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师x妖僧 斩妖除魔的另一种方♂法(2/3)
“酆都之境是什么样的?”
挑开腰带,扯下亵裤,大妖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月光之下。徐泊兮有些痴迷地看着面前苍白强大的身体,目光扫过他英俊的脸,流畅的肌肉与肌理分明的胸腹,其下修长笔直的双腿大开,胯间毛发如他头发一样雪白,分成两根的粗长性器颜色浅淡,泛着淡淡的肉红色。少年拨开那根阴茎,其下如他所想,一朵紧闭的肉苞嵌在囊袋之后,只缝隙处泛着浅淡的颜色。
徐泊兮拎起袍子下摆,膝行过去,凑到大妖面前。松子糖般剔透的眼睛映着夕阳辉光而暖意融融,好似被烤化的焦糖,正闪烁着荧光点点。温暖的眼睛与宛若覆了层玉质外壳般冰冷的瞳仁相抵,一冷一暖呼吸交缠,少年的双手轻轻压在妖僧蜷曲的腿上,掌下隔着袈裟是毫无温度的柔韧肌肉,悄无声息地随着大妖缓慢的呼吸舒张着。二人的睫毛卷到一起,难舍难分,好似缠绵悱恻。
“真是……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
小道士解了鹤氅。精美的披风被他小心翼翼地卷起,放在包裹上。他只身着法衣,微凉的晚风吹过,他不禁打了个哆嗦。对面同样衣着单薄的大妖面上并无不适,眉宇间有淡淡讽意。
“民莫不逸,我独不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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蟒的身体无疑是美丽而强大的。胸膛宽厚,两点淡色乳首缀在胸前,被金色纹路细细包裹着,像是嵌了丝线一样。他身姿挺拔,划过饱满的胸乳,下腹肌理分明,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鳞纹若隐若现,为这樽雕刻般的身体增添了几分鲜活的妖异。那双鸳鸯眼正冷漠地看着他,并没有阻拦或迎合的动作,徐泊兮对他露齿一笑,酒窝可怜可爱,眼睛莹莹发亮:“您真漂亮。”
妖僧讽刺地笑了一声,唇角并未勾起,金色鳞纹不断涌动,在他皮肤上妖异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光泽依然冷淡:“走吧。贫僧不拦你。”
“万物皆有名,有名则灵。”徐泊兮轻声开口道。少年的声音清越,温柔地低下声线时,便有些软声哀求的意思。他长在江南,口音也带了江南那软糯娇柔的甜美,听起来如弦乐临耳,十分动听:“我祖除妖,靠的是以妖的本名令其返璞归真,不依外力。刀枪剑戟,大凶,我不用。”
妖僧终于睁了一只眼睛,吝啬地施舍给他片刻目光。那只血沁一般的眼睛冰冷,闪烁着如玉石一般的光泽。年轻的除妖师微微一笑,一本正经的模样又消失了:“张家托我除妖,与他是否付得起酬劳无关。我既然应了,理应帮他到底。”
妖僧嗤笑:“张氏家中之境。”
徐泊兮的手轻轻抚摸上他的衣襟。念珠莹润,在被少年触碰的瞬间光芒大炽,随后湮灭如烟尘。十指纤如笋,腕似白莲藕,挑开了金色袈裟。里衣是白色的,金色咒文浮动,随着风而闪烁着光芒,徐泊兮解开他的衣服,袒露出其下大片肌肤。
两人实力相差甚远,徐泊兮又主动解了身上唯一有攻击性的剑,那大妖不知是脾气好还是不屑于关注他,表情一丝波澜都没有,依然双腿跌坐,身体坐得笔直,微微阖上那两只妖气四溢的眼,又是一副出尘模样。
温热的呼吸打在胸前,蟒闭了闭眼,呼吸稍有些凌乱。他是阎魔德迦座下空相,受大威德金刚与若朗玛启智,生于密部双身修法,天生为妖族而性淫,受不得这种温柔的酷刑。未经人事的少年好奇地抚弄着他的身体,指尖如着火焰,点燃着指下皮肤,他只觉得凝固的血液正在被少年身体的温度融化。
“乐空双运修法。”少年轻声说,眼睛里闪烁着星光。此刻,天已经完全暗下去了,夜幕笼罩,晚风微凉。“大威德金刚座下的八天王,是您旧识吗?”
