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奖品(入箱sp绑奶虐阴羞辱)甜蛋相亲(2/2)
“朴……”宿商声音沙哑,说话间几乎带着血气。“朴任泽……?”
幼嫩的逼肉瞬间红肿了起来。因为项圈被拉住,宿商不得不拼命向后仰头。脸涨得通红,身下肌肉颤动,肿起的馒头逼瑟瑟发抖,在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抽打中几乎要烂掉。宿商只觉得身下一片针扎似的疼,他呜呜哀叫着,脑子里的理智断了线,只想着疯狂扭动挣扎好逃离这淫虐的地狱。
诺雅心里暗暗叫苦。这就是为什么她不想同意谢归宸同行。
此次带着谢归宸参加任务,诺雅心里也藏着些许侥幸。她想着或许这样就会让谢归宸对被玩烂了的宿商死心,对联邦的长官来说,也不乏是美事一桩。
宿商完全软倒,口中插着的假鸡巴被抽出,喉咙里终于发出了完整沙哑的悲鸣。
砸了大价钱的贵族揪起他的头发,神经质地微笑。
“既然要当个婊子,就得学会基本功。”男人轻轻咬了咬宿商的耳朵,胸腔又是一阵剧烈起伏。宿商感觉男人触碰到了珠子,似乎想要拿出来。但那珠子被红酒与淫水泡了太久,本就圆润的表面更加光滑,男人粗糙的手指抠挖了半天,反倒把粗大的珠子往里面推了一点。
宿商几乎要痛得晕厥过去。
脑内一片空白的宿商半天才反应过来男人的意思。那人松开手,骤然冲进肺部的空气呛得宿商猛烈咳嗽,眼角都泛起了泪光。他隔着泪水模模糊糊地偏头看向男性,好半天才将他和数年前唯唯诺诺的少年联系起来。
“我曾经那么崇拜您……”
谢归宸对那位帝国少将的独爱在联邦前线里可以说不是个秘密。天才总是惺惺相惜,人生二十余年从未遇到过敌手的谢归宸第一次尝到失败的滋味,燃起浓厚的挑战欲也是必然。更何况这位天才对政治毫不在意,在与联邦高层派来的诺雅见面第一天就毫不留情地说“我对那些腌臜事情没有任何兴趣,战场的事,我来,其余的脏东西不要让我看到。”
子宫中被灌满的酒液泄了出去,可膀胱与肠道依然满着。排泄的欲望依然强烈,被假鸡巴的龟头肏开的嗓子眼咽不下去求饶,身后的男人凑近宿商的嘴巴,只听到含糊不清的哀求。
于是诺雅宽了心,几乎忘记了这位喜欢拿着敌方将领照片犯花痴的长官,曾经是联邦国家军事学院神话般的荣誉毕业生。
宿商的身体猛地一颤,安静了一瞬后是更激烈的挣扎。对面站着的人按住他的身体,身后淫玩他的男人手掌不停,啪啪打了数十下,每一掌都用尽力气。宿商的腰臀不自觉扭动,像是在男人的手掌上跳艳舞一般淫荡。男人骂了一句婊子后转移阵地,一手拎住宿商脖颈上的项圈,另一手高高抬起,紧接着狠狠落在那肿起的逼上。
这一声低喝的长官堪堪拉回谢归宸的理智。他粗重地喘着气不再试图冲上去,金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怒火,几乎燃烧了他整个人。
他的手指按住插在宿商阴茎上的小权杖,在手里捻弄抽插着。敏感的尿道被来回抽插,宿商嗓子里溢出呻吟,竟从这本是虐待的行为中获得了快感。女穴一阵收缩,只觉其中空荡荡的,恨不得有什么粗壮的东西 插进来捣弄一番。
“连这都不会吗……”那人似乎有些失望,伸手探向宿商的下半身。那条黑色长袜紧紧裹住宿商修长笔直的两条腿,却在裆部开了个大洞,将性器与两口穴全都露在外面。男人的手指在穴口摩挲着,无法合拢的穴口抽搐,他掐弄着珠子外的一小截逼肉,换来怀里人压抑在喉咙里的哀叫。
但他很快就被新一轮淫虐刺激醒了。眼罩被骤然抽掉,宿商惊恐地看到自己佩戴着象征曾经血液与荣耀的军功章,这种毫无底线的羞辱让性格坚忍的他几乎崩溃。自己高耸的乳肉在身体无意识的挣扎下荡漾,全身没有一处不觉得胀痛,而男人的手转到了宿商肚脐下方,正恶劣地捶打着。
他完全不知所措了起来,往常的伶牙俐齿全都哑了火。诺雅低着头沉默不语,而他心中满是怒火,在朴任泽捶打宿商下身时达到了顶峰。岩浆般灼热的愤怒燃尽理智,他几乎要不管不顾地冲出去,被诺雅死死拉住。
“听说宿少将的奶子里真的有奶,一直涨着不好受吧?”
