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新婚之夜【正文完】(女装play、插尿、禁射、强迫叫老公)(2/5)
“唔!”身下的人像受惊一样,身体快速一弹,狼狈不已。
“唔!”新娘无措的摇着头,全身紧绷。
“娘子,这个多出来的东西,该怎么办呀?”白苜摇了摇手中之物,眼里充满了戏谑。
新娘被揉得鼻端不断粗喘,胸膛的肌肤也极速升温,脸和耳朵都红透了,大开叉的旗袍自然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光裸长腿,由于姿势的关系弯垂着堪堪撑住地面,在揉胸的过程中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
“够了……别、嗯!”
“娘子的奶子又大又弹,是吃什么长大的?”新郎官用一副天真烂漫的口吻,说着下流无耻的话,还厚颜无耻的自觉毫无违和感,无视新娘因羞耻而涨红到极致的脸。
新郎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淫笑着张开手掌包裹住那处顶起的硬物,“娘子,这到底是什么呀?!”
由于双腿自然张开的缘故,旗袍的布料只勉强遮住胯间的三角区域,不可避免的露出了下面粉色的……蕾丝?!
即便他不作答,她还是乐此不疲,俯低身子凑近他,笑得狡黠,“娘子,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呢?”说完不轻不重的捏了捏,身下的人咬着牙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白苜摁住他,轻松又将他推倒回去,单膝插入,格开他想合拢的双腿,一双美目危险的眯起,“娘子,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想去哪?”
“没想到娘子你也喜欢粉色哦,真是好可爱呢!”
腿间一阵凉风扫过,旗袍被掀了开来,粉红色的蕾丝内裤赫然出现在眼前,小小的三角形欲遮还羞的将雄伟的部位勉强包裹住,镂空的蕾丝花纹露出底下性感的耻毛颜色,香艳而朦胧的极尽诱惑。
可是,他以为不看就没关系了吗,她会告诉他呀!
底下那只手一点点扯下有点扎人的蕾丝内裤,粗大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猩红的颜色像一柄狰狞的凶器。
“啊!”
“咦,这里有什么东西……突出来了呢!”
新郎play还上瘾了?炎邵非撇了下嘴角,不想说话了。
他不理她并不代表她就不动了,新郎官向来是个行动派,“好奇宝宝”一样隔着蕾丝布料,手指往那个肿起的地方戳了下去。
“嗯……”炎邵非隐忍的哼了一声,腹肌绷得紧紧的,背在身后的手由于用力,绳子都嵌入了皮肉里,勒出深刻的红痕。
新郎突然双手重重一压,五指屈起,并着旗袍抓起胸前那团健肉,抓到手指收拢的极限。
白苜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笑得明显的不怀好意,“娘子又问这种傻话,当然是干你啊!”
新娘羞耻的往后躲,肩膀侧抵住床板,缩着胸小幅度的扭拧,即便他反应再怎么灵敏,奈何双手被缚,行动受到限制,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揉了一圈又一圈,抓得胸脯酸酸胀胀的,说不出的难耐。
新郎官盯着新娘的眼神也逐渐炙热,揽着他的手不知不觉滑上了他鼓起的胸肌,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颇有些壮观,“娘子,你这大奶……”
炎邵非有点发怔,呼吸都乱了几拍,睁开微微湿润的眼睛,弱声道,“苜苜,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不要玩了!苜苜!”炎邵非哀怨的瞪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
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新郎好奇的惊叫起来,“娘子!你的内内好性感哦!”
“嗯?”白苜揉着他的东西,好整以暇的望着他。
“……”炎邵非被憋出了内伤,又有点忌惮她的手段,苦着脸装个闷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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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弄了……嗯……”
话未说完新娘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眼眶微红,那模样像是要吃人。
炎邵非眼角一抽,被女性内裤包裹的部位愈发羞耻得发热,蠢蠢欲动的不安分起来……他索性闭上了眼,自欺欺人的麻痹自己。
新娘的胸膛跟着高高挺起,身体弯曲成了一张弓形,被刺激得眼角都渗出了泪水。
白苜握住他的粗大,依着上翘的角度,缓缓压向小腹。
新娘无奈下愤愤的别过头去。
“本来就大嘛……”新郎官咕哝一声,委委屈屈的,手上却更加使劲,抓揉他的大奶,把胸前的旗袍布料抓得皱巴巴的,几乎有要撕裂的迹象。
炎邵非好想撞墙,耳根烫得像被煎过,羞耻心让他不自觉的并了并腿,“娇羞”的模样更惹得面前那位噗笑出声……操蛋!这样颠鸾倒凤的游戏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唔!”当新郎官两只手同时覆上他的胸肌时,揉搓的力度成倍增加,新娘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两边的肌肉都被照顾到,连着布料一起抓揉、挤拧,肌肤在骤紧的一瞬间猛然松弛,紧胀的疼痛感慢慢转变成绵密的酥麻,在胸乳间迅速蔓延开来。
……
旗袍包裹得太紧,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都现了出来,被这样来来回回的揉弄,胸前那两块紧实的肉块不断被挤压、旋转,揪扯束缚间又麻又疼,好像挤奶一样,额外增添了羞耻感。
新郎官继续调戏她的新娘,视线往下,落到了他的胯间。
“嗯!”
然而新郎官怎么会放过他?准确的揪住衣服底下那两颗细小的尖尖,猛的用力向上提——
“娘子,你在唤谁?要是唤别的男人,为夫可是会生气的哦!”
炎邵非俊脸通红,死死闭着眼,细长的睫毛像蝴蝶振翅般巍巍颤动。
“嗯……苜苜……”他难堪的撑起头,手臂挣了挣,似乎是想要起身。
就好像是新婚之夜,丈夫发现了妻子的秘密,妻子长着一个“女人”所不应拥有的器官,然后……
炎邵非强忍着颤栗的羞耻感,背在身后的手紧张的握了起来。
手指色情的沿着蕾丝边缘缓慢游走,摩挲、挑逗,在他敏感的地带掀起一阵心痒的涟漪,那里被她盯得仿佛又涨大了一圈,难堪的顶着薄薄的布料,支起一个鼓包似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