香,美妙的触感密密绵绵的吸附在他的唇上,仿佛置身云端,恍然若梦,又好比误入仙境,迷失在美如画的桃园深处。

    夏苍泽苦苦压抑的理智最终涣散,追寻着本能主动深入,攫取她口中的甘甜,好像渴水的沙漠中人,本能的汲取生命绿洲之水

    那一晚的情形恍惚浮现脑中,羞耻难堪的画面他本不愿回想,可是此情此景,也扛不住回忆的侵袭

    那晚,他们好像还没这样亲过,还真是个小王八蛋,现在想想,她和别人恐怕心底忽然感到一阵刺痛,夏苍泽默默的将头埋得更深,更加用力的吮吸、翻搅,恨不得把她口中的津液全部吸干,将她整个吞吃入腹!

    “唔唔”夏临渊几乎不能呼吸了,小脸涨得通红,双手无意识的挣扎着。

    “渊儿”夏苍泽呼吸深沉,低低的唤着她的名字,情欲的悸动让他很难再保持平静,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小王爷”

    细若蚊声的呼唤如同晴天霹雳,正正击在他的心口,兵不血刃,只是闷闷的痛,仿佛窒息般难受。

    他的唇还停留在那微微红肿的唇瓣上,少女近在咫尺的清丽容颜一瞬间变得渺远,摸不着,抓不住。

    短短几日,她的心里就装着别人了?可笑他一直以为

    呵呵,他一眨不眨的看着熟睡中的少女,多么美好的年纪,是啊,她还年轻,她的世界还那么广阔,她想去追寻想去闯荡,遇上喜欢的人会热烈痴狂,他又算什么呢?

    夏苍泽自嘲的扯出一抹笑,如鲠在喉,他忽然仰起头,原本清澈的瞳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眼角隐隐有水光闪动。

    时间静静的过去,皎洁的月光清冷的泄进窗台,刚才在那里欢腾跳跃的云鸽,不知飞到了何处,是她最喜欢的那只吧

    夏苍泽缓缓起身,神色黯然,颤抖的掌心忽的紧握成拳,一闭眼,一滴清泪落了下来。

    房门轻轻掩闭,只留下一地清晖,似乎谁也不曾来过,床上的少女翻了个身,继续酣梦。

    待到男人离开,少女又开始了时断时续的梦呓,“小王爷师父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第二日,夏临渊醒来后出了一身虚汗,困意殆尽,马上又生龙活虎起来。

    她欣喜的跑去敲隔壁的房门,情绪颇为高昂,“师父!”

    等了许久,未见有动静,大咧咧的把门踹开就闯了进去,“师父!”

    房间里靠窗的位置摆放着案桌,桌上蒸腾的茶水冒出缕缕白烟,青烟袅袅,宛如仙境。

    他还是穿着如雪的白衣,半倚窗前,手执书卷,专注于古往今来的世界,仿佛对其他的一切,都浑不在意。

    被忽视的夏临渊不由嘟起了嘴,有些不满,却也不是太在意,眼前的画面实在太美,美到她只想伏在他的膝头,钻进他的怀里,或者再放肆一点,直接抢了他的书。

    想到就去做,可是才一靠近,还未坐到他身旁,男人就不着痕迹的合卷起身,与她拉开了距离。

    “哎,师父你不看啦?”

    “既然你好了,我们就继续赶路吧。”

    “哦,去哪啊?回山上吗?”

    夏苍泽恍惚的顿了一下,淡淡道,“不,去金陵。”

    “金陵?为什么?你要带我去玩?太好了!”夏临渊欢喜的一蹦一跳来到他身边。

    夏苍泽连退两步,侧过身子避开她,“不是去玩。”

    “那是去干什么?”夏临渊习惯了他的矜持,也不在意,想到可以和他一起游玩,心情愉悦,对,她都可以当作去玩!

    夏苍泽看了她一眼,声线平板的听不出情绪,“到了你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可是现在的她,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些事情上啊,这个无时无刻不散发魅力的男人,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吸引!按耐已久的欲望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和她的人一起,扑了上去!

    “哎哟!”夏临渊扑了个空,身子磕到桌棱,疼得龇牙咧嘴,“师父!”

    夏苍泽肃着一张冰山脸,完全不加理会,一个旋身往外走,“准备出发。”

    马车里,夏临渊又被点了穴道,因为她闲着就不安分,逮着机会就往夏苍泽身上扑,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夏苍泽优雅淡然、不紧不慢的挥霍着旅途的闲暇时光,或娴静温书,或打坐调息,而她只能一动不动的坐在一旁,干瞪眼。

    她赌气说了一通气话,可是就像喷到了一堵又厚又冷的墙上,夏苍泽都无动于衷,她实在无计可施了,只得嗷嗷的假哭起来。

    可是随着男人的不加理会,心里的委屈越积越多,哭着哭着就变成了真哭,“呜呜你放开我,我不和你去了!我要下车!”

    “我要去找我的朋友!他们不会不理我!呜呜”

    夏苍泽执书的手下意识的握紧,沉声道,“你的哪些朋友?”

    “额”此时她的脑中闪过的是一幅幅光裸的画面暗戳戳的心虚起来,说话也吞吞吐吐了,“就是嗯小哥对!小哥叫我主子!我们说好了京城汇合的,他找不到我”

    “他已经动身前往金陵了。”夏苍泽冷哼一声,满含讥讽的意味,“还有那个山贼。”

    “啊啊是、是吗”萧虬也被他知道了呀,夏临渊蓦地感到背后一阵发凉,“师父”

    夏苍泽快速的点了她的哑穴,闭着眼长舒一口气,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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