少年也不恼,柔和地笑了:“人世渺小,天道无情,青山依旧。法师,我不知道您的名字,但是这关外的风雪,还夹在袈裟中呢。”
徐泊兮脸上笑意盈盈,自顾自地将木剑与包裹卸下,规矩地摆在一旁。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法师,得罪了。”
大妖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微微叹了口气,就连叹息也带着微薄的讽意。
被点破身份的大妖,或者说,蟒,冷淡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讽刺的笑意。被徐泊兮含吮出血色的唇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妖异,吸饱了精血一样艳丽,徐泊兮环着他的肩膀,腿勾着他的腰,笑得无害:“法师,在下很好奇,那修法的奇妙之处啊。”
徐泊兮怔怔地瞧着那朵未开的蜜穴,一阵口干舌燥。他嘟囔着,慢慢俯下身,掰着大妖矫健的大腿观察那朵花苞。苞肉鼓起,看起来如成熟的果实,苍白的外皮下包裹着饱满的血肉,甘甜的味道淋漓,劈头盖脸地浇了徐泊兮满腹。他贴近蟒的阴户,鼻尖抵着脂红的肉缝,颤抖灼热的呼吸喷洒。蟒不适地皱了皱眉,肌肉猛地绷紧,向来被忽视的器官一阵麻痒,身体里暗流涌动。
少年精巧的鼻尖蹭了蹭肉缝,随后软糯的唇舌覆上。大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他仰起头,瞳孔尖锐地竖起,倒映着月亮。那个漂亮的小道士正没羞没臊地埋在他身下舔穴,水声啧啧,他的外阴被舔舐啃咬,腰臀不住颤抖扭动着想要逃离,看起来却像是将穴送到少年口中一样。
徐泊兮脸颊微微红了。他抽了抽鼻子,空气中浮动着暗香扑鼻,如香火与淋漓血肉一同燃烧,焦香混杂着庄严沉静的香味,混在一起味道奇妙,十分难以入鼻,徐泊兮却闻得仔细。他肃然问道:
徐泊兮认真地摇头:“张员外品行不端而供奉阎魔德迦,是他的罪过,无人可救。”
徐泊兮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出生的那年,天降异状,生灵涂炭,好似酆都的城破了,百万冤鬼一股脑涌到世间。他牙牙学语时,面对的便是同门师长欲说还休的目光,这目光伴随了他的童年,直到天资聪颖的少年误打误撞闯入道门禁地,才明了那些目光的深意究竟是什么。
蟒面无表情:“你不是明妃,行修无门。”
声音湮没在唇齿间。徐泊兮爬上妖僧的膝盖,坐在冰冷如玉石的腿上,捧着那张英俊深刻的脸吻了下去。他吻得情深义重,逼迫着带着淡淡腥涩味道的舌与他相缠,大妖的舌尖分了叉,他得寸进尺地舔舐过去,抵入那叉根反复舔弄。怀中冰冷的身体在他的拥抱下渐渐染上一丝温度,如玉石被体温捂暖一样,徐泊兮做得青涩而羞赧,半晌,他纤细的后腰被一双冰冷的手托住。
那大妖冷漠地扯了扯唇角,算是对他的回答不屑一顾:“泰山崩,黄河溢,你又何在?”
他手上动作淫靡,话里却一点不带色欲,干净纯粹得仿佛只是在赞叹艺术品一样。大妖的皮肉看起来玉石般坚硬,入手却紧致柔软,除却冰冷的温度外与人类无异。徐泊兮忍不住凑过去,细细地欣赏他胸前乳尖,手已经搭上腰带。
大妖两只眼睛全睁开了。妖气四溢,在夕阳斜照的黄昏里邪出了实质,几乎显得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有些庄严宝相:“你要驱我?”
“天降紫薇,小孩,你杀的人又有多少?”
徐泊兮笑着凑近大妖颈侧,深吸了一口气。混杂着香火味,关外的凛冽风雪夹杂在白发间,沁得肺腑一片寒冷:“法师,您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