他们二人伪装成富商,来到做交易的帝国贵族朴家,却被告知今晚有难忘的表演。谢归宸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竟会看到自己的那位单方面认证的灵魂伴侣,帝国少将宿商,被上下淫玩了个彻底的凄惨模样。
而令他更加无法接受的是,这痛苦中竟夹杂着隐秘的快感,作为余韵在神经里徘徊,肉道抽搐着,竟在男人的拍打下再次到达了潮吹。
那边厢的淫玩还在继续。朴任泽两手完全覆上了宿商的胸乳,在高挺的奶子上肆意揉捏,留下青红的指印。
“这是为了宿少将好。”他凑近宿商耳畔,不留情面地羞辱着双眼无神的男人。“多揉揉,待会出奶的时候就没有那么痛。我们把宿少将的奶孔全都挖开,让它们喷完奶都闭不上,每天只能堵着瓶塞,好不好呀?”
宿商眼睛翻白,硬生生被过激的痛苦与快感逼晕了过去。
但她没想到,谢归宸对宿商早就不是单纯的好奇了。
“拔出去……”宿商双眼无神,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下面,……求你……。”
权杖被猛地抽出,宿商蜷起身尖叫,喷涌而出的精液与红酒混在一起,直直射在自己鼓起的肚皮上,甚至有些溅到了高耸的胸乳上。朴任泽把玩了一下宿商高挺的奶子,语气里是呼之欲出的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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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看自己喷奶的样子吗?”朴任泽从一旁跪着的奶奴手里拿起一根银针,轻轻戳弄着涨成一粒小葡萄的乳尖。“这是宿少将胸腔里三十余年酿的初乳,一定十分香醇。”
对方似乎很不耐烦,掰开宿商的逼也找不到任何缝隙。他揉了两下宿商这几天圆润松软了许多的屁股,狠狠掴了上去。
男人听到这话,诡异地一顿,紧接着狠狠扼住了宿商的脖子。毫无反抗能力的宿上将呼吸被阻,脸迅速涨红,几乎泛起紫色。男人粗重的呼吸打在他的耳边,几乎是恶狠狠地开口:
随着男人的拳,疼痛一阵一阵地袭来。宿商感觉眼前发黑,身下不堪重负,器官都要在虐待里炸裂开。
谢归宸完全愣在了诺雅身后。
“可没想到,我崇拜的神明只是个卖逼的婊子。”
终于在腹中酒液孜孜不倦地冲挤与男人的拳头下,女穴艰难地收缩失败后,逼道大开,珠子迸出阴道口跳动几下砸在地上,穴内酒液与淫水喷涌而出,排泄带来的快感让宿商眼前一片白光,竟再次高潮了。
“少爷,少爷,”诺雅紧紧拽着谢归宸。这位平常四体不勤只坐指挥室的长官力气大得惊人,诺雅使出吃奶的劲才勉强拉住他,“长官!”
宿商在他怀里无力地抽搐一下,什么话也没说。
于是朴任泽便专心凌虐着那对奶子。挺立的胸乳在男人毫不留情地揉捏掌掴下涨大了一圈,红肿着微微下垂,一眼便知被玩弄得几乎要坏掉。束在奶子根部的皮带发紧,宿商悲哀地闭上眼,不想看自己胸前的惨状。
“宿少将,宿长官,没忘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