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气运逆天(2/3)

    「你怎能诬陷我？」白衣女子哭道。

    「若你们还不信的话，我可使人到同州查问是否属实。」他身上的自信让人不会质疑。

    「你先起来吧！小小之劳，用不着报答。」周飞亭觉得做了件善事，心情舒畅。

    花珲再也沈不住气，想冲出去对骂，却被孔李二人拉住。

    「奴家会一辈子好好侍侯将军，绝不会给你添麻烦。除了唱歌奏乐外，奴家亦会女红煮饭，」

    「苏姑娘，我本来还想默不作声，但是你不单利用我的兄弟，又在不断抹黑他们，我才忍不住要揭发你的身分。还有，你该称呼我为大人，左大人。」

    「这才不是我铺子里的货。这粉太厚了，涂在脸上一点也不好看。而且又黏，很难洗去，应该是那种让人长期掩疤痕的特殊香粉。」花珲不爽地抹去白粉。

    「将军，你就收下她吧！」

    「你的师傅跟你是有仇的吗？」女子顿了顿﹐遂摇摇头。

    周飞亭欲给女子一些银两，她却坚拒不收。

    「倒楣倒楣！」花珲皱眉道，突然注意到手心全是白粉。「我的手上何时沾上香粉？」

    「你在笑甚麽？」周飞亭不悦地问道。

    「那个可是周将军，我们别惹事了。」李养浩安抚道。

    「我的师傅对我可好了。也许师傅以前曾沦落风尘，才不经意教那些曲子。」

    花珲只好脸色涨红地喝闷酒。孔李也是垂头丧气，唯有左晚衣一直一言不发。

    周飞亭也没多想，周府下人众多，对他来说多养一名婢子也没差。而且，有个美女在众人面前跪求要给她当婢女的确让他很有面子。

    「没错，太过分了！老子最看不惯你们这些人凭着钱去迫害良家妇女！」

    左晚衣一桌安静得诡异，周飞亭一桌却十分热闹。

    「这位姑娘太可怜了。」

    左晚衣清晰道出两个字。

    正当他要开口答应时，左晚衣却发出大笑声。

    左晚衣一双桃花眼内难得地没有笑意。

    「这位苏姑娘根本不是来自南方昌州吧？她之前唱的几首曲子都是出自京西同州的花楼。」

    「将军不让奴家报答的话，奴家就不起来。」

    「．．．这是我的师傅所教，她也没有告诉我是甚麽曲子来的。」歌女哀道。

    掌柜现在知阅左晚衣身分，不敢说谎，逐点头称是。

    「我笑的是堂堂一个大将军找个妓女当侍女。看来将军府中的婢女不只要会女红煮饭，还要会弄箫暖床。」

    众人一听，看向左晚衣的眼光终於减去几分怀疑。

    他自侍怜香惜玉，平素就算遭女子小打小骂也不会动怒。可是他为人仗义，眼看孔颖希等人哑巴吃了黄莲，遭众人奚落，才挺身而出。

    「哥，甚麽是笑妓？」李养浩见过歌妓、舞妓、乐妓、诗妓、词妓、饮妓、优妓，却未曾听过笑妓。

    「谢将军相救！」歌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哽咽道。「奴家愿意为奴为婢，以报答将军救命之恩。若非将军在此的话，奴家就要为奸人所欺。」

    「你的确没有证据。你可知你的话对一个女子的清誉有多大影响。」周飞亭严厉地说。

    「姑娘眼力好，我们将军是个有情有义的英雄好汉！」一个武将又鄙夷地看向左晚衣一桌。「幸好姑娘碰上将军，若不然的话，就会落到恶人手上。」

    「这位公子莫胡说八道！？小女虽然卖唱，却是个清倌儿！」老翁大喝。其他武官纷纷支持歌女。若左晚衣不是礼部司事，已经被人打得喊爹喊娘了。

    「姑娘，你说的谎不太高明。那名师傅跟你无怨无仇，怎会教你笑妓的曲子？」

    女子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左晚衣。

    「烙印。」

    「谢谢各位大人。」歌女感激地看向武官。

    「刚刚花公子气急抓你时，手上沾了不少白粉。他只碰过你的手臂，没有碰过你的脸，那自然不是你的香粉。他家里就是做胭脂水粉的生意，对香粉透彻了解。他一说这种香粉应是掩盖疤痕用的，我就灵机一动，找到证据了。」

    「将军义薄云天，乃盖世英雄，能侍服将军是奴家的福气。将军又怎可与那些登徒子相提并论。」

    「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乖乖跟我的兄弟道歉离开，我就既往不究。」

    「你们三个在京城土生土长的，没有到过偏远的同州，不知道的话也不出奇。笑妓也是同州那边独有，出尽丑态以博客人取笑，故名笑妓。她们会唱哀怨可怜的曲子，唱曲时被人泼酒奚落也是常有的事。她们接的客人也是其他妓女不敢接的，在妓中是最下等的，只有最不听话的女子才会被老鸨迫当笑妓。」

    「她欠你多少钱？我们赔给你！」

    「算了，别理这事了，我们喝完这杯酒就走吧。」

    「我救你亦不是要你以身相报。这样的话，我与那些强抢民女的小人有甚麽分别？」

    「你一急，同州口音都要跑出来了。」左晚衣笑道。然後，他又哼唱几首曲子，问掌柜其中有没有苏姑娘之前表演过的。

    「将军，你们一走，奴家又会被坏人缠着。我从南方昌州千里迢迢来到京城，碰着不少坏人，幸好都逢凶化吉，奴家实在受够胆惊受怕的日子了，请将军成全。」

    听到左晚衣的侮辱，白衣女子泪如雨下，一张小脸苍白可怜。

    「这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言而已了。你根本没有证据！」女子跪在将军明旁边，向他哭道。「求将军为奴家主持公道。奴家虽是个卖唱的，却是惜身如玉，又怎会是他口中的烟花女子。」

    掌柜一听大惊，左晚衣虽没有周飞亭位高权重，却也是京中的风云人物，绝不是八仙楼可以得罪的人。

    「左大人，你再欺负一个弱女子的话，我们就不跟你客气了！」一些武官对左晚衣叫喊，气愤脖子上得青筋暴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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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不是你沾上铺子里的香粉？」