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恋童癖校医 殴打强暴电击子宫灌注囚禁(下)(2/3)
他这一脚踹得狠,按摩棒又猛地扎进穴里一半,钟稷腰身一僵,嘶哑的惨叫与怒骂一同响起。路斯言不理会他,面上冷淡,脚下越踢越狠,臀瓣上本就指痕遍布,会阴被踩得红肿,按摩棒根部被踹进穴口,钟稷疼得喊不出脏话,只能歪着脑袋咳嗽。
他宣告着,挺腰,狠狠地操进了男人刚被开拓过的甬道。穴口被操得松软,内壁却绞得紧窒,几乎像榨精一样层层吸吮着茎身,宋铭爰叹息着将性器整根埋入湿热的肉穴,赞不绝口:“天啊……钟老师你真是名器,何必在这做老师……去那些店里,一晚能赚到你一个月的工资。”
钟稷正咬牙抗拒着汹涌而来的疼痛与快感,那些尖锐的感官因为过于激烈而相互交融渗透,在身体自保而大量分泌的肾上腺素下,他感到灵魂正在被灼烧,他的尊严与人权被扔到脚下狠狠践踏,而他无耻地大张着双腿,几乎要被插到失声尖叫。
被撕裂的两口肉穴都被抽打践踏得红肿,挂着血丝的穴口软肉嘟起,委屈地含着按摩棒。宋铭爰拍了拍钟稷绷得死紧的侧脸,笑得淫荡:“钟老师,还摆着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做什么,这不是都吞进去了吗?”
“……呃,路少,”最终,还是宋铭爰开了口。他扭过头,漂亮的五官绷得几乎狰狞,那双桃花眼久违的透出厉色:“怎么办,他给操吗?”
他侧着脸,脖颈上的焦痕从项圈下被抻出,几乎血肉模糊,中间一圈被电得发黑,两侧皮肉红肿不堪,疤痕丑陋,打碎了男人雕刻般矫健优美的躯体。这种亲手毁灭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路斯言扯着嘴,想要勾勒出一个不屑的笑容,眼眶却莫名发酸。
宋铭爰咧开嘴,也不见外,扯了自己的拉链掏出性器便往钟稷身上扑。男人的身体蜷缩着,极大地方便了要操他的人,他只能目眦欲裂地看着宋铭爰扒开自己抽搐紧闭的雌穴,将还粘着穴肉、不算击打肉壁的按摩棒硬生生抽出来丢到一边,滚烫的性器就抵在那糜烂的穴口。
“我就不客气了。”
他手下猛地施力,牌子被高高拉起,提着只穿了根针的乳尖,原本已经弱下去的悲鸣又再次拔高,钟稷努力挺着胸膛,又因为项圈而更加呼吸困难。乳尖的针口渗出血液,被宋铭爰涂在男人的胸乳上。血迹凌乱,被抻长的乳头可怜兮兮地搭在胸肌上,少年满意地看着终于出了声的钟稷,赏了他饱满的奶子两个掌掴。
路斯言此刻同样绷着脸,牙根要被他咬得粉碎。他皮笑肉不笑地回望宋铭爰,一字一顿地开口:“给,怎么不给。一个畸形的婊子而已。”
这不像是情事,更像是一场由低劣下流的生殖器羞辱而来的凌虐。钟稷被绑得姿势淫靡,插进两根粗壮如成年男性的按摩棒的下体也淫靡,整个人却丝毫没有正在经历性爱的自觉。他连呼吸都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嘶吼扯裂了他的声带,喉间一片腥甜,胃液翻涌,刚被击打过的部位滚烫,蔓延着烧灼感,他痛得浑身发抖,同时又感到一丝绝望的欣慰。
两根按摩棒同时震动,又各自以不同的频率与动作,钟稷被插得眼睛发花,眼前世界渐渐蒙上一层水雾,伤口瘀痕处灼烧一般的火辣感渐渐链接成一片,他的身体承受了拳脚施予的苦痛,却在被强加的、陌生的快感中溃不成军,瘫软的阴茎渐渐充血挺立,体温似乎在升高,身下地板也被他灼热的温度融化,他被绑在肩膀两侧的腿已经麻得没了知觉,此刻却像是重新灌注血液一般,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若这只是一场静心谋划的暴力,他尚可咬牙忍受,被强迫承欢,他才会恶心得想要去死。
路斯言只是冷淡地看着好友的动作,拿出手机点了几下。细微的嗡鸣声传来,男人的身体一僵,随后崩溃一样痉挛起来,他没有力气挣扎,绳子绑缚处皆渗出血丝,只能凄惨地僵着腰,接受穴中性器钻孔一般疯狂的扭打与振动,他的嘴巴里溢出沙哑的闷哼与惨叫,这些惨叫渐渐染上凌乱的喘息,钟稷的腰被捅软,将肉壁全方位照顾到的按摩棒震得他几乎崩溃,他无意识地扭动着屁股,穴口颤抖,媚肉层层围上,将按摩棒完全隐没在那两口被强行破开的穴里。
他羞耻地闭上眼,齿间跌出被咬碎的沙哑呻吟。气氛渐渐淫靡,被暴力挑起的荷尔蒙迅速转化为了性欲,几个少年都安静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躺在地上不住抽搐颤抖的男人,面红耳赤,呼吸间参杂着暴虐的欲望。
路斯言的性器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几乎要炸开一样痛苦。他像是喝醉了,又清醒得能看清男人在地上痛苦又情动的每一分姿态,漂亮又凄惨的肌肉每一次绷紧舒张,双手握拳,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他的脑内一片空白,面上冷静,心里的躁动已经让他在自己的口腔里尝到血腥味。
宋铭爰唇红齿白,活像个女孩,此时笑眼盈盈,着实明艳动人。只是此番是媚眼抛给瞎子看,钟稷那半边眼睛被血糊成一团,其余三人早看腻了他的笑脸,此刻纷纷露出鄙夷目光。他咬着唇,睫毛翕动,垂着眼看钟稷大张的艰难呼吸的嘴巴:“钟老师,嘴硬可不好。”
没人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钟稷是路斯言心上的人,即使路少爷不疼他了,把他弃如敝履,那也是路少爷丢的垃圾,别人能不能捡、或是再踩一脚,也得看看路少爷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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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稷正吞咽着惨叫与痛苦,没搭理他。宋铭爰挑了挑眉,白皙的手指一路敲打着男人麦色的皮肤,将沾在指尖的血迹抹在他饱满的胸乳上,捻住了那颗坠着牌子的乳头:“钟老师以为结束了吗?”
“钟老师,假的不尽兴吧。”他眯着眼睛,目光充斥着暴躁的情欲与恶意。肉鲍像是畏惧一般颤抖着,两片瘫软的阴唇哆哆嗦嗦地吻上性器,讨好似的轻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