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身世之谜(2/2)
如果她真的是老王爷的女儿,本应是王府的郡主,可他偏偏告诉她,她爹已经死了,将她带离自己的家,到底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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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夏岚呢?他又是谁?为什么有人说夏岚才是我爹?我为什么会有两个爹?!”
“淮儿,你是淮南之主,如今形势更是不同以往,你不可任性,尽快诞下子嗣才是当务之急!”
“唉”老王爷只是叹气,没有再往下说,再开口时却道,“淮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只顾贪玩,你作为堂堂藩王怎能到现在还无一子嗣?”
“哗啦!”
“通往那条路上的障碍,谁又能置身事外?阿弥陀佛!”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不是真的她不是我妹妹!”赵淮激动的低吼,显然无法接受这一切。
“那你倒是和我说说,你到底看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姑娘?”
提到那个名字,老王爷脸色瞬间发白,手脚巍巍颤抖,“他他不是你爹!我才是,孩子”
“下人?你看上了下人?”老王爷十分惊讶,可是估摸着儿子不同一般纨绔子弟,脾气犟得很,不然不会到现在未娶正妃未得子嗣,叹气道,“男人三妻四妾无妨,但是你要时刻记住你的身份,尽快立下世子才是!”
躲在佛像背后的夏临渊,自然也听到了一切,然而最令她接受不了的,不是她和赵淮是兄妹,而是,夏苍泽竟然骗了她!
“可能皇上以为他远在关外,和朝堂势力勾结甚少,可是前不久他来找我,看似旁敲侧击追查徐家,实则,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人的消息”
“爹!我、我非她不娶!”
“砰!”她用力推开面前的男人,无视他眼里的惊慌和痛苦,狠狠瞪着他。
老王爷看着陷在爱恋中的傻儿子,忍不住摇头,“她到底是何方神圣,把我儿子迷得这般神魂颠倒?”
她最后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眼眶蓦的酸涩,他到底为何要骗她?夏临渊仰头把打转的泪水往回咽下,愤然甩手,转身跑了出去。
“听娘说,爹、爹你是为了一个人!”赵淮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埋怨,老王爷叹道,“也是也不是。”
夏临渊忍不住嘴角弯弯,这傻小子她没注意到头顶的人脸色已是越来越沉。
“嗯,他是夏岚的徒弟”
“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混账事?你这臭小子!”老王爷动手打了赵淮,赵淮不躲不闪,如木雕一样站着,只是嘴里反复喃喃,“不可能不可能”
夏苍泽听到声响后立刻也冲了出去,追着她的身影直奔。
少女也上下打量着他,可以看出这是一位保养极好的中年人,肤白如玉,身量挺拔,即便身披袈裟,也掩盖不住他身上的那股贵气。
然而,她又忆起,当年的王妃确是对她有加害之心啊她还记得她变哑是因为有一日吃了王妃派人送来的东西,之后突然得了一场病,病好后就发不出声音了,要不是有人偷偷给她送药,她可能真就成了哑巴
夏临渊冷漠的看着这一切,重重哼了一声,不顾老王爷的阻拦冲出门外!
老王爷欲言又止,目光中夹杂着浓浓的愧疚和不舍,视线始终流连在少女身上不肯离去。
赵淮身后的人一下子僵住,他慢慢步出来,痴痴的看着对面满怀戒备的少女。
“小哑巴!”
夏临渊只觉脑壳胀疼,冒出的千头万绪像蚕丝缚茧一样交织成网,难以理清。
“爹当年,想做和三皇子、五皇子一样的事”
“你来人!”赵淮见他身着黑衣,满身冷肃之气,追着那个他又爱又痛的人,急欲阻止,然而老王爷却拦住了他,“放他们走!”
“爹我知道,可是我还是想娶她”
“我告诉你这件事,为的是让你小心十一,他或许,也有同样的想法!”
“混账!”老王爷的声音忽而拔高,想是被气得不轻。
“爹,原来你”
“谁?!”赵淮警惕的站了起来,正准备呼唤暗卫,然而看到冲出来的人后,石蜡一般冻住了,脸色瞬息几变,最后苦涩的唤道,“小哑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说十一皇叔也那为什么皇上还要让他来彻查太子之死?”
“她是你妹妹!”老王爷豁出去一般恼恨的说。
赵淮惊讶的回头,“为什么?爹你知道那个人?”
赵淮有些支支吾吾,“爹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我想娶一个下人为妻,您会不会反对?”
夏苍泽面色发白,缓缓抬起手张了张唇,却没有发出声音,无措又无助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
“啊?爹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赵淮尴尬的咳了两声,“我这不是还年轻嘛再说现在时局动荡,哪有心思放在儿女私情上”
可是这些都抵消不了他对她从头到尾的欺骗!她始终记得他将她带离王府的那个夜晚,白衣惊鸿,眉眼若画,穿过树影的月光泄了一地的清晖,他抱着她,古井深潭的眸中映射出小小的轮廓她那时有多么希冀,现在就有多么愤怒!
“不”赵淮跌坐下来,满眼泪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什么人?”
“只是没做成,一切还在谋划的时候就走漏了风声,我怕连累你们,也因为哎,皇上仁慈,念在手足之情,没有追究”
“你真的是我爹?”夏临渊直接问道。
“其实,她就是原来我们府上干杂活的小哑巴,不过,她并不哑”
“咳咳,她呀,刁蛮任性啊不是不是,她乖巧善良,活泼可爱美丽大方”可能赵淮已经用尽了他这辈子对女子的所有赞美。
“依我看宫中能和太子一争高下的,也就是三皇子和五皇子,三皇子有丞相支持,五皇子背后笼络了朝堂各方势力与之抗衡,而太子原来有徐家和太傅,太妃娘娘想培养我也是因为想要扩充势力,结果因此落人话柄”
“淮儿,你知道爹为何出家吗?”
“淮儿,你长大了,你一定知道,太子案没有那么简单,这背后就是皇位之争,徐家本是太子党,皇上连徐家都能怀疑,说明徐家已经失势了”
顷刻间,佛珠散落一地,骨碌碌的滚向角落,老王爷的声音如那四散的佛珠一样,慌乱无序,“不、不行你不能娶她!”
“那爹你到底为什么?”
“时局动荡才更应该尽早传宗接代!”
“爹,这事绝不是我们做的,定是有人想借机铲除徐家!”
“为什么?!刚刚您不是说”赵淮突然就顿住了,声音渐渐变得颤抖,“当年我娘极力反对甚至不惜加害于她如今您也她到底到底”
“咣当!”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空气如死一般的沉寂。
夏临渊大张着嘴险些发出声音,夏苍泽及时捂住了她,这时,她仔细打量起面前的人,他穿了一身束身夜行衣,身形削瘦挺拔,清冷的容颜被黑色称得更显出尘,夏临渊陶醉的欣赏了一番,可是在看到他前襟露出一角的黑色面巾时,变了脸色,他今晚是有备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